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天真人大概沒有想到過,自己已經(jīng)留下了八苦石碑以及八尊長老石像做屏障來守護這個洞府,但是第一個進入洞府之中的卻并非那個得到傳承之人,任禾。
朱鳥的攻勢已停,可是空氣中還是彌漫著濃重的火焰氣息,不愧是以朱雀血脈煉制的法寶。不過,任禾總覺得,與其說這是偷襲,不如說是試探更合適,對方并沒有狂妄的認為得到了朱雀扇就能夠殺死自己等人。
任禾靜立在石板路上,想要通過一次次的對抗來計算李老石的真實實力與意圖。
而李老石似乎察覺到了已經(jīng)有人從山體上攀爬過來,于是逃遁而走,那急促的奔跑聲響正離他們不遠。
蘇妲己抱著雙臂冷笑起來:“逃吧,可是這里就這么大的地方,他能逃到哪去呢?!?br/>
“喂,女娃,咱們商量個事情怎么樣,”吳卓羲猥瑣的小聲嘀咕道,似是怕人聽見,可身邊之人無論是任禾還是明王,都是五感強大之人,這種掩耳盜鈴的做法著實有點好笑。
“什么事?”蘇妲己笑吟吟的回望過去,皓齒明眸。
“你把山呼之技教給我,我教你陣法,”吳卓羲用著哄騙小姑娘的語氣說道:“你應(yīng)該知道,我吳卓羲大人在陣法方面的造詣……”
蘇妲己頓時笑得花枝亂顫,轉(zhuǎn)頭對梁季次說道:“季次,出去以后教我陣法吧?”
梁季次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看了吳卓羲一眼,笑道:“好呀?!?br/>
“你個臭小子,你誠心氣我的是不是!”吳卓羲被氣的胡子都歪了。
任禾與蘇妲己相視一笑,也展開身形踩踏著山體向上飛躍而去。
…………
…………
“怎么了?”王啟年見前面的林顧停了下來,于是有些詫異。
“我們已經(jīng)到達洞府的所在了,可惜還是晚了一步,沒有抓到那個李老石,”林顧臉色有些陰沉,他現(xiàn)在恨不得把李老石大卸八塊。王啟年大概能夠明白林顧的心情,因為他知道自己這位兄弟是最討厭被自己人暗算的了,雖然李老石真正意義上并不算“自己人”。
“他已經(jīng)提前找到了控制洞府禁制的物事,所以我們想要進去,得先要破開禁制才行,看來剛剛那幾次偷襲只是在試驗朱雀扇的威力,現(xiàn)在龜縮在洞府里實在可恥?!绷诸櫾秸f越覺得惱怒。
“這……衍天真人的洞府的禁制,恐怕是不太好破啊,”王啟年憂心忡忡的看著前方的洞府說道。
洞府并不大,只是很隨意的在石壁上以靈力開鑿出了一個外窄內(nèi)寬的石室,可是,這石室此時卻散發(fā)著驚人的靈力波動,遠處看去,這石室反倒像是以火焰構(gòu)建而成的。
“這個禁制,是以朱雀扇為核心的,”隨后趕到的吳卓羲此時神情一改先前的猥瑣,變得極為鄭重起來。那眼神之中折射出的亢奮是怎么也熄滅不了。禁制,就是陣法!梁季次告訴過任禾,只要是陣法,就能提起他師父的興趣。
任禾透過這層半透明的禁制看見身在洞府之中的李老石正用著陰狠的眼神打量著禁制外的諸人,已經(jīng)全然沒有了起初老實的模樣。大概,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
林顧縱身一刀烈焰劈向禁制,卻只是猶如一顆石子投入了怒濤之中。而就在刀焰消失的一瞬間,禁制之中便飛出了上百只朱鳥向著林顧撲去。身旁的明王揮手間送出一道靈力幫助林顧脫困。
一陣熱浪翻滾,任禾甚至聞到了一陣發(fā)絲焦糊的味道。只見林顧足足后退了十余步才慢慢的消解了這狠烈的勁力。
“不如,我們就守在這里,反正他已經(jīng)是甕中之鱉了……”柳煙有點膽怯的提議道,在她看來,只需在這里困個十天半月,里面的李老石沒有食物之后自然會主動出來。
“不行,”王啟年當下便否定了這個意見。
蘇妲己笑吟吟的撇了柳煙一眼:“古跡外的異象你們也看到了,方圓百里清晰可見,我們?nèi)司褪菍ぶ愊筮^來的,你覺得,這行云山脈中,會有多少修士看見這異象?而且,這禁制可是會主動發(fā)出攻擊的,只要在這小世界里,就別想躲開?,F(xiàn)在他只是為了拖延時間罷了。”
柳煙聽了這話頓時沉默了,是的,也許不消幾個時辰,就會有大批的修士來到此地。到時,這洞府里的東西可就指不定是誰的了。
“難道真的要硬闖嗎,”小蕓有些遲疑,剛才她哥哥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被數(shù)十只朱鳥打出內(nèi)傷的情形還猶在眼前。
“我有辦法!”
一語驚出千層浪,所有人都把目光轉(zhuǎn)向聲音的來處。竟是吳卓羲!
“我能破這個禁制,但是得有人幫我頂住來自禁制的攻擊!”吳卓羲抹著兩撇小八字胡沉思著說道。
“把握大嗎?”任禾問道。
“竟敢質(zhì)疑我吳卓羲大人!”吳卓羲橫眉怒吼。
“誰敢質(zhì)疑你呀,”蘇妲己沒好氣的回敬過去。
“只是,這個禁制的攻擊,不知道我們擋不擋得住啊,”王啟年憂心忡忡的說道。
“擋不住也要擋,放他在里面越久,只怕會越熟悉禁制的使用之法,這就是他拖延時間的目的,”吳卓羲說道,“只要你們聯(lián)手,擋住這個禁制也不一定就是難事,我只需要一炷香的時間。”
“好吧,我們盡力而為,”王啟年點點頭。
小蕓大急:“哥,不行,你已經(jīng)有傷在身了,而且前段時間積的一些舊傷都還沒好全呢!”
“啟年兄,你就留下吧,”林顧也正色道。
王啟年考慮了片刻,嘆道:“好,省的去了也是拖累?!?br/>
正說著,忽聽柳煙囁喏道:“我們能不能也不去,其實我們上去了也是拖累啊。”
“可以,如果你打算進去之后不分一件東西的話,”林顧面色頓時冷峻到極點。
任禾一言不發(fā)的看著赤紅的禁制光弧,他總覺得,先前一直在隱忍的李老石會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低調(diào)打滾淚奔求收藏求紅票。另求有喜歡本書的龍空眾幫忙搞一個龍糧榜的上榜提名推薦……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