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全都是垃圾,看的我心煩,吵得我耳朵難受。”
雙眼冷冰冰的看著這些狗腿子,這些人每一個人的身上,可能都有普通人的鮮血,這些人本來就是楓之島上面的渣宰。
既然警衛(wèi)局不處理,那么他就會動手處理,雖說這些事情輪不到他出手多事來管這些,但是這些人動到他頭上了,這些人就得必須死。
更何況還跟冒險協(xié)會有牽連,那么就更不用說了,那伙人還敢派人襲殺他的母親,整個冒險協(xié)會也已經(jīng)被他列入了死亡名單。
既然冒險協(xié)會就在楓之島,那么島島就決定要在楓之島做一個了結,順便完全的解決這么多年跟冒險協(xié)會的所有恩恩怨怨。
“不!大人,千萬不要......”
話也沒有說完,島島拿出一把lv10的武器,輕松的把這些家伙給斬殺,然后隨手一丟把那把武器給丟了,鑒于楓之島垃圾挺多的事實,他早已經(jīng)準備了不少低級武器。
他可不想讓這些人的血臟了手,所以選擇用這些垃圾武器,用完之后隨手一丟即可。
一刀寒芒劃過,這里的十幾名狗腿子,沒有一個留下,全都整齊的倒在了血泊里面,這些人,他沒有打算給予重新在復活復活的機會,話說他一直都不知道,楓之島上面是否真的存在復活神殿,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解決掉這些人之后,武器隨手一丟,看也不看,就好似一群垃圾倒在那里,跟他毫不相干。
轉(zhuǎn)過身朝著光頭走去,伸手輕松抓起光頭的腦袋,拿出了一點點特殊藥水,潑在對方的臉上,原本快要嗝屁的光頭,立刻就清醒了過來。
雖說不是讓他喝下去,但是就在他臉上潑那么一點點,特殊藥水的強大藥效就會發(fā)揮作用,這種東西可是這些家伙一輩子都難以看到的。
“你??!你這個魔鬼?。∧Ч恚。?!”
是的看到身后那群倒在血泊里面的狗腿子,光頭忍不住失聲咆哮。
島島被他給逗樂了,這么雙標的家伙,竟然敢說他是魔鬼,眼神里面充滿著戲謔:“我是魔鬼嗎?你們對那些死去的人,做過的事情,就不是魔鬼嗎?怎么我弄死你們就成魔鬼了?”
“你能給我說清楚嗎?到底你們是魔鬼還是我是魔鬼,或者說我們都是魔鬼,你能講清楚嗎?還是說你們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呢?”
被他這么一問,光頭愣住了,是他,他們也殺過不少人,自己有什么資格說對方是魔鬼,如果是魔鬼的話,大家全都是魔鬼,是一樣的,沒有區(qū)別。
如果說有區(qū)別的話,那么唯一的區(qū)別就是,他們殺的只是普通人,或者有一些是敵對的人,但是眼前的這個人,殺的卻是他們這些人,雖說殺的人不一樣,但其實本質(zhì)是一樣的,畢竟都殺人了。
“你給我去死吧?!?br/>
說著就想揮動另一只還能勉強動彈的手,可惜那只手在準備動彈的瞬間,就被島島連根扯下,疼的光頭嗷嗷大叫,額頭上也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他在瘋狂的掙扎,想要掙脫開對方的手,可是那手的力量巨大無窮,是他無法反抗的,在這股力量面前,他只有絕望,沒有任何希望,這種感覺,比虎哥給他的強大更加的純粹,更加的恐怖,更加的直觀。
這是一種絕對無法戰(zhàn)勝的強大,眼前的這個人,的實力給他一種無法衡量的感覺。
“告訴我,那個虎哥在什么地方,不然你就得死。”
島島用那沒有絲毫感情的雙眼盯著光頭,并且抓住對方腦袋的手也在用力,光頭臉色蒼白無比,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咽氣。
“呵呵,想讓我出賣虎哥?簡直癡人說夢,你不用再問了,殺了我?!?br/>
“不過就是一死而已,這又有何懼?”
“出來混的最重要的就是講義氣,你以為我會跟那群沒有種的家伙一樣嗎?我會出賣自己的大哥嗎?你覺得可能嗎?而且就算我出賣了他,你難道會放過我嗎?”
“你這樣的人,我從你的眼神里面就能看出來,你也是一個喜歡斬盡殺絕,絕對不留后患的人,你這樣的人是肯定不會放過我的,即便我把所有知道的告訴你,你仍然會殺我,對不對!?”
