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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 陳貝貝站在姜珍的房間門口,抬起手想要敲門但又放了下去,其實因為昨晚那事她一晚上都沒有睡好,她覺得就跟做夢一樣, 以至于她現(xiàn)在都分不清昨晚的究竟是夢還是現(xiàn)實,正在她躊躇不決的時候,房間門突然從內(nèi)打開。..cop>“你在做什么呢?”
“啊?“
“干嘛傻站著, 進來吧?!?br/>
“珍姐, 你···怎么會過來開門?”
姜珍轉(zhuǎn)身看了她一眼,說道:“我聽到門口有聲音, 便從貓眼里看了一眼,誰知就見你站在門口?!?br/>
陳貝貝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后腦勺,結(jié)巴地說:“···剛, 剛準備敲來著的。”
姜珍點了點頭, “對了,一會你幫我再買支云南白藥吧?!?br/>
陳貝貝雖然有些不太理解她的用意, 但是她說的話她都會聽, 于是點頭答應(yīng), “好的, 我知道了, 我一會就出去買?!?br/>
“好。”
陳貝貝看著姜珍纖瘦的背影, 她對她跟平時也沒有什么兩樣, 難道說昨天晚上真的就只是她做的一個夢?
可能是昨天晚上熱敷過又加上噴了藥的緣故, 早上的時候膝蓋已經(jīng)明顯的消腫了, 而且也沒有疼的那么厲害了,至少不會影響到今天的工作。
姜珍到片場一眼便看到坐在外面休息棚的座椅上看劇本的沈泱,她捏緊了手中的袋子朝他走過去,聽到腳步聲,沈泱抬起頭來,笑道:“早啊。”
“沈老師,早?!?br/>
沈泱將劇本放在大腿上,問道:“膝蓋好點沒有?”
“已經(jīng)好多了,謝謝沈老師給的藥。”
沈泱,“嗯?!?br/>
“那個······”姜珍將袋子舉到沈泱的面前,“沈老師,這個給您?!?br/>
沈泱詫異地挑了挑眉,笑著問:“這是什么?”從她的手里接過,打開袋子看了一眼,嘴角的笑容逐漸消失。
“沈老師,您昨天把······”
沈泱打斷了她的話,“姜珍?!?br/>
姜珍停了下來,他突然嚴肅了下來,她有些不安,“沈···沈老師···”
沈泱盯著她的眼睛,語氣有些淡,聽不出喜怒:“你有沒有數(shù)過從認識到現(xiàn)在,你跟我說過多少次謝謝?!?br/>
姜珍茫然地搖頭,她這么可能會特意去數(shù)這個?
“一定要這么客氣嗎?”沈泱又繼續(xù)問。
姜珍混沌的腦子突然被一道白光劈開,似乎明白了他為什么這么說,她趕緊開口解釋,“不是的,沈老師,我還您云南白藥不是因為客氣,是因為···因為···我們拍戲的時候難免會傷到,您把您的藥給我,我就是擔(dān)心您自己沒有了,所以······”
沈泱捏著袋子的手微微收緊了幾分,她說的結(jié)巴,但是意思他聽懂了,他抿唇笑了笑,“好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藥我收下了,但是你以后能不能別對我那么客氣?”
可是他每次幫了她,她不對他說謝謝,那該說什么呢?難道什么都不說嗎???
她抬眼看了一下沈泱,然后點頭,“好···好的。”
沈泱笑了笑,然后朝她勾勾手,“過來?!?br/>
姜珍用手指了一下自己,沈泱點頭,“沈老師,有什么事嗎?”
沈泱拍了拍身邊的座位,然后指了指她手里的劇本,說道:“既然來這么早,不如一起對下臺詞吧。”
*
晚上姜珍剛下戲回到休息棚,便見陳貝貝一臉慌張地跑過來。
“這是怎么了,慌成這樣?”
“珍姐,我想跟你請一下假···我媽媽住院了···我得回一趟晉城···你能給我批一下假嗎?”陳貝貝一句話說的語無倫次,差點沒有哭出來。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沒關(guān)系的,票定好了嗎?”
她這么一提醒,陳貝貝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慌的票都還沒有訂,見狀沈泱對身邊的嚴祿說道:“訂一張回晉城的機票,要最近的,然后送小陳去機場?!?br/>
嚴祿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問了陳貝貝的身份證號碼準備訂機票,他訂票的動作頓了一下,“沈哥,現(xiàn)在去晉城的機票已經(jīng)沒有了,最早也是凌晨四點的了?!?br/>
陳貝貝急的眼淚都掉了下來,凌晨四點的飛機,那她趕到晉城都已經(jīng)五點了。
沈泱想了想,“那不用訂票了,你現(xiàn)在開車送她回晉城,親自送到醫(yī)院?!?br/>
嚴祿愣了一下,從州城開車到晉城至少都得三個小時啊,他身邊助理也沒有跟過來,他一個人在這里他有些不放心,沈泱看出了他的猶豫,“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這么大人了,能有什么事,你趕緊的送小陳回去?!?br/>
他語氣不容置喙,嚴祿沒轍,便只能答應(yīng),他轉(zhuǎn)身對陳貝貝說道:“小陳,跟我走吧,我送你過去。”
姜珍看著陳貝貝上了嚴祿的車,車開出了橫店她這才收回視線,一轉(zhuǎn)頭便聽到沈泱問:“你好像很擔(dān)心小陳?”
