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陸知宋住在靳家。
剛轉(zhuǎn)入四九城的學校的陸知宋跟不上這邊的課程,靳叔叔就命令靳嶼輔導她的課業(yè)。
除了學校布置的作業(yè)之外,靳嶼還會額外給她很多練習題。
那時,陸知宋聽到靳嶼問得最多的便是——
“寫好了嗎?”
“這都不會?”
“錯那么多?”
“笨死算了?!?br/>
以至于那段時間是陸知宋看到靳嶼,腦子里面就循環(huán)播放那幾句話。
幾年過去,他說話的語氣絲毫不變,就連表情都能做到如出一轍。
陸知宋畢恭畢敬地站在辦公桌前,問:“那靳律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嗎,我會轉(zhuǎn)告給沈律的。”
“過來。”他語氣沉了幾分,似乎是對陸知宋陽奉陰違的不滿。
“靳律,我還要回去給跟沈律交差,我……”
“過來,不要讓我說第三遍?!?br/>
“是?!?br/>
陸知宋放棄掙扎,徑直走到靳嶼跟前,“靳律您還有什么吩咐——”
話未說完,陸知宋便被靳嶼拉到他身上,他力道不小,陸知宋暗暗掙扎了一下沒掙脫開,就由他了。
靳嶼神色淡然,又帶著幾分斥責地說:“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什么話?。课以趺锤野呀赡愕脑挳敹燥L?”陸知宋裝作全然不知的樣子,“也有可能最近沈律交給我太多工作,每天晚上都在加班,想著怎么讓謝氏大出血?!?br/>
她這么一說,倒是讓靳嶼想起來先前她把他手機號備注成“沈律師”的事兒。
靳嶼冷嗤一聲,“你就這么恨謝茵然搶了你對象?”
“可不?我這個人可小氣可斤斤計較了。”陸知宋沒有否認,“不過靳律你既然有了新歡,氣謝茵然這件事就交給靳律你的新歡們吧?!?br/>
她在說那個十八線小明星的事情。
靳嶼也沒否認小明星的事情,卻也沒松開陸知宋。
“靳律,讓我起來唄。”
靳嶼的確讓她起來了,但卻扣著她的腰,讓她分開腿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半身裙,這個姿勢讓裙子被迫拉高。
“靳嶼——”
“還穿黑絲,你故意的?”他聲音有些啞。
陸知宋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個天氣單穿裙子太冷,穿打底褲太熱,所以穿了一條薄一點的。
她當然也不知道這個東西對男人的沖擊力能有那么大。
……
陸知宋將被撕得稀爛的打底褲丟進了垃圾桶里。
她想,以后來見靳嶼估計得穿大棉襖,這個男人才不至于隨時隨地的就……
男人扣上襯衫紐扣,似是意猶未盡地說:“我給你再買一百條?!?br/>
因為剛才她不想讓他撕爛,他說賠她一百條。
沒想到這人還真提這個事兒。
顯然,賠她不是重點,他是自己想撕。
“那就謝謝靳律了?!?br/>
陸知宋不覺得靳嶼真會給她買那么多,不過是打個嘴炮。
就像剛才,在那個氣氛上了,不發(fā)生點什么,好像都對不起她穿的這身黑色絲襪。
她開門離開,可誰知門剛剛被打開,一個身形利落的女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地走到陸知宋這邊。
啪地一聲,重重地扇在她的臉上。
在剛得知任珵和謝茵然出軌的時候,她幻想過無數(shù)次捉奸的場景,其中就有一幕是將巴掌狠狠地扇在謝茵然臉上。
不過現(xiàn)在,她才是被扇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