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寶物到手
胖子神秘兮兮地在桌子上輕輕拍了三下,咯吱聲響起,墻上的一幅畫緩緩升起,露出了一個機關(guān)。打開機關(guān),胖子從里面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鐵箱子。這個鐵箱子看起來沒有半點奢華出眾之處,但林遙卻可以看得出來其中的門道,說是堅若磐石也不為過。若是沒有鑰匙,想憑借蠻力直接打開箱子,恐怕是要徒勞無功。
“林兄,請看一看,這龍鱗甲能否入得法眼?”胖子對林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后掏出鑰匙解開了銅鎖。
一件看起來古樸的軟甲,赫然呈現(xiàn)在林遙的眼前。色彩殷紅如燃燒的火焰,片片鱗甲堅硬無比,泛著金屬色的光澤,而鱗甲的線條紋路,仔細(xì)看去,就像是在整個甲胄上,若有如無地鐫刻著一個“盾”字。
據(jù)聞,這個盾字,是大師獨子的小名……同時,這個盾字,又恰如其分地表現(xiàn)出這幅輕甲的特質(zhì)和功用。
林遙暗暗點了點頭,心里嘀咕:哥雖然對武器裝備的沒什么研究,但做了多少的奸商,練就了一副火眼金睛,單看這玩意的賣相,就不可能是山寨貨,絕對是百分百的寶貝?。∫怯辛诉@么一件防具,戰(zhàn)斗起來可以大幅度增加防御,到時候參加那個新人賽,把握可就大得多了。
這件龍鱗甲,哥是要定了!
“林兄,你看這幅龍鱗甲,是真是假?”胖子察言觀色的能力很強,從林遙的表情中,已經(jīng)看出了端倪。其實他覺得完全沒必要觀察,因為龍鱗甲這樣的寶貝,是讓人難以抗拒的。無論這個家伙眼光有多么刁鉆,也不可能對龍鱗甲不動心。
“哎,說來慚愧,我在裝備方面,不太懂行啊?!绷诌b深知談判的策略,越是喜歡一件物品,越要表現(xiàn)地不屑一顧似的,他搖著頭打了一個哈哈:“要不我可以請兩個對裝備有研究的師兄,來幫劉兄鑒定鑒定?”
“不敢麻煩林兄?!迸肿右菜闶浅恋米?,好整以暇地坐回到椅子上,貌似淡然地喝了一口茶,緩緩悠悠地說道:“先前聽林兄說,世子在找尋什么東西?不知道具體是什么,如果有可能的話,我能略盡綿力呢?”
胖子這番話可謂是綿里藏針,略盡綿力?這話里的潛臺詞就是搞破壞,世子想找什么,自己這邊就想盡辦法,讓他找不到。畢竟世子跟林遙這種外門弟子不同,這些外門弟子是給點好處就能交易的,但卓不凡的嫡傳弟子,又背靠著英王府這么大的勢力,顯然不可能是各大勢力的公關(guān)對象,反而是針鋒相對的敵人。
“據(jù)說,是找一件什么寶貝,是個活物,與世子親密無間的,昨天給弄丟了。”林遙半真半假地說道。世子想找的“貓”,的確是活物啊,而且親密無間,也沒說錯啊,連尿都喝了,難道還能見外不成?
“活物?莫非是靈獸?”胖子雖然盡力表現(xiàn)地鎮(zhèn)定,但一瞬間閃過的激動情緒,還是出賣了他。他兀然搖了搖頭,旁若無人地自言自語嘀咕道:“不對啊,以世子現(xiàn)在的修為,是無法與靈獸溝通的啊?不過世事無絕對,也說不定卓不凡那老兒有什么獨門法子呢?”
這個消息,著實引起了他的重視。靈獸這玩意,不是小事啊,一個修煉者,一旦擁有了一只能與之心靈相通的靈獸,簽訂了心靈契約后,日后的前途將會不可限量。
作為被列入重點觀察對象的英王父子,身上居然出現(xiàn)了這么大的狀況,不被特務(wù)探子們重視,那才是咄咄怪事。
“林兄,你說的這靈獸之事,可有把握?”胖子對林遙的態(tài)度,明顯更為謙恭了,顯然是重新評估了一下林遙的利用價值:如果能確切得到靈獸的消息,那么這件龍鱗甲即便送出去,那也不算太虧了。
“十足的把握談不上,我也是道聽途說的,劉兄不要完全受我的影響,要相信自己的判斷力?!绷诌b來了一個欲揚先抑,大大地推辭了一番,休閑地捧起茶杯,美美地啜了一口茶,心說,這廝弄了半天,還沒提一句把龍鱗甲送給哥的事,顯然是哥的消息還不夠震撼。也罷,再給你們抖點料!
