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好久不見?”余少臉上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猥瑣笑容對紙箱里的麗人招呼道。
王玲雙手雙腳都被用透明膠帶綁著,就連嘴里也被人塞了一張手帕用透明膠袋封著。
聽到余少的話,王玲一邊掙扎一邊對余少怒目而視。
“哦?瞧瞧我的記性?!庇嗌俜路鸫丝滩趴吹酵趿嶙焐系哪z帶,假意拍了拍額頭,“怪我,都怪我?!?br/>
余少眼里顯露出一絲心疼,連忙動手撕掉了王玲嘴上的膠帶。
“呸呸,你要干什么余斌!”王玲吐出嘴里被塞的手帕,對余斌怒目而視,余光瞟了瞟四周,眼底深處卻不由自主的出現(xiàn)一抹恐懼。
“干什么?當然是干你?。 庇嗌倏窗装V一樣的看著王玲,“你們女人是不是都傻?總喜歡問這么腦殘的問題。”
“你流氓!快放了我!”王玲被余斌粗俗的話語弄的滿臉漲紅,怒道。
“放?”余少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呵呵,你覺得可能嗎?”
“要怪只能怪你不識趣,要是你答應做我的女朋友,我還用這樣嗎?”
“呸你休想!你就不怕我報警嗎?”王玲一口口水吐在余斌的臉上,威脅道。
“報警?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余斌用手捏著王玲的下巴,獰笑道,“我就不明白了,跟著我有什么不好,我那么有錢,非要像現(xiàn)在這樣我玩了你以后,再把你交給他們拿去賣器官嗎?”
“嗯,不虧是網(wǎng)紅,口水都是香的?!闭f完,余斌起身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陶醉的說道。
“你說什么,什么賣器官?”王玲瞪著眼睛,目光中不可抑制的表露出驚恐的樣子。
她心里有種不好得預感。
“沒什么,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你覺得我還有可能放你離開嗎?”余斌很快就證實了王玲心中的猜測,“可是讓我殺人我不敢,畢竟我是守法的好公民?!?br/>
“于是我只好給了野狼一筆錢,請他們把你抓來,承諾玩了你以后,把你交給他們?!庇啾笾噶酥敢慌缘牡栋棠姓f道,“而他們會把你的器官賣掉,身體用特殊的方式處理掉,神不知鬼不覺!”
“你……余斌你放了我,我保證出去什么也不會說,真的!”王玲掙扎著從紙箱里倒在地上,臉上梨花帶雨的對余斌哀求道,“我答應做你女朋友,我什么都答應,求你別把我交給他們,我不想死。”
王玲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被人綁架就夠恐怖了,更何況聽說還要被人拿去賣器官,心里防線頓時一觸即潰。
想象著自己的器官一塊一塊的脫離自己的身體,任誰也會不寒而栗,王玲又不是小說里的女豬腳,可沒有直面恐懼的勇氣。
“你們先出去吧!”余斌沒有理會哀求的王玲,轉(zhuǎn)身對野狼說道。
放?開玩笑,野狼可不是好惹的,手里是有人命的,他余斌雖然有錢說白了就是個仗著家里的紈绔子,可惹不起殺人犯。
說放就放也要看野狼同意不啊,所以余斌到現(xiàn)在只能繼續(xù)下去了。
“余少,你可快點,那邊買家還等著呢?!币袄屈c了點頭,看了眼王玲,眼神沒有一點變化的對余斌提醒道。
“嗯,我知道?!?br/>
“嘖嘖,精彩?!本驮谝袄菐е苊饕S外面走的時候,方平出現(xiàn)在了工廠里,很突然,就好像本來就站在工廠里一樣。
“你是誰?”野狼眼睛一凝,理智告訴他,方平很不好惹,很奇怪方平會讓他有這樣的感覺。
因為方平看起來太普通了,普通的沒有一絲顯眼的地方,這樣的人野狼一拳就可以干翻一個。
現(xiàn)在他面前的這個人,確讓野狼感覺到了一絲危險,即使手里有槍,也感覺不安。
野狼右手扣著腰后的槍,舔了舔嘴唇,這也是他沒有第一時間開槍的原因。
“偷聽我們說話,想死是吧?”周明就沒有野狼的顧及了,直接掏出槍指著方平道。
方平被周明用槍指著,眼里沒有一絲慌亂,相反郁悶的摸了摸鼻子,“我的存在感真的很低嗎?就忘了我了?”
“嗯?你是一根面店外那個人?”周明想了一會兒突然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方平?jīng)]有馬上回答,而是很認真的想了想,才抬頭說道,“大概是殺你們吧?!?br/>
“…………”說完這句話,方平突然發(fā)現(xiàn)四周死一般的寂靜,甚至還有點冷。
“你他媽玩我吧,就憑你還想殺我們?”良久,周明才好像被挑性了一般怒吼道。
“不不不,我不喜歡玩男人?!狈狡揭荒樥J真的說道,他說的是實話,從大破滅之前到現(xiàn)在方平真的不喜歡男人。
不過,在周明聽來,方平真的就是在赤裸裸的玩他了。
就是余斌此刻都覺得方平是有病了,周明手中可是有槍啊,方平說話這么牛逼,不是有病是什么?
至于玉玲趴在地上已經(jīng)徹底絕望了,本以為方平的出現(xiàn)能夠帶她逃出生天,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多一條人命罷了。
“你是找死!”周明眼里兇光一閃,就要開槍。
“等等?!标P鍵時候,野狼攔住了他,“大哥干什么?”周明不解的看著野狼,“讓我殺了他不就完了?”
就是王玲和余斌也是不明所以得看著野狼,在他們眼里方平早已是死人了。
野狼沒有回答他們的意思,而是眼睛死死的盯著方平,“朋友,我們好像并不認識,我也沒有得罪過你?!?br/>
“你這樣不好吧?”
“哦?那應該怎么樣?”方平反問。
野狼皺了皺眉,隨即舒展開,“得饒人處且饒人,雖然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朋友你,不過我愿意出10萬賠罪,不如事情就算了如何?”
“大哥,你……”這下周明是真看不懂了,明明他們手里有槍,還用向方平服軟?頓時急道。
“別說話!”被野狼一登,只好將話憋在了心里,怒氣沖沖的盯著方平,等會兒一定要把方平碎尸萬段。
方平感受到周明的殺意,不削的聳了聳肩,死人的目光不用在意。
“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