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還真送?。俊?br/>
眾人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而曲云莎則笑著道:“我本來就沒打算管大家伙要錢,出門在外誰還沒有個難處了?周浩,猴子,去車上給大家伙拿衣服,一人一件,除了她的,全都免費贈送?!?br/>
這話一落,眾人全都驚呆了。
就連蘇子揚等人都愣住了。
“小曲同志,你千萬被跟她慪氣,這衣服我們不能收?!?br/>
“是啊,該多少錢就是多少錢,你們能好心救我們就已經很感激了,怎么好還白占你衣服的便宜呢?”
這能坐客車出遠門的人,大多都是有點身份地位的,自然也不會太在意那十來塊錢,更不愿意為此留下個占人便宜的名聲。
因此大家全都不肯收,非要給錢。
可曲云莎卻搖了搖頭道:“這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既然我已經說出這話,斷沒有收回的道理,畢竟我也不想平白無故的給人當孫子不是?”
這話一落大家伙都看像那個婦人,隨即無奈的搖頭笑了笑。
小姑娘年輕氣盛,非要爭這一口氣。
這也是人之常情,只是為一口閑氣做出這么大的損失,在成年人眼中看來著實不值得。
可不得不說曲云莎此刻的形象確實極其惹人喜愛的。
“這位大姐,你看人家小姑娘都信守承諾了,你是不是也該有所表示???”
“就是,剛才咋說的了?又是當孫子,又是跪地磕頭,還不得好死是誰說的了?”
有那看熱鬧不閑事兒大的直接開了口,其他人也都在一旁跟著附和看笑話。
而那婦人萬沒想到,曲云莎竟然真敢送,問題是,其他人全都送,唯獨沒有她的份不說,還要她給人當三孫子,簡直就是出力不討好,平白為別人做了嫁衣,心里頭別提多郁悶了。
此時又被架在火上烤,那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
“都瞎起什么轟?我,我那也只是隨口一說罷了?!?br/>
那婦人轉眼開始不認賬,而曲云莎早就預判出她會耍賴,因此直接笑著道:“人在做,天在看,都說舉頭三尺有神明,這惡毒之人自有天收,只是隨口一說,你猜神明信不信?”
“你?”
那婦人頓時瞪大了眼珠子,氣急敗壞的道:“你到底想怎么樣?難不成還真想我給你跪地磕頭當孫子?。磕阋膊慌抡蹓??”
“別,我不是怕折壽,我是怕收了你進門后被列祖列宗追著打?!?br/>
曲云莎這話一落,引得眾人跟著哈哈大笑。
原本因為翻車受傷的陰霾,一掃而空,現(xiàn)場全都是大家的歡笑聲。
就連那些受傷的病人都忍不住忘記了痛苦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只有那婦人此刻灰頭土臉,臉色漲紅。
“你,那你到底想怎么樣?”
她倒是想繼續(xù)賴賬,可這時候的大多人還是極為迷信的,這舉頭三尺有神明是刻在骨子里,一時她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而曲云莎聞言則笑著道:“我也不想怎么樣,你既然不想跪地磕頭當孫子,那就幫大家伙做點力所能及的事兒吧,比如燒點熱水?”
這會兒雖然天晴了,可大家受了驚嚇,如今驚魂未定,喝點熱水既可暖胃又可安神,是再好不過的了。
那婦人一聽,立馬答應。
轉頭就去找柴火去了,曲云莎車上倒是還有個熱水壺借給了她。
大家對曲云莎這樣的處理方式也都很贊賞,恩怨分明,做事有節(jié)有度,因此對她就更加喜歡了。
而恰在這時,猴子給大家發(fā)衣服時,不小心撞倒了一箱電子表,嘩啦——
眾人立馬被吸引住了。
“咦,小兄弟,這是什么呀?”
“是啊,看上去像是手表?”
就在這時,有人直接拿到手里看了起來。
大奎見此嘿嘿一笑道:“哦,這是電子手表,我們剛進回來的新貨,不過衣服我們送,這手表可不送啊——”
“電子手表?”
那人一愣,看著大奎一臉憨憨的摸樣,立馬解釋道:“這個東西我知道,在南邊特別流行,那個,你這手表多少錢?我們不白要你的?”
“啊?”
大奎有些為難的抓了抓頭,“這個,猴子,浩哥?這位兄弟想買咱們的電子表?!?br/>
“可以啊,十五塊錢一塊,都是南邊來的新貨,這可都是好東西,不論是自己戴還是送給親戚朋友那可都拿得出手。”
那人一聽皺起了眉頭,“兄弟,你這電子表有點貴??!”
“哪兒貴了?這樣的貨可不是誰都能買到的,你看看這做工,這質量,不僅字兒大,還能報時,功能可不是那一般的電子表可比的,哼,你到底識貨不識貨?”
周浩的語氣說不上好,那人被懟的頓時變了臉色。
倆人直接爭執(zhí)了起來,鬧的不可開交。
“怎么回事?吵什么呢?”
曲云莎趕忙跑過來看情況。
而那個穿著頗為得體的那年輕人此刻被氣的臉色鐵青的道:“曲姑娘,你救了大家我們都心存感激,可你這個表弟實在說話太難聽了,我就問問他電子表怎么賣,結果他竟然說我不識貨,還罵我是窮鬼?只知道占便宜,簡直太過分了?!?br/>
曲云莎聞言一臉不可置信的看過去,“周浩?”
“干什么?小爺說錯了?”
他一臉不服氣,“你救人就救人,怎么當救世主還上癮了?還被逼著送衣服,你可真出息?!?br/>
他說完將手里的電子表往大奎身上一扔,轉身就打開了駕駛室的門,鉆了進去,一副眼不見心不煩的模樣。
曲云莎一時有些尷尬的站在人群中道:“不好意思啊,諸位,我表弟雖然脾氣不太好,但是人心不壞,這位大哥,我待他跟你道歉,這表不收錢,送你可好?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br/>
而那人原本還被氣的不輕,可轉眼又想到曲云莎等人為了救他們累死累活,到現(xiàn)在身上還掛著彩呢。
大家伙都換上了干凈衣服,可他們幾個卻——
再加上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想到這兒,眾人一時間都頗為愧疚起來。
“曲姑娘,是我們不對,你救了我們,可在你被刁難的時候我們卻沒有伸出援手,是我們的錯,也不怨你表弟對我們有意見,這手表我要了,給我來兩塊,正好我拿回去送人?!?br/>
“對對對,還有我,給我拿五塊?!?br/>
“我要十塊?!?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