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清悠從被顧辭出現(xiàn)的那一刻起,就沒開過話。
當他將她抱起時,她更是不自覺地渾身繃緊。
她怕他,幾乎成了身體的本能。
前世,怕了一輩子。
今生重活一世,即使知道,在自己精神失常的日子里,只有這個男人不嫌棄自己,還對自己好,可在這重生之初,她對他害怕的情緒,沒有辦法瞬間消去。
至于為什么會怕——
五年前的夜晚,她才十八歲,剛剛經(jīng)歷過父母雙亡的悲痛,突然又莫名其妙地失貞于他。
五年前的顧辭,同樣俊若神祗的臉龐,他卻還沒有現(xiàn)如今這般沉穩(wěn)。
一個沒有任何技巧又不通情.欲的處男,在被藥物控制了**的情況下,對一個女人做出的事,絕對不像愛情里描寫的那么美好。
她知道,他那次被下藥了。
她也知道,他一直在彌補她。
可是,她始終無法釋懷。
掩藏在害怕之下的,是她對他的淺淡恨意。
顧辭緊抿著薄唇,也沒和她話。
他們雖是夫妻,其實也不過是相敬如賓罷了。
他對她,是責任與彌補。
她對他,是受夏筱綿欺騙后的利用。
這一世,她不想再恨他,也不想再利用他,只想和平離婚,彼此放過。
顧辭抱著她俯身,將她放到車后座上。
而在他俯身的這一下,許清悠突然發(fā)現(xiàn),向來都是一絲不茍的男人,這次襯衫領的扣子竟然有兩顆沒有扣上。
他應該是為了找她,出門匆忙,都忘記收拾好自己。
而因為兩人姿勢的問題,許清悠竟然透過他衣領處的空蕩,看到男人微突起的喉結、分明的鎖骨,和胸肌處隱約的肌肉線條。
那淺粉色的圓點是……
許清悠心中羞澀,有些不自在得移開視線。
而顧辭看著她的神態(tài),心中陡然升騰起不好的預感。
這女人色膽包天去了鴨店,這會兒又是這樣一副心虛的表情,莫不是真找了鴨,給他戴了綠帽?
顧辭向來心思深沉,即使心中慍怒,面上也不顯分毫。
他將許清悠心放好,自己去了駕駛座開車。
一路無言,直到許清悠感覺路線不對,問:“這不是回家的路?”
顧辭淡聲道:“去醫(yī)院?!?br/>
“去醫(yī)院干什么?”
“產(chǎn)檢?!?br/>
產(chǎn)檢?!
許清悠差點疑惑地問出來,好在及時記起來。
三年前,她曾因不心將安眠藥混在酒里給兒子喝下去,差點害死兒子。
那段時間,她和顧辭關系惡化,甚至到了要離婚的地步。
正巧,夏家公司遭遇危機,夏筱綿找她幫忙。
她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兒,哪里有能力幫到夏家?
夏筱綿,不過是想讓她找顧辭幫忙。
那時候,陸時瑾還住在夏家,她即使知道和他沒了緣分,卻還一心想要守護他。
于是,她聽從了夏筱綿的建議,爬上了顧辭的床,下賤地勾引。
但是,一夜纏綿后,顧辭并沒有要幫夏家的意思,夏筱綿又給她出謀劃策,讓她假懷孕,用肚子里不存在的孩子,去欺騙顧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