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然離開光啟之后,就快速的回到了院子,找人要了消腫的藥膏還有繃帶,抹上藥膏之后迅速把繃帶嚴嚴實實的裹在胳膊上,堅決不用露出任何一塊本來應(yīng)該紅腫的皮膚,然后又換上了另一件寬松的衣服。
等光啟和云修竹一同來到院子,帶著那群人賠禮道歉的時候,嚴然早就已經(jīng)處理好了這些,因為掩蓋過去體質(zhì)異于常人,現(xiàn)在他的心情非常好,反正他對那些人找茬的事情也沒有放在心上,本來他就只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態(tài)看那些人而已,現(xiàn)在當然就毫不在意的原諒了他們。
哎呀嚴公子居然如此大度,自己原來是實在是太過分了,嚴公子如此才學說不定是哪一族公子出門游學,能拿出那種秘籍估計也是世族大家,能毫不計較個人得失拿出家里的秘籍,估計在家中也是領(lǐng)軍人物,就怕日后這秘籍傳揚出去會拖累嚴公子啊……
嚴然看著他們奇怪的表情,心中有些迷茫,此時不應(yīng)該表示一下感謝么,怎么就直愣愣的看著自己呢?
“御下不嚴讓嚴公子見笑了,這是上品金瘡藥治療跌打損傷效果不錯,比起普通的藥膏要好得多?!痹菩拗窈蛧廊徊皇?,帶人表達過歉意放下妖就打算帶人走了,不過臨走前卻給了光啟一個眼色,讓他留下來陪著嚴然,至少幫他上完藥再自行離去。
光啟倒是沒有接收到云修竹的意思,但是他本來就沒打算走,嚴大哥之前說不要自己再陪他玩,此時不挽回挽回以后豈不是要和嚴大哥疏遠了?那可不行!
云修竹帶著人離去,轉(zhuǎn)眼間院子里就只剩下了嚴然和光啟兩人,兩人面面相覷,嚴然是想等等看光啟想要說什么,光啟是怕嚴然攆自己走又不知道說些什么,哎呀,怎么辦??!自己為什么就沒有盟主那樣的好口才呢!要是盟主在這肯定不會這樣冷場的!光啟有些哀怨的想著。
“進屋坐吧。”嚴然其實十分開心媳婦之前在人前維護自己,可是急著怕穿幫語氣就不自覺的有些冷淡,這下把媳婦嚇到了,不過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媳婦也是很可愛的,畢竟平時都是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樣子,像他現(xiàn)在這種表情可真是不太常見。
嚴然走在前面,光啟乖乖的跟在后面,嚴大哥對自己的態(tài)度似乎和之前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應(yīng)該是沒氣自己吧?不過也是,連那些家伙嚴大哥都原諒了,肯定不會和自己計較一樹枝之仇,不過那一樹枝抽的好重,嚴大哥細皮嫩肉身體那么柔弱怎么可能受得住!
身體柔弱的細皮嫩肉的嚴然同志走在前面,也沒有特意做出有多痛的樣子,平時什么樣現(xiàn)在還什么樣,可就算這樣,在光啟的眼中卻變成了故作堅強。
“嚴大哥!放著我來!”看嚴然要給他倒茶,光啟一驚連忙上前奪過了茶壺,嚴大哥胳膊都腫了怎么可以拿茶壺呢。
“……”嚴然有些迷茫,自己不就被抽一下么,就算故意弄出了點紅腫,但那也不是什么大傷吧?甚至他這體質(zhì)就算腫了起來,也不會比普通人挨這一下看起來更恐怖,就和普通的跌打損傷一樣,至于連個茶杯都不讓拿么。
“嚴大哥你坐下,我給你上藥?!惫鈫⒌沽艘槐璺旁趪廊坏拿媲?,自己咕咚咕咚直接對著茶壺喝了幾口,然后走到嚴然面前就要撩起他的袖子上藥。
“不必了?!眹廊贿B忙挪開手,不讓他碰,讓你上藥那不露餡了么,胳膊當場就已經(jīng)消腫了,現(xiàn)在一點痕跡都沒有了,怎么看都不正常吧!
“嚴大哥!你氣我沒關(guān)系,但是不要拿自己的身體置氣!”光啟一副你真不聽話,表情非常嚴肅,可說出來的話卻有點引人發(fā)笑。
“我拿身體置氣?我沒氣你啊,你哪里讓我生氣了?只是我都上完藥了,不用再弄一次,沒有別的事你就走吧。”媳婦太積極自己也承受不住啊,這種情況下真是分分鐘要穿幫,不能武力反抗,要是反抗的時候用力真的掙脫了就露餡了,要是沒掙脫那也要完,傷好了的事情也會露餡,所以只能干脆利落的避開光啟,等一天之后再見面,反正正常情況下紅腫也該恢復了,就不怕露餡了。
“那普通的傷藥怎么能和上品金瘡藥比呢!嚴大哥我知道你怕我擔心,但是抹上這藥好得快,嚴大哥你就讓我給你抹吧……”說到最后光啟連撒嬌的方法都用上了,拽著嚴然那沒受傷的手輕輕的搖了搖,做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嚴大哥你不讓我看我真的很擔心?!?br/>
“……藥我一會自己抹就行了?!眹廊皇畡尤痪?,表情無奈的推開了光啟湊過來的腦瓜子。
“嚴大哥~”
“別鬧。”
“嚴大哥~!”
