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原地,秦墨只覺得整個秘境都被籠罩一個巨大薄膜之中,隨即眼前虛光一閃,便再度回到了黃天秘境外面。林子崢站他身旁,而其他人似乎也同一時刻回到了這里。
他一抬眼,便看到金林峰前方,身邊正站著眾多月青門弟子。而此刻金林峰面色陰沉,看著他目光也與往日不同。
秦墨沒有多想什么,只腳步輕抬,向著金林峰方向而去。
“秦墨,你這個魔修竟然還敢回來!”遠處角落里忽然傳來一聲厲喝,這聲音響起同時,原本喧鬧秘境外圍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眾人目光都集中了秦墨身上。
秦墨腳步一頓,順著發(fā)出聲音方向看去,便見到柳青州站角落里,滿臉怨毒地看著他。此刻柳青州再也不復(fù)先前光鮮樣子,他衣衫破損,外袍上落滿了鮮血,顯得極其凄涼。
柳青州看著秦墨目光向他看來,想到先前他殘忍手段,身體忍不住抖了抖。
“魔修?”秦墨眼里閃過一絲疑惑,一時有些不明白柳青州意思,難道他是想誣陷他?
“秦墨,你不要想狡辯了,你就是魔修,我親眼看到你吸食孟執(zhí)事和何執(zhí)事精魂?!币姷角啬坪醪幌氤姓J他罪行,柳青州心中一急,不由再度大叫出聲,隨即目光看向場眾人:“現(xiàn)眾位掌門都已經(jīng)知道事實,容不得你不承認!”
聽到這話,秦墨一直淡然表情微微一變,眾位掌門都已經(jīng)知道了,難道他師父也相信了柳青州謊言?
這么想著,秦墨目光再度向著前方金林峰看去,感覺到秦墨視線,金林峰頭微微轉(zhuǎn)到了一邊,不再看秦墨一眼,只背伸手雙手緊緊握起,他實不愿意相信他一向懂事徒兒會是魔修,可是那魂燈上所顯示內(nèi)容卻由不得他不信。
看到金林峰動作,秦墨表情一僵,雙目內(nèi)閃過一抹不可置信神色,師父……
“不可能,大師兄怎么會是魔修!”一聲尖銳女聲響起,打破了此刻寂靜。
眾人只覺得眼前黃光一閃,穿著一身黃色長裙金靈兒便出現(xiàn)了金林峰身邊,她緊緊抓住金林峰手,面上露出不可置信神色,說道:“爹,你說話啊!”
金林峰臉上流露出一絲不忍神色,一旁孔凡面色一黑,冷哼一聲:“金掌門,難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護著這個孽徒!難道你不要月青門這數(shù)萬年基業(yè)了?”
聽到這話,金林峰身軀不由微微一顫,像是想到了什么,臉上那抹猶豫之色也收了起來。猛地伸出手金靈兒脖頸處一擊,金靈兒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便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金林峰對著一旁弟子招了招手,說道:“將靈兒帶回門派去?!?br/>
聽完金林峰話,那弟子有些猶豫地看了一眼遠處秦墨,隨即一點頭背著金靈兒離開了這里。
孔霄原本向前踏出腳步停了下來,看著眾人中間越顯清冷秦墨,不由握緊了手中折扇。
現(xiàn)場一片寂靜,只一直跟隨秦墨身邊林子崢微微勾起了唇角,他緩步走上前去,握住了秦墨手。
感受到手上溫熱觸感,秦墨微微一愣,隨即一轉(zhuǎn)頭便看到站他身邊林子崢。他心中不由一暖,到頭來,竟然只有林子崢一人站了他身邊。
看到秦墨難得一見柔和表情,林子崢將秦墨雙手握地緊。大師兄,現(xiàn)你知道了吧,這個世界誰都有可能背叛你,只有我,會永遠站你身邊。
林子崢目光掃過場殺氣騰騰眾人,眸光中隱隱有黑氣升騰,不過,大師兄,不管如何,有我定會護你安然無恙。
“秦墨,今日就是你死期了!”心中愿望就要達成,柳青州臉上不由露出一抹自得笑容,對著秦墨方向嘲諷道。
聽到這個聲音,秦墨身體一僵,緩緩地放開了林子崢手,目光冷冷地看向柳青州。柳青州,秦墨慢慢地咀嚼著這三個字,心中冷哼一聲,真是好很,可他秦墨并不是軟柿子。
感受到秦墨眼中寒意,柳青州臉上卻依舊帶著一抹嘲諷笑容,畢竟這里這么多金丹期修士,他不相信秦墨會做些什么。
可是隨即他笑容便僵了臉上,因為前方秦墨緩緩地拿出了一把靈劍,猛地向他劈來。片刻間,他只感覺到肩膀處有一陣陣痛楚傳來,隨即便見到他左手臂落了地上。
“??!”柳青州頓時一聲慘叫。
看著眼前鮮血四濺場景,秦墨拿著劍手微微顫了顫,隨即便緊緊握住劍柄,目光中一片冷然:“這是還你!”
