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裕臉上滿是震驚,一時無法接受水墨澈所說的話。
他只知道趙宏那個老匹夫,帶著趙煥去了城主府,卻只有趙宏一個人回來。消息被探子帶回后,讓本就坐立難安的蔣家更是心生猜疑,長老會探討后一致猜測,定是城主府和趙家達成了合作關(guān)系,共同針對蔣家。
再加上接連幾天蔣,歷經(jīng)了一些始料不及得變故,這才決定先下手為強。
可若城主府屬于眼前的老者,他還需要什么合作?就憑對方出神入化的陣法造詣,趙家又有什么資格和城主府談合作?除非……
正在胡亂揣測的蔣裕被水墨澈的問話聲打斷。
“將家主,老夫有一事不明,還請蔣家主能為我解惑。你為什么要聯(lián)合他人,突然圍殺趙府?按理說,你們蔣府拍得那高階武器,甚至趙府急需得二次淬體丹,也在你們手中。為何還要至趙府于死地?”
水墨澈緩緩道出心中疑問。
這是正水墨澈想不通的地方,按理說拍賣會的事后,蔣府應(yīng)該全面壓制住了趙府才對??墒锹犞笆Y裕所說,似乎正是因為拍賣會的事,才逼的蔣家不得不做了別人的走狗。
水墨澈不提還好,這一開口,徹底激起了蔣裕心里的怒火,他咬牙切齒道:“你確定趙府急需那顆丹藥?”
水墨澈啞口無言,她還真確定,趙府不需要那顆丹藥。
看到水墨澈的反應(yīng),蔣裕悲憤交加,氣憤道:“果然,是你們早就串通好了,先設(shè)計讓我們蔣家花大價錢拍下東西。然后讓我們誤以為,趙家人定會稍后上門求藥??勺詈竽??不但藥沒賣出去,還因為違約,讓華夏拍賣行強行收了我們蔣家上百年的基業(yè)!”
“……”
水墨澈聽著蔣裕的控訴,險些被他的言論氣笑。
誰會知道你們沒那么多錢,還往死里喊價?要不是我告訴趙老爺子停手,這價格,恐怕還再往上提一些吧?這蔣裕明顯是想坑趙家沒坑成,反坑了自己!典型的偷雞不成蝕把米,最后還成了我的不是了?這簡直就是惡人先告狀。
這個鍋我水墨澈可不背!
水墨澈看著一臉憤怒的蔣裕,冷笑道:“可我記得這個價格,是你自己突然加上去的,之前只有多少錢?三億吧?”。
“你怎么知道?”
蔣裕驚恐的瞪大雙眼,恍然間想起這個聲音,似乎有些似曾相識。突然他腦中靈光一閃,指著水墨澈,驚慌道:“是你!你!你是三樓的神秘客人!”
“沒錯,是我?!?br/>
水墨澈坦然承認,輕扯嘴角嗤笑一聲,淡淡道:“所以當時的情況,我知道的一清二楚。蔣家主打的什么目的,想必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br/>
蔣??粗?,不知該作何回答,竟然一時間啞然的站在那里。
還是水墨澈先打破沉默,問道:“話說,蔣文靜在哪?這計劃是她出的吧?!?br/>
水墨澈覺得蔣裕這種性格的人,可沒有這樣的魄力。這次計劃,估計少不了蔣文靜的出謀劃策和背后慫恿。
蔣裕再次震驚的看向水墨澈……
一隊豪華的車馬,在通往都城的官道上行走。
蔣文靜坐在車隊中間,最豪華的那輛馬車上,她眼睛看向車窗外的風景,心卻飛到了九霄云外。
若不是因為三哥的那個狗屁小舅子傷勢不容樂觀,再不回都城醫(yī)治,怕是要終身殘疾。我定要去見證趙府的毀滅!聽說趙家家族的兒子,長得相當不錯呢,還號稱荷城第一公子。這次死了倒是可惜了。
對了!還有該死的陸羽,我都那么放下身段去求他了,居然沒有一絲同情,簡直不是個男人!要是他肯出手,我也不用這么急急忙忙趕回去!
“生生錯過了一場大戲!”想到最后,蔣文靜竟不自覺的說出了出來。她狠狠的瞪了眼,隊伍最前方的馬車。正是柳開乘坐的那輛。
“可是有人惹得姐姐不開心?”
蔣浩騎馬追上蔣文靜,關(guān)切地問道。
蔣浩自從見了蔣文靜面后,就被他迷的團團轉(zhuǎn)。但是蔣文靜對蔣浩這種,外表粗獷的男子,卻沒什么興趣。
她淡淡回了一句:“沒有?!毕刖痛私Y(jié)束話題。
“難不成蔣姐姐還惦念著,被大人拿走的空間戒指嗎?”蔣浩卻偏不如她的意,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怎敢?”蔣文靜白了蔣浩一眼,道:“你還是做好你份內(nèi)事吧。畢竟你父親,煞費苦心地為你換來去本家的機會不易,你要多做珍惜才是?!?br/>
說完,不待蔣浩回答,蔣文靜就放下了馬車的簾子,不再理會蔣浩。
蔣浩吃了閉門羹也不惱。他思索了會,朝馬肚踢了一腳離開了蔣文靜的馬車……
蜃樓陣中。
“你說蔣文靜回都城了?”水墨澈皺著眉頭問,顯然她懷疑這個答案的真實性。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她確實走了。她帶的人里有個叫柳開的男子,似乎病情加重了,急需找名醫(yī)?!?br/>
蔣裕解釋道。
“難怪?!?br/>
水墨澈點點頭,似乎這這對蔣裕這個解釋還比較滿意。
蔣裕見水墨澈似乎心情不錯,趕緊試著討價還價:“大人您看,我確實不知道趙府也是您的人,這才貿(mào)然出手。真的是天大的誤會!不知大人可否就此罷手,放我族人出去?我蔣府人馬也會馬上撤離趙府,稍后我蔣裕,必定會登門道歉,您賠償損失,咱們既往不咎如何?!?br/>
“哦?你說的可算數(shù)?”水墨澈問道。
蔣裕信誓旦旦道:“我乃蔣家家主,自然作數(shù)的。”
水墨澈縷了下胡子,假裝沉思了一下,道:“蔣家主的話我自然是信的。但是你口中的大人會贊同嗎?”
“這,……”蔣裕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靈門如此勞師動眾,不達目的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彼嚎此谱匝宰哉Z的說。
“你!你!你怎么知道大人的來歷?”蔣裕因為太過震驚,說話都開始口吃了。
大人的身份可是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