“你再磨嘰我生氣了??!我生氣以后教訓人可是不會手軟的?!眹廊话腴_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嚴大哥你就讓我給你抹嘛~”光啟完全沒有把嚴然的話當真,嚴大哥那么容易心軟才不會教訓我的~
“滾滾滾,回你的院子里去?!眹廊皇懿涣怂哪\,抬腿輕輕地踹了他一腳。
“嚴大哥你不讓我抹我可用強的啦!你可打不過我!”光啟不依不饒的拽著嚴然的衣服袖子,絲毫不在意被踹一腳,嚴大哥力氣小還心疼自己不敢用全力,跟撓癢癢似得,一點都不疼。
嚴然有點頭疼,本來還以為終于脫離了熊媳婦,沒想到光啟執(zhí)著起來比起前兩個不遑多讓,簡直讓人牙癢癢,人家不讓你上藥就走唄,非要上非要上,欠教訓!
嚴然皺著眉看著光啟,表情變得冷淡了起來,做出一副真的生氣不耐煩的樣子,最后警告他一遍,“你再不走我就真的教訓你了?!?br/>
光啟被嚴然推了兩下,沒有離開反而因為嚴然冷淡的表情有些委屈了起來,噘著嘴身子一矮直接撲到嚴然的懷中,抱著嚴然的腰不撒手,“我不走我不在我就不走!”
“你別后悔?!眹廊幻碱^一挑,似笑非笑的看了光啟一眼,不在做出那副好好先生的樣子,反而露出了真實的情緒,本來就有點妖異的面孔配上此時的□□,嚴然整個人仿佛閃閃發(fā)光,顏值仿佛提升了一個度,看得光啟忍不住直晃神。
這個呆子……
光啟的心中現(xiàn)在不斷回響著嚴大哥長得真好看,嚴大哥笑得真美,嚴大哥怎么這么好看呢,嚴大哥皮膚真好,嚴大哥湊得這么近臉上一點毛孔都看不到,嚴大哥離我好近啊,嚴大哥我什么要舔我嘴唇?嚴大哥的舌頭伸進來了,嚴大哥……唔,好舒服。
光啟眼神迷離的看著嚴然,任由嚴然親吻吮吸他的嘴唇,真是標準的被美色迷昏了頭的樣子。
看他呆呆的樣子嚴然又是忍不住一笑,那剎那風情萬種,光啟在他背后仿佛看到了圣光一樣。
“站起來,和我回房?!眹廊挥H了親光啟的嘴唇,溫柔的摸了摸他的腦袋緩緩說道。
“好……嚴大哥。”光啟全程眼神不離開嚴然的臉,仿佛中了什么邪術(shù)一樣,被嚴然牽著傻乎乎的就跟著走進了寢室。
親吻撫摸,關(guān)上門之后嚴然就跟被解開了枷鎖一樣,肆意的引誘著光啟做出各種羞恥的事情,但同時他也被引得更加瘋狂,最后光啟被欺負的哭唧唧,真是好不凄慘。
事后光啟淚眼汪汪非常的憂傷,完全不明白這是怎么了,哭唧唧的以為自己真的因為不聽話被嚴然討厭了,所以嚴然才會欺負他,做這種事情。
未經(jīng)人事的光啟完全不知道兩人做的是什么事情,只是覺得特別的羞恥,畢竟家里人就連女人都不想讓他接近,那啥圖當然也不會給他看,所以都成年好久的光啟卻是一個未被啟蒙的小純潔。
嚴然抱著光啟睡在床上,做完這種事情之后格外的放松,覺得已經(jīng)功德圓滿的他,雖然感覺懷中人換換爬下了床,卻以為是要上廁所,看了一眼之后又緩緩睡了過去,可惜光啟久久未歸,嚴然這才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怎么一夜溫純之后媳婦自己走了?難道他是被拔x無情了么!
嚴然這面正疑惑著呢,光啟已經(jīng)扶著腰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到底還是身體強健,雖然被欺負了一番卻也只是有些勞累,當然這也是嚴然手下留了情,身體上面還過得去,但他精神上已經(jīng)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一路沮喪著臉早已被人看在眼里,慢慢悠悠的走著,等到了院子云修竹早就已經(jīng)守在門口,直接堵住了他。
“如何?看你這臉色……難道嚴公子傷得很重?”云修竹倒是沒有往光啟被欺負這方面想,就算光啟這身上有些凌亂,他也只是想著估計光啟心情煩悶練武發(fā)泄了一下而已。
光啟看了云修竹一眼,微微皺眉回想了一番,搖了搖頭有氣無力的說道:“嚴大哥的傷不重。”教訓他的時候那胳膊可用力了呢,一點都不像受傷了的樣子,不過這是不是說明嚴大哥特別生氣,都顧不得疼了?
“……那你這是?”云修竹也有些迷惑了,嚴公子既然無事,那光啟為何如此沮喪?
“唔……嚴大哥好像真的討厭我了?!惫鈫I眼汪汪的看了眼云修竹,隨后低下頭哽咽著說道。
“等等!你、你這脖子是怎么回事?!”云修竹眼尖的看到光啟脖頸處的點點紅痕,如此的曖昧,希望不是如自己所想。
“恩?”光啟有些迷茫的看了眼云修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隨后更加沮喪的說道:“我惹嚴大哥生氣了,嚴大哥咬的,嚴大哥肯定是嫌我肉太硬打得手疼?!?br/>
“嚴、然!”云修竹額頭青筋直跳,欺我發(fā)小,此仇必報!
我就知道你有所圖,沒想到、沒想到你居然對光啟做出如此之事,枉費光啟如此信你,怪我大意被一本秘籍迷惑了心智,大不了秘籍不要了,我非要像你討要個說法不可!
作者有話要說:哦吼,現(xiàn)在連qq群都不安全了,目前文件采取壓縮加密狀態(tài),有些擔憂啊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