柳青州痛得臉色發(fā)白,隱隱約約想起黃天秘境之中孟執(zhí)事那把長矛正是插了秦墨左肩之上。
“接下來……既然你一直想要我命,那么就用你命來抵吧?!鼻啬种虚L劍揚起,再度向著柳青州方向揮去。
“小子,你敢!”看到他如此動作,站一旁柳云這才反應(yīng)過來,面上含怒,她沒想到秦墨真會當著這么多高手面動手,所以才大意地讓他砍了柳青州手臂,現(xiàn)他還想當著她面取柳青州命,簡直是癡心妄想。
她迅速擋柳青州面前,雙手一揮,一堵土墻便出現(xiàn)了他們之間,擋住了秦墨攻勢。
秦墨凌厲一劍狠狠地劈了土墻之上,卻沒能撼動這土墻分毫??吹酱朔N情景,秦墨眉頭不由皺起,金丹期修士防御果然不同尋常。
不過,秦墨看了一眼躲土墻后面柳青州,心中一冷,今日定要取他性命。
腳步微轉(zhuǎn),長劍橫放與胸前,秦墨右手持劍,左手迅速掐起了劍訣,語氣堅定道:“破天劍?!?br/>
看著周圍靈氣迅速向著秦墨方向而去,場眾人臉上都露出了驚異神色,沒想到這秦墨竟有如此厲害招數(shù)。
對面柳云臉上也閃過一絲訝異,不過隨即她臉上就露出了些許嘲諷之色,就算招式再厲害又怎樣,金丹期和筑基期之間有著不可逾越鴻溝。
秦墨手中長劍一時紫光大作,秦墨握緊劍柄,狠狠地對著土墻后面柳青州揮去。
長劍與土墻接觸那一剎那,那本應(yīng)該堅固無比土墻竟猛地晃了晃。
看到這種情況,柳云臉色猛地一變,雙手一動,再度向著面前土墻里輸送起靈力來。
手中長劍一直與那土墻僵持不下,秦墨眸光一厲,左手又不斷地掐起破天劍劍訣來。
一時之間,這整個空間靈氣都不斷動蕩了起來,那濃厚靈氣竟然秦墨周圍形成了一條肉眼可見靈氣帶。
不夠,還是不夠。感受著靈氣濃度,秦墨卻依然不滿足,左手依舊固執(zhí)地動作著。
就這時,秦墨腳下土地忽然變得干枯起來,仿佛這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精華,化土成沙,而這片土地上植物也都一瞬間枯萎了。
秦墨手中長劍光芒卻一剎那達到了頂峰,這一刻耀眼劍芒似乎將他身后太陽光輝都掩蓋住了。原本很平常靈劍忽空中形成一個巨大光影。那光影也是一把劍,卻顯得碩大無比。
“呵!”秦墨呼出一口氣,那道巨大光影隨著他動作狠狠地向著柳青州而去。
柳青州眼睜睜地看著那土墻他眼中土崩瓦解,而他生命中后印象就是那把似乎能夠破開天際巨劍。
看著倒血泊中柳青州,柳云臉上先是一愣,隨即再也維持不住那般高高上姿態(tài),面目一瞬間猙獰了起來,這秦墨簡直就是欺人太甚,竟然敢當著她面將她兒子斬于劍下。
右手一揚,一個金色圓環(huán)就出現(xiàn)了她手上,她也不管秦墨只是一個筑基期小輩,直接對著秦墨攻了過去。
看著她這么氣勢洶洶樣子,秦墨手中長劍方向微微一轉(zhuǎn),直接對上了柳云手中金環(huán)。
“碰!”一聲巨響,整個空間似乎都震了震,長劍與金環(huán)交接處冒出了許多火花,這一擊,秦墨竟然與柳云斗了個旗鼓相當,于此同時秦墨腳下沙地范圍再度擴大了一圈。
看著秦墨身邊已經(jīng)枯萎植物,孔凡臉上露出了不恥表情,罵道:“果然是魔修,竟然還能夠吸收其他物種生命力!”這么說著,他迅速向著秦墨方向奔去,想要趁早將秦墨拿下。
于此同時,旁邊也有人影迅速閃過,準備前去幫助柳云。
至于他們目是為了拿下秦墨這個魔修,還是為了秦墨這個人形洗靈果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還沒等他們幾人到達柳云身邊,便見到一個少年突兀地出現(xiàn)了他們面前,擋住了他們?nèi)ヂ贰?br/>
只見那少年手持長槍,槍尖直直地指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