他饒有興致的看著光頭,發(fā)現(xiàn)這家伙看事情挺透徹的,至少他說的都是對的。
咧了咧嘴,道:“你說的還真沒錯,只要你說出來,我照樣,殺你,可是你不說,我就會慢慢的折磨你,你別想好過。”
“我會一直,一直,不間斷的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讓你后悔不告訴我,讓你后悔死的不痛快。”
聽完他的話,看著他冷漠的神情,光頭依然沒有害怕,這只咬著牙,艱難開口道:“我光頭要是怕死,就不是光頭,折磨盡管來,我現(xiàn)在的傷勢,我很清楚,隨時都有可能會死?!?br/>
“所以你就盡情的折磨吧,反正我也不會受到太多的折磨,因為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死了,哈哈哈哈哈......”
他瘋狂大笑,尤其是看到島島那古怪的神情,他覺得自己的話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對方既然想要知道虎哥的情報,那么就不敢弄死他,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可承受不住任何的折磨。
真要是對方要折磨他的話,他隨時都可能會死,所以他斷定眼前的這個青年不會那么魯莽,至少這樣水平的家伙,不會那么沒有腦子。
“是不是覺得無從下手了?”
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言語威脅到了眼前的青年,光頭現(xiàn)在心里竟然有些小得意。
“神經(jīng)病?!?br/>
就這么說了一句之后,島島嘶啦一聲,就直接把光頭的手臂扯了下來,頓時光頭疼的幾乎暈厥過去,瘋狂的慘叫咆哮,鮮血更是噴涌不止。
接下來,島島就立刻喂光頭喝下超級藥水,反正這東西他多的用不完,根本不介意用超級藥水陪他玩。
喝下超級藥水之后,光頭所有的傷勢瞬間就復原,原本那被扯斷的手臂,和露出的骨頭,也在瞬間恢復,看到這一幕的他,頓時驚的目瞪口呆。
更是震驚無比的看著青年手里的超級藥水,道:“你???這???”
“怎么會這樣??”
雖然很疼,可是現(xiàn)在恢復了,那種疼痛感也已經(jīng)消失,就好像沒有受過傷,可是身上的冷汗卻是那么的真實,那些血跡依然新鮮。
“啊?。。 ?br/>
可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他的大腿都被扯斷了,頓時鮮血瘋狂噴射,這間房子里面的東西早已被這些血液給濺滿。
每撕掉對方的某個部位,他就會等對方慘叫一段時間,疼的快受不了,甚至快死的時候,島島就會強行讓對方喝下超級藥水。
就是讓對方死不了,卻又一直承受著撕心裂肺的痛苦,一來二去這么折騰著,那光頭終于受不了,他的精神幾乎崩潰。
“我說...我什么都說,我求求你,你殺了我吧,不要折磨我了,你殺了我,殺了我?。。?!”
光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眼神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光芒,這是一種充滿著死意的眼神,是的他在也承受不住這種折磨,每一次疼的死去活來,每一次在死亡的邊緣徘徊,這種感覺令他生不如死,他寧愿死也不愿意繼續(xù)這樣。
“哦豁,終于愿意說了?之前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很硬氣,說自己不會說的嗎?怎么,這么快就妥協(xié)了?”
“我看看,你堅持了幾瓶超級藥水?!?br/>
看著地上的空瓶子,島島咧了咧嘴,笑道:“不錯,撐了四瓶超級藥水,不過我還沒有玩夠呢?!?br/>
說罷也不理光頭,又繼續(xù)折磨對方,卸掉對方的胳膊,繼續(xù)喂超級藥水,約莫又持續(xù)了好幾次,才收手,不過這會兒,光頭已經(jīng)慘白的沒有了人樣。
雖說有超級藥水續(xù)命,可是身體上的傷勢能恢復,可精神層次的打擊和折磨,已經(jīng)讓他崩潰,這會兒都已經(jīng)大小便失禁,完全就是個廢人。
目光呆滯的幾乎已經(jīng)沒有任何神采,用白癡來形容在合適不過。
拿出一條椅子,島島坐在那里,隨手一丟,就把光頭丟在地上,道:“說吧,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訴我,虎哥在什么地方,還有冒險協(xié)會找你們這些垃圾合作是為了什么?”
這才是他真正想知道的,以冒險協(xié)會那種實力,怎么可能會跟楓之島這些小地方的垃圾合作,這是他最想不通,也是最想不明白的地方。
這么做究竟有什么意義,又是想干什么。
趴在地上的光頭,緩緩的喘著氣,兩眼無神,就這樣趴著,趴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你先答應我,我說完之后,殺了我,不然我不會說的?!?br/>
光頭只想求死,對于現(xiàn)在的他,活著也是一種痛苦,現(xiàn)在只有死亡,才是解脫,除了求死,別無他求。
“沒事,我滿足你這個愿望,你說吧,說完之后,我好送你上路?!?br/>
等他這句話說出來之后,光頭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是一種解脫的笑容,仿佛死亡,就是對他最大的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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