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干脆也不進村,仔細思索著該如何是好。
想著想著,林塵感覺有些犯困,就找了棵樹,背靠其上,打起盹來。
思索之間,林塵好像回到了地球之上,被小盲子坑來坑去的那個晚上。
林塵突然驚醒,思索著自己那一次是如何醒來的。
林塵仔細回憶,一個個片段在眼前浮現(xiàn)。
終于,一個信息飛入了林塵的腦海,是死!是不停地死!
林塵高興地坐了起來,不過怎么個死法呢?
林塵向兜里摸了摸,卻發(fā)現(xiàn)啥兵器也沒有,看了看眼前的大樹,卻又下不去手。
算了,跳井吧,林塵飛快地向著村中古井跑去??炫艿酱逯泄啪畷r,卻見狐妖正站在井前,打算屠戮村民。
“救命啊,林大人!”村民見到林塵,立刻呼喊起來。
“相信你自己,揍她!”林塵隨口敷衍了一聲,然后就跳下了井。
咕嚕咕嚕,井中冒起了一陣陣水泡,而林塵正瞪著大眼,看向四周。
一分鐘過去了,林塵卻一點窒息感都沒有。淹不死啊!林塵心中凄苦。
無奈之下,林塵從水中探出頭來,卻覺得井口一黑,抬眼望去,只見狐妖被一個村民高高舉起,然后扔了下來。
“我去!”林塵躲閃不及,被狐妖砸了個結(jié)實。
接著,林塵眼前一黑,再次陷入無邊的黑暗之中。
林塵再次摸索著走出黑暗,眼前依舊是南山之巔。
這一次,林塵心中大定,不再下山,而是轉(zhuǎn)身加速,沖動山崖邊后全力一躍。
“啊……”
還未落地,林塵就眼前一黑,再次陷入黑暗。
“果然有效!”
接下來是二十多次花式跳崖,而且為了增加狐妖的壓力,林塵每次進入南山后,都要先把四周用眼睛掃個遍。這個做法在林塵看來當然是有理論支持的,盡可能增大每一次所占內(nèi)存,卡死她!
在二十多次后,林塵已經(jīng)能做到在黑暗之中閉著眼睛不用伸手摸索就能快速跑到洞口了。
“啊……”
狐妖好像再也支撐不住了。林塵只覺得腦中一暈,眼前畫面一轉(zhuǎn)。此時,林塵正舉著長槍,對準躺在井邊,大口喘著粗氣的狐妖。
“小樣,不行了吧。給你個機會……”
林塵話還沒說完,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狐妖身后的這個棚子不是早就在前些日,被自己和狐妖給弄壞了嗎,這么此時還是好好的?
想到這里,林塵又墊腳往井里看了看,果然水中的井水猶在,而自己已經(jīng)取走了井中的水神怒,這么多天過去了,井中也不可能再有水了才是。
我還在幻境之中!林塵得到了這么一個結(jié)論。
想到這里,林塵萬念俱灰,看了看狐妖,把長槍一扔,坐了下來。
“林大人,你這是?”旁邊一個村民問到。
林塵抬眼看了看,卻是丁義全。
“你們都回家去吧,別來煩我?!绷謮m擺了擺手道。
說完林塵用右手撐著腦袋,就這么看著狐妖。
“喂!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林塵問到。
狐妖并沒有回答,依舊靠在井邊喘著粗氣。
“你說說你,這是何必呢?大家活著都不容易,何必殺來殺去的不是。你想想,要是世界上其他人都死光了,你一個活著有什么意思……”
“人類和妖是可以和平共處的,只要彼此放下心中的戒心,以及過往的仇恨……”
林塵就這么不停地說,狐妖就這么聽。
說著說著,一個聲音把林塵給打斷了。
“喂,你在說什么呢?神經(jīng)兮兮的?!?br/>
“小,小盲子?”林塵睜大了眼睛,看著飄在空中的小盲子。
“你小子干嘛呢,一出了通道,沒走幾步就靠在這樹邊不走了,剛剛還自言自語,什么妖啊,人啊的?!?br/>
林塵此時才明白,原來自己從走出通道開始,就已經(jīng)陷入了幻境。
在林塵剛走沒多久,兩個巨魔從這里路過。
“這里也沒有,再到其他地方去找吧?!?br/>
“走!”
