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節(jié)
眼看著耶律宗樹將要獲勝的時候,突然有一件很細小的東西從他的身邊劃過。耶律宗樹感到事情不對,他就稍微的分了一些神。也就是他這么一分神,在招數上就慢了下來。這么一來德克爾沁也就有機會反攻了,于是耶律宗樹立刻就落到了下風。
一開始的時候,澤貴還沒有注意到。等他發(fā)現(xiàn)耶律宗樹的表現(xiàn)不對時,他也就很仔細的留意了起來。等到那件細小的東西再一次出現(xiàn)的時候,他立刻就用劍氣指一點,那件東西便不知所蹤了。然而就在那件細小的東西不知所蹤了以后,似乎是有人很不甘心,于是又一件細小的東西飛了出來。澤貴這一回是注意到了,他不會給那個細小的東西再干擾耶律宗樹的機會的。
在一開始的時候,耶律宗樹還會擔心來自外界的干擾。等到耶律宗樹能夠專心的對付德克爾沁的時候,德克爾沁可就要加倍的吃苦了。只見耶律宗樹拿出了自己的全部本領,專心的對付著德克爾沁。這一下德克爾沁可就吃不消了,只見他渾身上下都是汗,就恨不得有誰能夠在這個時候出來幫助他一把才好呢!
也許是那個在幕后幫助德克爾沁的人著急了,只見有一件十分細小的東西朝著澤貴就過來了。澤貴也不知道那個人是怎么看穿自己的,反正哪個人已經開始向自己挑戰(zhàn)了。要說澤貴也不怕對方能夠出什么昏招來對付自己,他就在那里很耐心的等待著對方的出現(xiàn)。
就在澤貴耐心的等待的時候,又一一枚什么東西朝澤貴飛了過來。這一次它來的方向有所改變,澤貴就知道那是對方想引自己離開這里。出于慎重的考慮,澤貴并沒有去接那只暗器,而是用劍氣指把它打飛了事。等到這枚暗器被打飛了以后,又一枚換了方向的暗器飛了過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澤貴是不得不出去一趟了。但是在出去之前,澤貴又很不放心在擂臺上的耶律宗樹。
此刻還在擂臺上的耶律宗樹,正認真的和德克爾沁比試著,根本就沒有精力來注視一下澤貴。澤貴見到耶律宗樹打的很順手,他也就放心的離開了現(xiàn)場,只奔那個發(fā)暗器的人追了過去。
要說這個發(fā)暗器的人,跟澤貴一樣是沒能耐,不然的話你用那千里傳音之術,那該有多好??!就是這么一下,大家都可以省不少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他們已經都那么的累了,我也就不好再說什么了。
等來到一片空地上的時候,澤貴就看見一個穿黑衣服的人站在那里。再往四周看上一看,似乎都看不到什么人。此刻該有事的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要是沒有事情的人,也都去看招親的比武去了。澤貴眼看著四下里沒有人,他就笑著對對方說道:朋友,我看你的身手,絕對不是池中之物。為什么卻要為一些暴徒賣命呢?!
