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師妹,我該怎么處置你呢......”
此時,楊末坐在大殿的王座上,看著南宮燕雨。
一眼望到楊末yīn狠的眼神,南宮燕雨一個哆嗦,“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師兄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哎我說小師妹你怎么總下跪呀...誰說要殺你了?”
“主上,我們要不要用靈魂契約把她煉制成奴隸?”
夜魅突然出現(xiàn)在南宮燕雨身后。
“不要?。?!”
看著在大殿上不知疲倦整整跪了三天三夜的陳海媚,南宮燕雨想想都覺得膝蓋疼。
“主上,我們正好在研究另外一個位面人體的構造,不如您把它交給我,我將她扒皮去骨看看那個位面的人和我們有什么不同好了...”
秋葉也出現(xiàn)了。
南宮燕雨徹底崩潰了,徹底癱軟在地。
“師兄...求求您發(fā)發(fā)慈悲不要殺我...嗚嗚嗚......”
“這個...我的秘密被你看到了,懷璧其罪的道理你懂吧?”
“不不...師兄我什么也沒看到...我什么也不知道......”
“哼...誰知道你會不會說夢話?”
“師兄...我錯了...您饒了我吧......”
“主上,要不您試試天使契約吧?!?br/>
白媚的聲音響起。
“哦?天使契約?”
“是的主上,所謂天使契約,就是向您貢獻靈魂成為您最虔誠的信徒,您可以共享信徒的記憶,天使契約平時不會過多干涉到信徒的生活和思想,只是信徒在有不利于您的想法時馬上會遭到烙印的懲罰,會出現(xiàn)比如頭部劇痛、舌頭僵直等現(xiàn)象...天使烙印的信徒平時可以自動為您提供少許信仰之力......”
白媚一本正經(jīng)地講解著。
“嗯...聽起來似乎不錯,南宮小師妹,現(xiàn)在你有兩個選擇,一是我在這里殺了你滅口,二是和我締結契約成為我的信徒,選一個吧?!?br/>
“真...真的不會像陳師姐那樣?”
“不會,小師妹,你還信不過我嗎?”
“好吧...師兄,我信你,我成為你的信徒!”
天使契約和靈魂契約差不多,只不過天使契約不需要鮮血,只需要信徒喝下楊末一滴血就可以,不過楊末這個人是十足的惡趣味,竟然放了一碗血給南宮燕雨,看著南宮燕雨喝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他心中不由得一陣暗爽。
締結了天使契約之后,南宮燕雨算是正式成為了楊末的信徒。
其實楊末一開始就沒打算殺南宮燕雨,他也可以強行與南宮燕雨締結天使契約,但畢竟南宮燕雨和自己無冤無仇,楊末為了更名正言順一些就利用幾女設下**陣瓦解南宮燕雨的意志后讓她親口說出愿意和自己締結天使契約。
“嘿嘿嘿...小師妹,想不想學師兄的煉器方法呀?”
“師兄您肯教我?”
“這也得取決于你的態(tài)度...先叫聲相公來聽聽。”
“相...相公......”
“什么玩意兒蚊子哼哼似的...”
“相公!”
“不錯,給我寫張三萬元靈的欠條,我就把煉器必成凡品下級的方法傳給你?!?br/>
“......”
看著南宮燕雨肉疼地將手指按在欠條上,楊末心里樂開了花,南宮燕雨家財雄厚,他絕不會放過這吃大戶的機會。
楊末將一道微弱的魔法力量打入南宮燕雨體內(nèi),讓她可以在煉器時可以自動調(diào)動一點點魔法之力,很快南宮燕雨就掌握到了凡品必成方法。
“小師妹,你那把幽鐵劍呢?”
“還在...師兄有什么事?”
“你覺得你爹來了以后拿我那把劍能交差么?”
“啊...你怎么知道這事...我知道了......”
已經(jīng)和楊末締結了契約,自己在他面前當然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了,想到自己可能一輩子都是面前這個男人的傀儡,南宮燕雨不禁垂下頭,滿眼淚光。
“哼...原來你是這么想我的啊...那算了,這個忙我不幫了。”
楊末做出一副要拂袖而去的樣子。
“別別......相公!”
“嘿嘿...這才乖嘛,你這聲相公叫得我很舒服,這次我就少要點,一萬元靈吧。”
當閃著墨綠sè幽光的凡品頂級幽鐵劍出爐時,南宮燕雨已經(jīng)欠下楊末八萬元靈,這筆巨款,恐怕南宮燕雨把自己賣了也還不清。
當一切都準備得差不多的時候,楊末帶著陳海媚和南宮燕雨回到了黃炎大陸,看著癲虎殿留下的大坑,楊末不禁把封神楊家罵了一萬遍,本來生活剛有點起sè,結果讓封神楊家三個雜碎一夜毀了,本來還憧憬美好前程,現(xiàn)在連個住的窩都沒了。
“什么?你說是煉器失敗爆炸引起的???”
飛虎殿殿主陸全友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樣子。
“對,我?guī)煹軣捚魇∫l(fā)爆炸,把癲虎殿炸了。”
此時陳海媚一身白sè長裙,一副媚態(tài)萬千的樣子。
“這...陳師侄,你這么說我們大家很難信服啊....”
此時狂虎殿殿主孫英也站了出來。
“反正就是這樣,愛信不信!”
“你......”
“陳師侄,你怎么可以這樣對長輩說話?”
猛虎殿殿主劉天強對陳海媚的態(tài)度很不滿。
“我是癲虎殿殿主兼大弟子,我以癲虎殿殿主的身份和你說話有什么失禮的地方嗎?”
