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這是一個永恒的名詞,誰也不能夠逃脫,誰都生存在這時間之下。
一個月。
兩個月。
…………
整整過去了十個月。
也就是說,秦元他們在元界之中,閉關(guān)修煉了十個月。
其實,外界僅僅過去了十個月,而元界卻是過去了三百萬年。
三百萬年,哪怕是一個資質(zhì)極差,在這推動之下,也會成為一個絕世強者,更何況是天縱之姿的秦元三人??!
轟!轟!
兩聲巨響,各自從劍平和紅博體內(nèi)傳出。但,這聲響還是以劍平的聲音更強。
“終于突破了?!眲ζ酵鲁鲆豢跐釟?,淡淡道。
“大道圣人!”劍平豁然站起身。
身后的通天劍道,驟然散去,化為把把神劍,環(huán)繞在周身。
“聚!”劍平念頭一動,沉聲道。
嘭!
原本飄‘蕩’在周身的神劍,驟然在度凝為一體,但,與之前不同。
之前的是,通天大道,僅僅是一根柱子模樣,劍也不過僅僅是雛形,而如今,卻是凝位實體,模樣和誅天劍一模一樣。
沒錯,劍平就是以誅天劍為基,再加上對劍道的感悟,從而成就了大道圣人。
這么快,就成就了大道圣人,讓得劍平有種做夢的感覺,實在是來得太突然了。
不過,事實就在眼前,容不得劍平不信,自己真的成就了大道圣人。
轉(zhuǎn)頭,看向紅博,自己有如此的成就,而同樣作為善尸的紅博,自然也不會弱。
紅博此時也是站起了身,走出了大日光圈。
沒有劍平如此浩‘蕩’的氣息,而是如同普通人一樣,周身沒有‘蕩’漾流‘露’出任何的氣息。
“恭喜道友?。 奔t博剛一出來,就對著劍平道喜。
他們同為一體,自然知道各自的變化。
“紅博道友的收獲也不錯??!”劍平看著紅博笑道。
“哈哈!”紅博大笑道,“和劍平道友,還是有點不夠看啊!”
“不過我很已經(jīng)很滿足了?!奔t博一握拳,拳頭之上金光乍現(xiàn)。
“大羅圣人!”劍平一眼就看出了紅博的修為,不過,這明顯就是不能和境界化上等號,因為,劍平感覺,紅博的實力,僅僅是比自己弱上一線。
“看來,我們二人都有極大的突破?。 眲ζ叫Φ?,“不知道本尊如今如何?”
“多謝兩位道友掛念!”在劍平話音剛落,天空就響起了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仿佛無處不在,融入了虛空一般。
嗡!
這道話音一落,在二人中間,緩緩地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
白衣,額頭有著一點紅,不是秦元又是誰??!
“嗯?”看著本尊——秦元的出現(xiàn),劍平二人瞳孔一縮,因為他們能夠感覺面前這本尊變化極大,仿佛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樣。
“大道圣人以及堪比大道圣人實力的大羅圣人!”秦元一出現(xiàn),就一眼道破了二人的修為。
“看來,本尊的收獲非同小可??!”劍平和紅博對視一眼,齊聲說道。
“或許吧!”聽到二人的話,秦元眼中閃過一絲回憶,瞳孔之中閃過一道九彩光芒。
如今的秦元,也已經(jīng)突破到了天君之境,同時,他也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
“盤古轉(zhuǎn)世!”
這是他真正的身份,一得知自己的身份,秦元也是下了一跳,但,事實就在眼前,容不得秦元狡辯。
其實,單憑這些圣氣和時間,秦元最多最多也就是達到大道圣人,和劍平是同等的修為。
但,腦海中那一頁紙章,讓得在秦元突破到大道圣人之中,突然蹦出。
也不給秦元機會,一大串的記憶,猶如‘潮’水一般地涌向秦元的腦海,讓得其有種爆炸之感。
在秦元受不了之時,那九彩紙章,突然釋放出一道九彩光芒,籠罩住秦元,讓得痛苦不堪的秦元,瞬間安靜了下來,默默地吸收著一切。
吸收,仿佛是觀看一個人的人生。
天地一片‘混’沌,在這‘混’沌之中,生活著一個胚胎。
這胚胎仿佛是永恒一樣,又仿佛是小孩子一樣,安靜地睡著。
突然有一天,這小孩子的身軀微微一動,那包圍住他的繭子,驟然裂開一條縫。
隨著這縫的出現(xiàn),仿佛是受到了連鎖反應(yīng),越來越多的裂縫,出現(xiàn)在那‘雞’蛋之中。
在時間的推移之下。
終于在某一天……
“轟”地一聲,‘雞’蛋徹底的破碎,而其中的那小孩子,掙脫而出,開眼看這灰‘蒙’‘蒙’的世界。
越看,眉頭越皺。
驟然手中出現(xiàn)一把斧頭,對著遠處的‘混’沌空間一劈。
嘭!
一聲,響徹整個‘混’沌世界。
但,這一斧,僅僅是響起了這一聲巨響。
看著自己竟然在做無用功,那小孩子眉頭更皺,手中的斧頭一停,低著頭,看著自己生活的‘雞’蛋殼,眉頭又是一皺。
小孩子腦袋微微一動,似是開竅。蹲下身,竟然撿起這‘雞’蛋殼,如同饑餓的小狼一般,連渣都不想‘浪’費,一口接一口的吃了下去。
越吃,小孩子的身形越變越大,而‘混’沌之中的‘雞’蛋殼也越變越少。
在最后一片‘雞’蛋殼吞下肚后,小孩子也徹底的變成了大人,和常人沒有一點的區(qū)別。
小孩子,不,是大人,咧嘴一笑,再度提起手中的斧頭,對著‘混’沌再度一劈。
這一劈,非同小可,只見原本密不透墻的‘混’沌世界驟然裂開一條裂縫,一縷亮光從裂縫之中,隱隱約約地‘射’出。
看著那裂縫,沐浴在這亮光之下,大人如同傻子一般,嘿嘿自笑。
見到有效果了,大人,也不遲疑,連忙揮出數(shù)斧,裂縫也越來越大。
終于,壓迫大人堅持不懈一下。
‘混’沌世界“轟”地一聲,裂成了兩半,一半下沉,一半往上升。
看著自己的杰作,大人,再度自嘲一笑,可能是揮斧太累,剛想休息之時,驟然發(fā)現(xiàn),原本分開成兩半的‘混’沌‘欲’再度融合在一起。
這讓得大人很不高興,鼻腔冷哼一聲,將斧頭一收,站起身,頂天立地,雙腳著地,伸出雙手,頂住上方的那一半。
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