林遙潤了潤嗓子,輕咳兩聲,說道:“我還隱隱約約聽說一個消息,世子這次來這里,好像是帶著什么任務(wù)來的,前一陣子,英王府里發(fā)生了一點不愉快的事情,想必你是聽說了的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眼看著胖子的眼神里盡是“求知”的渴望,林遙卻來了一個點到為止,再也不多透露半句。談判嘛,就是一個互相吊胃口的過程,看誰先沉不住氣,誰就得被狠狠宰一刀!
“林兄過謙了,像林兄這樣的英雄豪杰,得到的消息斷然不會有錯?!迸肿映聊税肷?,眼珠子滴溜滴溜轉(zhuǎn)了兩圈后,迅速做了決定,很是慷慨地說道:“所謂鮮花配美人,寶劍贈英雄。我這里也沒什么拿的出手的東西,這幅龍鱗甲,要是林兄不嫌棄,不妨收下傍身?!?br/>
林遙嘴角微微一笑:這廝果然動心了吧,這次終于是開出高價了。
“不好吧,君子不奪人所好,這件龍鱗甲是劉兄的珍藏,貴重的很,我無功不受祿,怎么好意思據(jù)為己有呢?”林遙表面上一副君子的模樣,盡力推辭。
“林兄就不要推辭了,俗話說好鋼還要用在刀刃上啊。龍鱗甲這樣的寶貝,就是要在林兄這種修煉者手里,才能物盡其用。扔在我這個滿身銅臭味的商人身上,也是暴殄天物啊?!迸肿有睦镏鴮嵱行┤馓?,但表面上卻極度慷慨豪邁:“若是林兄再推辭,那就是看不起我,不認(rèn)我這個朋友了?!?br/>
“劉兄此話嚴(yán)重了!小弟與劉兄一見如故,相逢恨晚,彼此引為知己?!绷诌b一副煽情的表演,很勉強地嘆道:“既然如此,劉兄的一番心意,小弟也就卻之不恭了?!?br/>
兩人相互抬著轎子,演了一場欲拒還休的肉麻戲份后,林遙終于“無奈”地將寶物搞到了手。
“劉兄,我有一個朋友,兩個月前曾在英王府參加金盞大會,親身經(jīng)歷了那一場變動……”好處拿到了手,林遙自然要表現(xiàn)出自己的物有所值,直接就爆了猛料,把胖子最關(guān)注的話題,說了個透徹。
他很清楚,要對付英王府和西岳山這樣的龐然大物,自己的力量是微小的,如果一味蠻干,不過是送死而已。要想達(dá)到目的,必然要利用一切能夠利用的力量,像胖子這樣,敵對國家的勢力,那就值得好好動一番腦筋。
當(dāng)然,這種做法,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說是里通外國,為正人君子們所不齒;但這個國家,壓根就沒給林遙有任何歸屬感,目前為止,更多的感受反而是壓迫和不平。作為一個從地球來的“外地人”,如果不顧一切地為這個國家賣命,那是什么樣的精神?基本上是腦癌晚期的表現(xiàn)。
話還說回來,現(xiàn)在英王和皇帝還不對付了,自己針對英王的做法,在一定程度上也就是在幫助皇帝,那還是愛國的表現(xiàn)呢。
“原來是這樣,林兄的意思是,天羅國即將面臨一場腥風(fēng)血雨了?”胖子的表情很凝重,但卻掩飾不住發(fā)自內(nèi)心的狂喜,作為敵對的國家,聽到對手內(nèi)亂的消息,若是不欣喜若狂,那才怪了。他越看林遙越順眼,覺得用一件龍鱗甲換這樣一個消息,絕對是物超所值了。甚至,這個交換,還有些不等價。
本著細(xì)水長流,拉攏對方進(jìn)行長期合作的念頭,胖子咬了咬牙,突然冒出一句:“我明日要外出進(jìn)貨,十日便歸。上次我在貴族堂見到了一把霹靂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