“你你你...”
“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反正信了,你們沒什么事的話就先回去吧?!?br/>
“哼...不可理喻......”
楊末掃視了幾眼,這幾個殿主大多在經(jīng)脈三四境,只有陳海媚是個經(jīng)脈第一境,她的資質(zhì)并不是很差,至少不會比這幾個殿主爛,為什么到如今卻這么挫用腳趾頭想想都明白。看著大家氣鼓鼓散去,只留下楊末和陳海媚呆在原地,此時一股經(jīng)脈第七境的氣息由遠及近,很快一個看起來人過中年的青衣男子出現(xiàn)在二人面前,此人正是癲虎宮宮主,陳海媚的老爹——陳半山。
“媚兒,怎么搞成這樣?”
“爹爹...是師弟煉器時不小心發(fā)生爆炸......”
“這...罷了罷了,掌門已下令重修癲虎殿,你們就隨我去癲虎宮住吧?!?br/>
“不可!”
此時一經(jīng)脈境圓滿的老者出現(xiàn)在幾人面前。
“韓宮主,有何不妥?”
“這個人是狂虎宮宮主韓猛,平時就喜歡倚著輩分教訓人...”
陳海媚假裝悄悄地對楊末說,但聲音不小,以韓猛的耳力完全能聽到。
韓猛面sè變了幾遍,但由于說話的是陳半山的女兒,他也不好發(fā)作。
“陳宮主,我們四大宮乃內(nèi)門弟子所在,你貿(mào)然讓外門弟子上去只怕引起非議啊.....”
“這...”
“我看不如這樣,讓他師姐弟二人先在其它殿暫住,等癲虎殿重新完畢再搬回來如何?”
“這...好吧,就依韓宮主的意思辦吧,媚兒,你打算去哪個殿?”
“爹爹,媚兒打算去飛虎殿。”
“好吧,爹爹去和飛虎殿殿主打聲招呼...”
楊末為什么會選飛虎殿呢,因為木天風和南宮燕雨都在飛虎殿,木天風承諾過有什么麻煩就去找他,而南宮燕雨更不用說,拋開靈魂契約不談,只要楊末把八萬元靈的欠條一亮讓她跪舔都可以。
“哇...好俊的小子......”
“這是咱們殿的人嗎...”
“旁邊那個美女不會是他雙修伴侶吧...完了沒機會了......”
楊末在蘭斯大陸已經(jīng)將那身土包子金袍換下,此時他已換上與雪魄同sè的青衣,按他自己的話來說是才子配佳人,雖然雪魄只有他自己才看得見,不過青衣飄飄的他此時更有種清新脫俗的瀟灑。
“哎呀,楊師弟,什么風把你吹來了,你...你竟然連升兩境???果然天縱之資...在下佩服佩服......”
“木師兄,小弟昨夜想煉制一把趁手的兵器贈于木師兄,哪知道半途出了岔子發(fā)生爆炸把癲虎殿整個炸沒了,這兵器的品級也打了折扣,癲虎殿重修期間我與師姐在此借宿,唉....可惜小弟為了提升境界忍痛將那把融合了我心血的極品兵器賣掉,現(xiàn)只有這把中級兵器還拿得出手,望木師兄不要嫌棄......”
當楊末拿出那把jīng光閃閃的凡品中級長劍時,大殿里所有人的目光統(tǒng)統(tǒng)匯集過來,紛紛露出羨慕嫉妒恨的神sè。
“這...這太貴重了...師弟我......”
“哎...木大哥切勿推辭,小弟自覺與大哥甚是投緣,小小禮物何足掛齒,木大哥莫非是嫌棄這兵器不好?”
“不不...感動至極,感動至極!以后兄弟有什么困難,只要大哥能幫忙的盡管開口?。?!”
木天風捧著楊末贈送的兵器感動得熱淚盈眶,他本就是愛劍之人,無奈自己家境一般,省吃儉用才存了五千元靈買了把無名中品煉劍,至于萬元戶級別的凡品...他更是想都不敢想,現(xiàn)在楊末隨隨便便一出手就送了把凡品中級,他感動得差點就給楊末跪下了。
“陳師侄,癲虎宮宮主已經(jīng)和我打過招呼了,不過我飛虎殿房源緊張,如今只剩一間...”
“沒關系,一間就一間,有張雙人床就行?!?br/>
陳海媚驚世駭俗一句話,全場嘩然。
“啪、啪、啪!”
此時陳海媚正乖乖地趴在楊末膝蓋上,楊末抬起右手輪圓了巴掌使勁拍在她豐滿的大屁股上,由于她不能運功抵抗,每一次手掌落下都是實打實地肉碰肉,激起一陣痛苦嗚咽。
“陳!海!媚!你說你個廢物除了能玩男人還能干什么?媽的人家殿主都經(jīng)脈第三境就你還是個初境,年年比賽癲虎殿排名墊底你羞不羞?你他媽一殿之主和人家大弟子一個水平你愧不愧?本來還指望你能保護我一下,nǎinǎi的就你這微末道行咱倆誰保護誰呢?你說你不努力修煉也就算了,他媽的幾十年了你名牌上貢獻點竟然是零,你他媽的除了吃飯睡覺玩男人還會什么???南宮燕雨!不許閉眼!你給我看好了,這就是好吃懶做不學無術的下場?。?!”
陳海媚疼得呲牙咧嘴,雪白的大屁股上全是紅彤彤的五指印,南宮燕雨看得滿臉通紅目瞪口呆。
“媽的...陳海媚,明天你就滾出去給老子賺錢!要是你敢偷懶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楊末憤怒得像一頭咆哮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