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路邊一晃而過一對火紅的人影,異常熟悉的背影讓玄毓一下便喊道:“停轎!”
“是,公子?!鞭I前二童應答著,讓抬轎之人將轎子停下。
“難善留下?!毙勾掖艺f道,吩咐完就看到那一對火紅的人影竟拐進了一個小胡同內。不及再說什么,腳下輕游,竟趕著那背影而去。
“姐,好不公平哦!”小胡同里那紅衣男子調笑著對身邊的同樣著紅衣的女子說道。
那女子滿不在乎道:“什么不公平?”
紅衣男子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道:“同樣紅衣,為什么他們都先看你?”
那女子磨牙:“云忠!我還沒嫌你穿紅衣調戲你老姐呢,你竟然先嫌棄我搶你風頭?!你找死?”
“淑女,淑女?!被痍毁r笑:“好姐姐,別為著我傷了氣質,多不劃算呀!”
火舞撇一眼道:“別扯沒用的,話說一向你不都是一襲藍裝嗎?怎么突然喜歡紅衣了?尤記這紅衣本是我的最愛,當初讓你換還不愿意換,怎么了?”
“那姐是喜歡紅衣的我還是藍衣的我?”火昊問。
“其實我還是覺得你以前的藍衣比較順眼,不過紅衣也尚可。看你自己了。”火舞為難說道。
“既如此,那我明天就換回去?!被痍徽f道。
原來這二人便是火舞火昊姐弟倆。
玄毓轉路步入小胡同,心中興奮,面色卻如常。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心中竟有淡淡期待??墒钱斅牭交鹞璧囊痪洹霸浦摇睍r,心中卻漫出了一股的失望,這感覺是從他三歲入宗后便再也沒有過的,他告誡自己要小心心魔,可是卻還是止不住。轉身,他向外走,本以為認錯人了,沒想到竟是驚動了那倆人。
“誰?”火昊警戒著看著那個白色身影。夜色沉沉,竟是看不清晰面部。
玄毓沒有回答,暗暗計較著出去的路。他想以自己的功力應是走的了的,沒想到火舞一句話竟讓他僵立當場,卻活絡了他的心。
“是……玄毓公子嗎?”火舞疑惑問道。
玄毓回身:“正是在下。可是火舞姑娘和昊天公子?”
火昊笑的像只偷到了腥的貓:“玄毓公子,你來干什么?難不成……?”
“小忠!”火舞沖火昊暗喝,轉身對玄毓笑道:“小孩子,別當真。你是怎么來到這兒的?”
玄毓道:“面圣歸來,無處打尖,正要尋一家落草,不成想竟看見二位?!?br/>
火舞好奇道:“玄毓公子可是無處可去?”
玄毓放柔道:“那到不是,只是剛到貴國,尚是未通世故。”
突然火昊道:“不如你到我家來吧!”
“可是……”玄毓猶豫道
火舞揮揮手,無所謂道:“沒事兒,家慈家嚴都明理,留你一段時間不算大事?!?br/>
“只是……”玄毓還想說什么卻被火昊打斷道:“別猶豫了,來吧,我姐向來說一不二的。”
玄毓只好說道:“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br/>
“走吧!”火昊引路道。
玄毓無法,便跟著他們走了,臨走他讓易邪回去報了一下。
不得不說玄毓聽到火昊說邀請他去他們家,心中暗暗踴躍,面上也隨著而喜,這樣就可以時常見到火舞他們了。心底不知為什么,玄毓今天竟是出奇連打坐都不想了,只是雀躍可以時時見到火舞。
府門不一會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