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對易凌塵來說,毫無疑問是夸獎。
擁著她上床休息,第二天早上,易凌塵便早早的接到了林家的電話。
他們來了新加坡,并且在昨晚見過了林維亮,這件事已經(jīng)經(jīng)由旁人之口讓他們得知。
夏子檬趴在易凌塵胸口,聽著他們的對話。對于今天要去林家的這件事,心情復(fù)雜。
約好見面時間,洗漱完畢選了身衣服穿好,夏子檬跟著易凌塵慕白出門吃東西,然后前往林家大宅。
坐在車上,夏子檬一直望著窗外的風(fēng)景。
林家。
在她二十二年的人生之中,是如此陌生的存在。
熟悉的陌生人?
是不是可以用這樣的詞匯來形容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車子緩緩行駛到大宅門外,鐵門開啟,夏子檬終于來到了這里。
門口處,已有傭人等候多時。
夏子檬在他們的引領(lǐng)下走進(jìn)屋子,然后便看到了客廳內(nèi)的幾人。
全是都是眼生的面孔,全部都是她的…敵人?
即便她曾有一千個一萬個不情愿,不想用這兩個字,可她清楚的知道,這是事實。
沙發(fā)上,林墨沈長青并肩坐在那里。這也是夏子檬自從出世后,他們第一次見到她本人。
看到她,他們想到了林詩云。那個倔強(qiáng)不聽話,一走就是多年,最后死在外面的女兒。
夏子檬眉目間和林詩云是有幾分相似的,但更多的卻是不同。
她看向林墨二人這邊,客客氣氣的出聲。“你們好。”
其實她是想笑一笑的,就算露出一抹官方微笑也是好的。可她努力后還是笑不出來。
拂衣落座,沒有過多的寒暄,直奔主題。
“林氏集團(tuán)目前的危機(jī)我可以答應(yīng)幫你們解決,但我有三個條件。把林維亮在公司內(nèi)所有股份收回,不擾亂我在公司內(nèi)所有一切計劃,以及和慕白道歉?!?br/>
他們之前也有和她提過條件,什么讓她去聯(lián)姻,還有到60歲以后才可以動用林家財產(chǎn)之類的可笑條件。
“第一條我可以答應(yīng),第二條需要考慮,第三條則不可能。”
慕白是這個家的恥辱,和恥辱道歉,決不可能。
“那就沒什么好談的了?!毕淖用枢捅且恍?,“你們等著自生自滅好了。”
目光幽幽的和林墨四目相對,看著她名義上的外公,她胸口悶悶的。
“你的意思是,現(xiàn)在只有你能幫我們脫離困境?”林墨神色冷漠,并不喜歡她說話的語氣。
“難道不是嗎?”夏子檬信心滿滿,“無論是你們之前找到的鐘先生還是易凌塵,他們伸出援手的理由似乎只有一個,就是我?!?br/>
雖然她還不知道那位鐘先生是誰,但她堅信,他們之前一定是見過面的。
“短短半年的時間,公司虧損漏洞有多大,不用我明說,你們心里有數(shù)。跨界尋求發(fā)展并沒有錯,但是你們錯、就錯在太盲目,太自大。”
夏子檬毫不留情指出他們的問題,氣勢凌人。
“家丑不可外揚,你們虧損上百億,被套上千億資金的事一旦被揭露,林氏集團(tuán)必然倒塌,我說的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