既然手刃仇人的時間能夠縮短,花魁當然不會有意見,只是問道:“你能不能先將解藥給我?”
“解藥?”.
“你剛才不是給我吃下一粒毒藥嗎?就是那種毒藥的解藥!”花魁有些氣惱的看著傲云說道,面前這個人不會等自己幫他做完事后不給解藥吧,看他現(xiàn)在的表情,肯定是了。
“這個,解藥等事成之后我再給你,而且今晚飯菜里面的毒藥,我也會幫你解開,放心,我不會出爾反爾,說到做到。”原來是這回事,傲云神色一怔,信誓旦旦的說道。
“哼,最好你守信。”花魁冷哼一聲,走到一處穿好衣服后,接過傲云的藥粉就出門而去。
傲云苦笑的摸了莫鼻子,就算你剛才所說的都是事實,可我也不能完全聽你一面之詞就相信你吧。
……
花魁將傲云給的藥粉收藏在衣服某處,站在一個房間面前數(shù)秒后,就一臉笑容推門進去。
傲云輕身緊跟花魁身后,在花魁進入房間后,傲云借助推門聲,迅速尋找一個陰暗的角落躲藏起來,然后就一動不動的注意著里面的情況。
這個三壇主雖然好色,但實力也是不弱,傲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已經(jīng)進入到了他的感知范圍,只要有一點動靜他都能察覺出來,所以只能借助推門的聲音,隱藏好,不能再動。
“小美人,怎么沐浴這么久了?是不是想要洗干凈在床上等我啊?哈哈!”一道粗獷的聲音在花魁進去后在傲云耳邊響起。
“死鬼,著急什么,小女子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還怕吃不了嗎”花魁的聲音在隨之響起,不過,這語氣傲云怎么感覺和剛才有點不一樣,帶有點yin蕩的味道。
這個女人不一般啊,這個念頭在傲云心中響起。
剛才那個摸樣,和現(xiàn)在這個摸樣,根本就是兩個人。
“也是,是我心急了,不過,見小美人沐浴回來這幅出水芙蓉的模樣,惹得我心里癢癢的,不如我們”三壇主*笑著走到花魁身邊,將她拉進自己的懷中,一手摟住花魁的腰肢,另一只手則是按在了她高翹的**之上,魔爪在上面輕輕的撫摸。
花魁被撫摸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紅暈,氣息有些混亂,眉目含情,俏臉蕩春,雙手放在三壇主的胸膛上,不讓他再進一步,說道:“討厭啦,你先去洗個澡?!?br/>
三壇主小力的拍打了一下花魁的**,說道:“那好,我先去洗個澡,你乖乖的躺床上等著我?!闭f完就開門而去,走到剛才那個房間之內(nèi)。
三壇主轉身那一刻,花魁眼神出現(xiàn)一絲厭惡,不過很快就被掩飾下去了。
“進來吧!”花魁突然出現(xiàn)在門外,低聲向著傲云的方向說了一聲。
傲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在這個方向,不過現(xiàn)在沒時間去研究,嗖的一聲就進去。
“你先找一個地方躲藏起來?!被f完,就將藥粉倒入了酒水之中,藥粉在酒水中很快就溶解,沒有發(fā)出什么氣味,也看不出酒水里面被倒放了藥粉。
這個時候傲云可不怕花魁會倒戈相向,就算真的出賣自己,也可以直接破頂而出,要是躲床底下就有點麻煩了。
傲云觀察了一下這個房間,那里有什么好隱藏的地方,他可不想藏床底下,看了一眼屋頂后,傲云閃身就到了懸梁之上,這個位置也有東西遮擋著,將身上的氣息全部掩蓋住,只要三壇主不抬頭認真觀看的話,基本發(fā)現(xiàn)不了傲云的存在。
花魁看傲云躲藏的位置有些擔心,想要叫傲云再找個地方躲藏,不過這時那個三壇主已經(jīng)回來了。
傲云無語的看了那個三壇主一眼,這貨精蟲上腦了,過去洗澡估計都是隨便拿水一沖就回來,不然怎么會這么快呢。
“小美人,我回來了!”說完,三壇主又再次將花魁抱進懷中。
花魁也想不到他會這么快回來,面色恢復正常,輕柔的將他推開,拉著他到桌子旁邊說道:“色狼,你就知道想些壞事,先喝點酒吧?!?br/>
三壇主看都不看桌面上的東西,邪笑著說道:“有你這份美餐等著我,我還喝什么酒呢?!闭f完,魔爪伸向了花魁的**之上。
“死鬼,喝點小酒才夠勁,今晚小女子還想與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呢,要是你中途繳械了,我可就不依了?!被龑⑸眢w靠近三壇主的胸膛,用她那雙飽滿高聳的玉峰擠壓了一下,嬌氣的說道。
“好,哈哈,我今晚一定滿足你這個小*,今晚我們就大戰(zhàn)三百回合?!比龎饕娀桓贝盒氖幯臉幼樱闷鹉潜频诡^就喝了下去。
然后抱起花魁向著大床走去,將花魁直接往床上一扔,迅速脫掉衣服,一絲不掛的站在花魁面前,說道:“今晚我就用魁梧的身材將你打敗的五體投地?!闭f完就向著床上撲了過去。
傲云看著三壇主*的那個東西,臉上鄙視神色盡顯。長得人高馬大的,那活兒才只有這么一丁點,蚯蚓也比你大,還好意思說魁梧。
三壇主撲向花魁后,兩只魔爪開始在花魁身上不斷的游走,花魁小嘴之中不時發(fā)出一聲聲嬌呼悶哼,這也只是為了配合,現(xiàn)在暫時還不能露出馬腳,也不知道那個黑衣人的藥粉什么時候才能奏效。
傲云就在懸梁之上,看著這場現(xiàn)場版的AV,看著花魁身上的衣服漸漸稀少,開始慢慢露出了雪白的肌膚,雖然剛才是看過了,這時傲云那貨還是忍不住眼睛張得大大的,圓圓的。
突然,將花魁壓制在身下,想要脫掉花魁衣服的三壇主面色通紅,口中發(fā)出陣陣熱氣,一把將花魁扔了出去,拿出一把長劍,惡毒的說道:“賤貨,你在酒里下毒,我殺了你。”說完,運轉斗氣,劍尖帶著破空的聲音,向著花魁的胸口刺了過去,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看這一劍的威力,就能知道三壇主心中的想法。
看來這個三壇主已經(jīng)感覺到身體的變化,傲云的藥效奏效了。
“當!”就在三壇主的長劍想要刺進花魁的胸口時,一把長劍突然擋住了三壇主的攻勢。
三壇主被傲云的攻勢擊退了幾步,穩(wěn)住身形后,眼神轉向突然出現(xiàn)的黑衣人問道:“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殺我?”
“因為你該死。”黑衣人低沉的說了一句,語音未落,長劍已經(jīng)刺了過去,不給他有任何說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