兩個巨魔剛走,又是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林塵剛才所待著的那棵樹旁。
“走了?怎么會?”
那人用手摸了摸樹干,眉頭緊皺。過了一會兒,那人卻樂了。
“這小家伙,越來越有意思了,差點沒把這無盡之獄的食夢鬼樹給累死,最后自己還破封而出,真想和他聊聊啊?!闭f完,那人身形一轉(zhuǎn),消失在原地。
鬼城城門處。
“你們兩個,看見一個拿長槍的鬼魂進城了嗎?”一個巨魔朝著門口的兩個巨魔問道。
“關(guān)你什么事!”
“你可以不回答,不過這可是白使問的?!?br/>
“白……白使??匆娏耍匆娏?。他進城去了?!?br/>
“往哪個方向去了?”
“不知道。”
“廢物。”說完,那巨魔轉(zhuǎn)身走了。
“那小子真是白使在意的人,還好沒找他麻煩?!币粋€守門的巨魔心有余悸地說到。
“槍擒那個傻子,這回腦子倒是挺好使的?!绷硪粋€守門的巨魔說到。
鬼獄一角。
“小姐,白使的手下行不行啊?!闭f話的正是負責盯梢林塵的小伙子。
“呂不凡,你能不能安靜點,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
“不是,我的意思是……”
此時,白使正好走了進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把呂不凡看的渾身發(fā)寒。
“怎么不說了?”白使的聲音很冷,顯然對于少人之事心中十分不爽。
“小姐,你不用護著我,我就說了?!眳尾环矎男〗闵砗笞叱觥?br/>
“你!”
呂不凡一個眼神,示意小姐不要擔心。
“白使大人,大家都是為了同一個目的,既然如此,就應該聽聽彼此的意見?!?br/>
“說?!卑资沟穆曇粢琅f冰冷。
“我覺得大人讓手下去找一個拿長槍的活人,這就不妥?!眳尾环舱f到。
“哦?說說看?!卑资购苡幸馕兜貑柕健?br/>
“大人施法遮蔽我的陽氣是有時間限制的,不過如果那人自己也會遮蔽陽氣之法呢?”呂不凡問到。
“不可能,如果他會這樣的法術(shù),在入口就不會被我看穿?!卑资沟?。
“大人看得出,其他的鬼差就都能看得出嗎?”呂不凡問到。
“這……”白使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當時確實是感到那人的陽氣十分微弱。
“還有,雖然他在陽間一直拿著長槍,可若是在進來后,他把長槍扔了呢?”
“行了,你說吧,你有什么辦法?!卑资箍戳丝囱矍爸?,覺得他一定是有什么辦法,否則也不會說這么多了。
“辦法是有,但還需要白使幫忙。”
無盡地獄之中,兩個身著孝衣的鬼差,押著兩個鬼魂在到處游蕩。
“小姐,你和幽姨,哦不,和何當家的是怎么了?”一個鬼魂開口了,卻是呂不凡。
“哼!”另一個鬼魂輕哼一聲,卻沒有說話。
呂不凡無奈地轉(zhuǎn)過頭去,看了看后面其中一個鬼差,這個鬼差正是何幽,也就是何當家的。
不過何幽卻也沒有說話,這讓呂不凡十分的尷尬。立刻轉(zhuǎn)移話題道:“小姐,這白使明顯不信任我們,我們?nèi)齻€來找人,他還非要派一個鬼差跟著。”
“他不是說了嗎,這鬼獄第一層無盡之獄中很是詭異,所以一個鬼差押一個魂嗎?!?br/>
“我信他個鬼了。”
這時,迎面走過來兩個鬼差,押著一個鬼魂。
錯身而過之后,呂不凡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
“小姐,剛剛過去的好像是兩個鬼差押一個啊?!眳尾环舱f到。
聽了這話,跟在二人后面的兩個鬼差也是轉(zhuǎn)過身去。
“你們幾個站住?!焙腿艘黄鸲鴣淼哪莻€鬼差對著剛剛過去的兩個鬼差說到。
不過聽了這話后,兩個鬼差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是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