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拿了衣服,就進(jìn)浴室,放衣服在旁邊,開了噴頭,絲絲的水就這樣灑了下來,放松著,讓水噴在我全身,頓時有一種輕松的感覺,不再去想,仿佛世界只有我一個存在,不再思考有關(guān)感情的事,忘掉陳華、李素之間的事情,只想自己能過醒來,從自己的幻想中醒來。
身體放松了,思維沒有一刻是放松的,仿佛都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制著,引我進(jìn)入另一個神秘的心靈世界,注入一種“毒素”,這毒素開始蔓延,開始吞噬我的心靈,我無法驅(qū)除這毒素,只好讓它在我身體慢慢成長,事情已無法回頭,但我已經(jīng)無法選擇,這個底線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感同身受的人才會明白。
我把水開大,沖刷著我的身體,我對著浴室中的鏡子,開始思索,欲望、靈魂、肉體,是這樣的清晰,自然,要去沖涼的時候想放松自己,到頭來還是沒實(shí)現(xiàn)。無藥可救了。對著鏡子,看著自己,漸漸地空氣開始蒸發(fā)了,鏡子變模糊了,我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自己,他開始笑了,笑得很自然,聲音充滿了整個浴室,是不是自己的幻覺,漸漸地,我的耳朵開始出現(xiàn)了短暫的失聰,沒有聲息的。我呆呆地望著。沒有任何的表情。
“黃榮,你的電話,快點(diǎn)出來呀,是陳華打過來的,她叫你五分鐘后打電話給她?!绷株栐诖舐暤厍迷∈业拈T,看我沒有應(yīng)答,就用他的大腿踢了一下,我被驚醒,利索地擦了一下身子就出來了,走出來的時候頭發(fā)還是濕的,水從發(fā)間流了下來,發(fā)尖還留著冰冷的水滴,冰冷冰冷的,突然想到李素冰冷的手,第一次她套住我脖子時冰冷的雙手,對于李素的記憶怎么這么清晰,而對陳華印象深刻的,只有她的笑容和迷人的身段。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平時一聽到她的電話就跟狼碰見獵物一樣撲過去,可是今天你卻沒什么反應(yīng),好奇怪呀!”林陽拍了我的后背,“是不是自己做了對不她的事呀,不敢面對她,我猜的對嗎?”
“你最近是很奇怪,沒什么事吧?!眲⒈罂次疫@樣的反應(yīng)也開心關(guān)心我。
“沒什么呀,煩心的事?!蔽乙贿叢令^發(fā)一邊回答。順便把衣服放到桶里?!翱?,這是誰的衣服呀,這么臭呀,放在我的桶里?”
“你說還能是誰的?不就是他?!绷株柺种钢鴧莻ァ?br/>
“馬上拿走,要不我扔了。”吳偉看我今天的表情和往常不一樣,知道自己不對,就馬上拿走了。
“要不我們今天去滑冰吧,叫上李素和陳華呀,一起去放松一下。反正我們學(xué)生滑冰不要錢,黑馬滑冰場,為了促進(jìn)它的生意,學(xué)生一律免費(fèi)滑冰,但是只限在一個晚上,且需持學(xué)生證,等下你打電話問一下陳華和李素要不要一起去?!?br/>
“那他們兩個呢,也去嗎?”
“我不去的,那個場合不適合我去的,你們還是不要找我吧?!眲⒈箝_始推脫。
“誰說要你去了,我看你就知道讀書,什么都不做,書呆子。吳偉,你去嗎?”林陽轉(zhuǎn)身問吳偉。
“好吧,我和你們一起去?!?br/>
“好吧,就這樣決定吧,你快打電話給他們兩個吧?!绷株栐诒澈笸浦?,要我馬上打電話她們。我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