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闖入者的聲音后,封行朗竟然少有的安然了下來。
是叢剛!
“狗東西……你該不會是專程來看我狼狽樣子的吧?”
封行朗低嘶一聲,緩緩的轉(zhuǎn)過疲乏得連頸脖間的肌肉都不法完駕馭的脖子,便看到叢剛那張萬年淡漠的臉龐。
依舊那么的欠揍!
只是此時此刻的封行朗著實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只是過來提醒你:山口組用的那種特效藥,如果在24小時之內(nèi)得不到緩解,便會侵入五臟六腑,以及四肢百?。蝗缓竽阆掳胼呑泳涂梢哉煸诖采洗糁?!”
微頓,叢剛又慢悠悠的補充上一句,“我看挺好的!”
聽叢剛這么一說,封行朗整個人便瞬間緊張了起來。
“已經(jīng)……已經(jīng)有24小時了!叢剛……有24小時了!”
封行朗原本以為,自己昨晚吸入的粉末狀東西,只不過是強效一點兒的麻醉藥劑;以為過些時間,自己身上的這些疲弱不堪的癥狀就會自行消散。
可差不多已經(jīng)有24小時了,封行朗的身體絲毫沒有消散癥狀的任何跡象!
“放心,不會死人!你只會永遠(yuǎn)的癱瘓!像個橡膠人一樣,任人擺弄!”
叢剛依舊淡漠著腔調(diào)。感覺封行朗癱不癱瘓,跟他并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他只是趕過來看好戲的!
封行朗幾乎是用盡力,一把抓住了叢剛的手。
“叢剛……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解決的!”
即便封行朗是神,他也會恐慌自己的后半生會在輪椅或是病床上度過。那樣只會讓他生不如死。
叢剛此時此刻冒險趕來御龍城,應(yīng)該不會是專程來告訴他這些話的。
他肯定一并帶來了能夠解決問題的方法。
“可我就想眼睜睜的看著你殘!”
叢剛迎上封行朗的目光,唇角微微上揚著。似挑釁,更似一種耐力的考驗。
封行朗雖說身體是疲軟不堪的,但目光卻異常的炯炯銳利。他目不轉(zhuǎn)睛的盯看著叢剛,像是要把他給洞穿似的。
只對視了幾秒,叢剛便側(cè)開了自己的目光。明明是有十足底氣的,可叢剛卻選擇了回避。
“你以為我殘了,你就不用伺候我吃喝拉撒了么?”
封行朗低厲道。不難看出他在故作鎮(zhèn)定。
在叢剛暗示的心理作用下,封行朗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真要癱軟殘廢了一般。越是內(nèi)心焦躁不安,就越是提不上一丁點兒氣力。看來,叢剛所說的應(yīng)該是事實了!
“放心,有嚴(yán)邦會把你像大爺一樣好生伺候的!”
叢剛淡應(yīng)一聲。便開始擺弄手中的長條鐵盒。
“不是誰都有資格伺候我的!不過我可以給你這個特權(quán)!”
封行朗這倨傲的說辭,著實的讓人聽著牙疼。真不知道誰給了他這樣的傲嬌資本。
叢剛的本意是想多刺激一下封行朗的,卻沒想封行朗一點兒也不受他有刺激。表現(xiàn)出來的倨傲與狂妄,著實讓叢剛無言以對。
“免了!這個特權(quán),你還是留給需要的人吧!”
叢剛從長條鐵盒里拿出了一個裝有焦糖色藥液的針筒,拉長著聲音問:“扎哪條手臂?”
封行朗在看到叢剛從長條鐵盒里拿出的針筒后,這才暗自輕吁了一口緊張且憋悶的濁氣。
早點兒拿出來不行么?非得浪費這么多的口舌之爭?
也不奇怪,這個狗東西向來就是這么的得瑟!
封行朗將自己的左手手臂伸了過來,連問都沒有問叢剛這針筒里究竟裝的是什么藥。
這就是他對叢剛的信任。
反其道思考:如果叢剛真要弄死他封行朗,會有太多的機會對他下手了!根本沒必要故弄玄虛的弄個什么針筒和藥液來折騰他!
擼起封行朗左手手臂上的衣袖,連醫(yī)用乳膠管都沒用,便直接將針頭扎進(jìn)了封行朗的靜脈血管里。
“不怕我趁機弄死你?”叢剛悠聲問。
“真弄死我……你就缺大爺伺候了!”
封行朗看著那些藥液被一點一點的推進(jìn)自己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總裁大人有點冷》 任人擺弄的殘廢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總裁大人有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