她沉默了幾秒,這才說道:“我能理解那種害怕?!?br/>
“嗯?”
姜珍搖搖頭,“沒事。”
“姜老師,準備一下,馬上要開工了。”
“好?!?br/>
姜珍接下來是一場跳水的戲,十一月份的天氣已經(jīng)開始轉(zhuǎn)涼,尤其現(xiàn)在還是晚上,整個人跳進去會非常的冷,沈泱感受著夜風(fēng)刮在臉上的涼意,他目光落在穿著單薄的姜珍身上,不由地蹙起了眉頭,“要不然請個替身?”
姜珍反問他,“要是這是沈老師您跳,您會請?zhí)嫔韱幔俊?br/>
沈泱看著她星光瑩瑩的眼眸,沉默不語,因為他很清楚他自己不會。
“沒關(guān)系的,我可以的?!?br/>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沈泱知道她是一個堅韌,執(zhí)著的姑娘,她對待她的每一場戲都非常的認真,認真地去排練然后在鏡頭面前做到最完美的演繹,她身上有著很多當紅藝人都沒有的敬業(yè)精神。
“小姜,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br/>
“好,那各部門準備就位吧。”
整個皇宮被夜色籠罩著,月色朦朧,寂寥無人,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沖破了此時的寂靜,一面容姣好的少女在黑夜中一路狂奔,而她的身后的人窮追不舍,步步緊逼,忽然她猛的停下來,因為她正前方的假山后走出兩個太監(jiān),黑魆魆地堵住了她的路。
“蟬筠姑娘,我們也不想為難你,你知道我們想要的是什么,交給我們便放你離開?!?br/>
蟬筠攥緊了手里的繡袋,幕后的人分明就是想要她的命,就算東西給了他們,他們也絕對不會放過自己,于是她冷笑道:“你們真當我那么愚蠢嗎?”
“你是逃不掉的,主動交給我們,興許還能讓你死的痛快一點?!?br/>
蟬筠目光轉(zhuǎn)了一圈,落在不遠處的護城河,深幽漆黑,銀光粼粼,泛著冷意,護城河的底面連接著宮外,如果······
那群人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企圖,壓低了聲的怒吼響起,“堵住她!”
在他的聲音響起的那一刻,蟬筠拔腿便朝護城河跑去,他們終究還是慢了一步,只聽“撲通”一聲,那道纖細的身影扎進了深不見底的河里。
“卡!快去扶人?。 ?br/>
在宋導(dǎo)喊完之后,工作人員都圍了上去連忙將姜珍從水里拉出來,她渾身濕透,發(fā)髻凌亂潮濕的貼在臉上,冷的渾身顫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忽然一件厚實溫暖的毛毯蓋了下來,隨之溫和的聲音也從頭頂壓下來。
“快捂好,別感冒了,小張,要你熬好的姜湯呢?快端過來?!?br/>
“來了來了?!?br/>
沈泱接過姜湯遞到姜珍的嘴邊,姜珍低頭就著碗沿喝了一口,喝完之后這才驚覺不太合適,于是她顫抖著將手伸出來接住碗,“我,我自己來吧?!?br/>
剛才她接碗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她的手指冰涼的嚇人,他看著她將一碗姜湯部喝完:“好點沒有?”
“好多了。”
喝完姜湯之后,姜珍裹著毛毯去找宋覃他們,“宋導(dǎo),這條能過嗎?”
宋覃看著顯示屏里的畫面,有些為難,姜珍一見他這表情就明白了,于是想也不想地說道:“導(dǎo)演,重拍吧?!?br/>
她大概還沒有緩過來,面色蒼白,這么冷的天要再跳一次,他看著都不忍心,“小姜啊······”
“我沒事,我還能堅持?!?br/>
宋覃見她堅決的模樣,在心底對她暗暗的增加了幾分欣賞,現(xiàn)在娛樂圈里的明星都只是明星而已,她們跟演員是不一樣的,而姜珍,她正在往演員的道路上發(fā)展。
姜珍朝她點頭。
“這么會?你怎么會把衣服借給你?”
“大概是因為我是寧老師的學(xué)生吧。”
張靚靚這才想起,沈泱跟姜珍都是寧淑副院長的得意門生,眼眸一亮,朝她靠近了兩步,問道:“那你這話的意思就是說,其實你跟他私底下是認識的?”
姜珍認真地想了想,私底下?
她私底下也沒有跟沈泱說過幾句話,大概也算不上認識吧?他之所以會幫自己,完是看在寧老師的面子上,于是她否認道:“并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