你是不知道……這就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根本就不知道沒有錢的日子該怎么過……那個穿黑衣服的人,背對著澤貴冷冷的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既然是讓我趕上了,這件事完全可以由我來解決。只要不太過分,你就盡管開口吧!澤貴明白了對方為德克爾沁父子賣命的原由以后,就很不在意的說道。
你這算什么?難道是在收買我嗎?!我告訴你,我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對方還是那樣冷漠的說道。
不,我并沒有想收買你。我這么做,并不是同情你、可憐你,而是想讓你過上自己所向往的生活?,F(xiàn)在的我,已經可以過上自己向往的生活了,為什么就不能在還有余力的時候,幫助一下同樣想過自己渴望的生活,而過不上的人呢?!澤貴還是很不在意的笑著說道。
是嗎?這個理由是不是太簡單了一些!那個人說著話,就突然轉過身來向澤貴發(fā)動了進攻。
要說澤貴那是什么人,那可是高手??!對方只是一轉身,他就已經知道不好。等對方向自己發(fā)動進攻的時候,他就已經能夠還手了。當敵人的招遞到自己的面前時,澤貴的招也已經還了出去。
要說就澤貴的那些本事,對付眼前的這個人,那是綽綽有余的。也不過是在雙方拆了幾十招以后,澤貴就已經把那個人給制服了。等到把那個人給制服以后,澤貴二話沒說就把那個人給放了。等到那個人也活動開了,澤貴就抽出一千兩的因票遞到他的面前,很誠懇的對他說道:朋友,你這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如果不能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是等到老了以后,自己也不會饒過自己的……
那個人見到澤貴遞過來的銀票,他當場就愣在了那里。澤貴見到如此的情形,便開口問他道:怎么,還不夠嗎?!于是他又抽出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來遞給了對方。
那個人見到澤貴的如此作為,他也不說話,就一把扯過了澤貴手上的銀票,頭也不回的就走了。澤貴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便會心的笑了起來……
等到手頭上的事情都收拾完了以后,澤貴又一次的回到了擂臺旁邊。此時的耶律宗樹已經完全占了上風,德克爾沁給他打的是到處亂跑。澤貴見到他們打的這個樣子,就不由得搖著頭笑了起來。要說他們的那些功夫,在澤貴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出于耶律宗樹的意愿,澤貴才一直隱忍著沒有出手,直到耶律宗樹把德克爾沁給打下了擂臺。
等到德克爾沁被打下了擂臺以后,這個亂子可就大了。一見到自己的王子被人家給給打下擂臺了,立刻就有很多人要沖上擂臺為他報仇。要說還是人家草原上的人霜期,他們一見到要人多欺負人少,立刻就呼啦的上去了一大幫子人,要幫著耶律宗樹。這么一來,耶律宗樹這邊的人,可就要比德克爾沁那邊的人多多了。德克爾沁那邊見到自己的勢力弱了,立刻就要想西平昭王手下的人求援??墒俏髌秸淹跏窒碌娜艘舱J為德克爾沁那邊鬧的太過份了,所以他們棉隊著這樣無理的請求也就無動于衷了。
德克爾沁看見除了自己的人,在現(xiàn)場沒有一個人替自己說話,他在一氣之下就離開了招親現(xiàn)場。大家見到德克爾沁走了,就一起開始起哄起來。德克爾沁本來就沒有什么好的口碑,他這一次落敗而走,就沒有一個人會同情他。
接下來的事情,似乎就是不用我說,大家也應該猜到是怎么樣的了吧!這還用說,耶律宗樹是一路闖關,直接到了靜公主的面前。靜公主再這么一點頭,耶律宗樹可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西平昭王的女婿。到了耶律宗樹奪魁以后,西平昭王就走了出來,向大家大聲的宣布了耶律宗樹成為了自己女婿的這個事實。等到最后,他還向大家宣布,耶律宗樹和靜公主的婚禮,將再薩那天后舉行。大家一聽到這個消息,立刻就開始歡呼了起來。
要說是澤貴見到自己已經幫助耶律宗樹達成了他的心愿,再留在這里也就只有看人家卿卿我我的讓自己難受了。也就是在澤貴準備走人的時候,耶律宗樹已經發(fā)覺有所不對了。于是他就用盡了辦法和借口,一再的挽留澤貴。澤貴見自己實在是推脫不掉,于是他也就只有勉強的答應留了下來。
眼看著人家親親熱熱甜甜蜜蜜的,澤貴心里雖然也不是很好受,但是他還是想盡量的找一點事情做,好讓自己忘記更多的煩惱??墒蔷蛻{澤貴現(xiàn)在的身份,又有誰敢把事給他做呢?!
就在澤貴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有一件東西夾著尖利的嘯聲朝澤貴沖了過來。澤貴知道事情不好,于是他就甩掉了自己身上的斗篷,用它接住了朝自己飛來的不明物體。
澤貴接住了那件東西以后,他就小心翼翼的把他打開來看了一下。原來在那斗篷里面的,只是一個紙團而已。澤貴再打開那個紙團,上面,只有寥寥的幾個字小心,偷襲!澤貴一見到這張紙條,他的心里就什么都明白了。
那張紙條上的意思,就是有人要偷襲這里。要說澤貴在這里,可以說是舉目無親的,有誰會這樣的幫助他呢?我想這也簡單,應該就是那個接受了他的幫助的人吧!既然已經知道有人要偷襲這里,澤貴就不得不做一些準備了。雖然還不知道敵人是誰,但是狠狠的敲他們一頓那是少不了的了。要知道澤貴準備了什么樣的計策,還是請您在多等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