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走后,封寒再床上又睡了會兒回籠覺,然后被吳清蕓的電話吵醒。
他起身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之后,立馬朝著凱誠而去。
去了凱誠的時候,還沒有到開場的時候,凱誠里頭就只有吳清蕓還有幾個服務員在忙著打掃場子。
吳清蕓在吧臺的雅座上要了一杯酒,然后給封寒也倒了一杯。
封寒也不客氣,朝著吳清蕓貼了上去。
反正現(xiàn)在封寒是越發(fā)的融入了這樣一個環(huán)境之中,跟幾個女人的相處,也更加自然了。
特別是跟吳清蕓,那種感覺就跟自己的女人一樣。
“之前去藍調(diào)有什么收獲么?”
封寒干咳,本來是去藍調(diào)看看,順便學習一下的,沒想到后來讓查察弄了幾個女人過來纏著,然后便沒有然后了。
“額……藍調(diào)的場子的優(yōu)勢還是很明顯,確實比我們的場子生意要好,這一點毋庸置疑?!?br/>
吳清蕓輕輕的轉動著手中的紅酒杯,抽出一根薄荷味的女士煙叼在了嘴上,眉頭皺了一下,又很快舒展而開。
“你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么?藍調(diào)方面為什么這么火,你有想過么?”
吳清蕓看著封寒問道。
封寒搖頭。
“我沒有覺得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就是覺得那邊更加新潮一些?!?br/>
說起這個,封寒就忍不住的想到了藍調(diào)酒吧里的那些美女。
那身材,那長相,還有陪客人時候瘋狂的勁頭,確實從一些層面上來說,相對要比凱誠更加專業(yè),更加注重商業(yè)策劃運營方面的一些東西。
能夠捕捉到消費者的心態(tài),就能賺錢。
在夜場做的救了,場子里美女公主因為各個場子把控的程度不同,所以在服務方面,也會呈現(xiàn)出截然不同的一些的狀態(tài)。
吳清蕓輕哼一聲,朝著封寒蔑視的白了幾眼,“你是沖著藍調(diào)那些丫頭過去的么?其實我早就知道凱誠火的原因了?!?br/>
“是么?說來聽聽。”
封寒單挑了一下眉梢,像是對這件事情比較有興趣。
“你難道發(fā)現(xiàn)那邊有什么特別的東西了?是毒--品么?”
吳清蕓點頭,“是,我有之前認識的一些人在里頭,別的不用說,就光是粉還有一些藥丸就能賣出相當高的價錢?!?br/>
在場子里,一般都會有這些東西。
但是封寒是不太允許有這樣東西出現(xiàn)的,因為他本身就是為了查這個做了臥底,然后還自己帶頭折騰這玩意兒,豈不是打臉?
不過,這是一個行業(yè)里約定俗成的東西,來場子里消遣的年輕人,多多少少會有那么些個敗類喜歡玩兒這種的。
“你突然間說起這個是什么意思?難道你也想……”
封寒朝著吳清蕓看著,覺得吳清蕓好像有什么話要說。
其實之前封寒就知道這事兒了,而且已經(jīng)跟吳清蕓強調(diào)過這件事情。
盡管這里并不是南國,而是國外,不過封寒依然覺得要恪守自己最起碼的底線。
在Y國,私下里這種藥丸和粉還是很猖獗,幾乎形成了一種產(chǎn)業(yè)。
要不是為了搗毀這樣一個黑暗的產(chǎn)業(yè)鏈,封寒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樣一個地方。
封寒將手放在了吳清蕓的水蛇腰上,目光朝著對方凝視著說到:“等回頭我再去看看,之前沒有看的太過仔細,等下我好好注意一下。”
跟吳青云在場子里簡單的寒暄了一番之后,封寒就又一次去了藍調(diào)。
到了藍調(diào)之后,大堂經(jīng)理立馬認出了封寒。
因為知道封寒和查察之間的關系,對方圍著封寒團團轉,像是在可以的討好著封寒。
藍調(diào)的大堂經(jīng)理將封寒請到了一處雅座上,臉上捧著笑意,“封總,您怎么有時間來?”
封寒:“有些悶了,出來逛逛。怎么,不歡迎?”
對方笑盈盈的看著封寒,連連搖頭,“哪兒能???封總過來,那兼職就是蓬蓽生輝,哪有不歡迎的道理?”
“那不就是了,廢話什么?”
封寒一副大老板的架勢,還別說,這樣端著架子,對方還真就伺候的相當小心翼翼。
在這個大堂經(jīng)理的心中,封寒的比重跟查察差不多,他不敢怠慢。
萬一回頭查察追究起來,他可吃不了兜著走。
“封總,您有什么需要,我立馬給您準備?!?br/>
藍調(diào)的大堂經(jīng)理小心伺候著,唯恐有什么不對的地方,稍稍一個得罪了封寒,就沒了好下場。
“找個最漂亮的過來,我要跟她好好談談理想,聊聊人生?!?br/>
封寒說道。
大堂經(jīng)理一怔,瞬間有些無語。
少許,他帶著一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出頭的丫頭,朝著封寒打著招呼,“封總,您慢慢喝著聊著,要是有什么其他的需要,您再叫我?!?br/>
大堂經(jīng)理說完,立馬離開了。
小丫頭看上去有些青澀,朝著風寒看了一眼,隨后靜靜的坐在了封寒的身邊,但非??桃獾母夂3种欢尉嚯x。
這丫頭穿著打扮相當?shù)驼{(diào),和藍調(diào)這樣新潮的場子感覺有些格格不入。
封寒倒了杯酒給了對方,對這個丫頭有著特別的好奇。
畢竟在藍調(diào)這樣的地方,能夠看到這樣淳樸的丫頭,真是一件非常稀罕的事情。
封寒朝著對方看著,微微一笑,“你叫什么?”
小美女抬頭看了看風寒你,沒有回答,只是舉起酒杯跟封寒干杯,然后輕啟紅唇,微微抿了一口紅酒。
真的假的?
藍調(diào)怎么會有這樣的極品?
不說話,而且穿的也很保守,這讓封寒想到了可可。
之前可可在凱誠也是,從不會刻意的逢迎,非常低調(diào)的那么一個人。
可能是因為小丫頭比較像可可,所以從某種程度上無意中引發(fā)了封寒的好感。
“你平時都這樣,不太說話的么?”
封寒問道。
“你當我是啞巴?。课也皇遣粫f話,只是怕說錯了話,惹你生氣罷了。”
小丫頭羞答答的低著頭,俏臉上密布著鴻運。
“還以為你不會說話呢,原來非但會說話,而且說話的聲音還很好聽。”
封寒笑了笑,朝著對方看著。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br/>
對方剛才說話還好好的,一下子結巴了。
“你叫什么?”
封寒問道。
“雅……雅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