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雙.你說什么.”雙雙這話直接把顰兒惹怒.此時的顰兒瞪著一雙圓圓的眼睛.那凌厲的眼神.仿佛要把雙雙吞入腹中.
但雙雙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丫鬟.豈會讓她在這里羞辱自己.
只聽她冷笑一聲.淡淡撇了一眼顰兒:“我說什么關你什么事.難不成我說句話還不行了.”
這顰兒平時仗著二小姐.可沒有少欺負她們.今時不同往日.她豈會任由她再這樣欺負她們小姐.
雙雙的態(tài)度氣的顰兒上氣不接下氣.在尚書府中.她雖然是個丫鬟.但過的卻是小姐般的日子.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待遇.
她咬牙切齒地瞪著雙雙.厲聲喝到:“你方才分明就是在詆毀我們小姐.快給我們小姐道歉.”
聽到她的聲音.雙雙淡淡撇了她一眼.輕哼一聲.并沒有說話.
但樹欲靜而風不止.她不想和顰兒爭辯.顰兒卻不想放過她.只見顰兒的眼底閃過一絲寒意.猛地抬手.一巴掌朝著雙雙揮了過去.
誰知巴掌還落到雙雙的臉上.她的手腕就被人緊緊抓住.顰兒滿腔怒火地抬頭望去.正好對上水瑾萱那雙閃爍著寒意的眸子.
“二姐姐.我想你是不是應該管管你的丫鬟了.怎么懂不懂就亂咬人呢.”水瑾萱重重地甩開她的手.臉上掛著不悅的神色.
“你.”
眼見水雪煙又要和水瑾萱打起來.三姨娘連忙上前制止:“煙兒.算了.”
現(xiàn)在的水瑾萱已經(jīng)不像以前那么好欺負.若是外面知道水瑾萱在尚書府處處受到排擠.賢王一時興起給她出氣.她們豈不是要遭殃.
見三姨娘把水雪煙拉住.水瑾萱嘴角一絲諷刺的笑.道:“雙雙.我們走.”
看著水瑾萱主仆二人漸行漸遠.水雪煙被氣的不行.指著水瑾萱離開的方向道:“爹.你看她那樣.都無法無天了.”
她從小就被捧在手心長大.何曾受過此等侮辱.水瑾萱竟敢在這么多人的面前讓她難堪.她水雪煙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聽著水雪煙的話.水君謙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輕輕搖了搖頭.并沒有多說什么.
一個是他的親生女兒.一個人他喜歡的人的親生女兒.再加上是水雪煙有錯在先.他實在是不好袒護.
見水君謙沒有開口.水雪煙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竟然不打算為自己說話.
二姨娘瞥了一眼水雪煙.輕輕說了句:“二姑娘.你且收收自己的心吧.別再給老爺添麻煩了.”
現(xiàn)在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水瑾萱的身份地位不同往日.皇帝親自下旨.賢王的萬般呵護.公主更是把她當成朋友.隨便她身后的一個人.都可以讓尚書府喝一壺.水君謙又怎么可能為了她而得罪水瑾萱.
水雪煙雖然不甘心.卻也不得不就此作罷.沒有水君謙的支持.她不能在明面上對水瑾萱下手.
水瑾萱剛剛把圣旨帶回雨軒.就聽到院中傳來一陣打斗的聲音
她的心咯噔了一下.沒來得及多想.連忙加快腳步.往院子里面走去.
誰知剛剛走進院子.就看到兩個身穿白色長袍的人正在打斗.其中一人正是留在院子里面照顧zǐ兒的祭靈.而另外一個赤瞳男子.不是蕭慕又是誰.
看著兩人打的不亦樂乎.水瑾萱眉頭一皺.不悅地說了句:“你們在干什么.”
聽到熟悉的聲音.兩人皆是停下手中的動作.執(zhí)劍而立.異口同聲地說:“他是誰.”
被兩人緊緊盯著.水瑾萱一愣:“我想.我們可以坐下來說.”
經(jīng)過一番解釋之后.蕭慕這才了解了祭靈的來歷.
只見他不屑地撇了祭靈一眼.冷笑道:“原來只是一名侍衛(wèi).不過娘子.你的眼光還真是令為夫不敢恭維.這等貨色你也看得上.”
蕭慕看祭靈不順眼.祭靈對蕭慕也非常不屑.
只見他淡淡撇了蕭慕一眼:“我當是誰.不過是個不受寵的王爺罷了.水瑾萱.你可要當心.這種人為了得到想要的東西.可是不擇手段的.”
雖然蕭慕并不在意自己不受寵的事情.但這并不代表此事可以成為別人口中的笑話.
他呡著杯中的茶水.淡淡撇了祭靈一眼:“再怎么不受寵.也比你這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好得多.”
蕭慕這話戳中了祭靈的痛處.他一下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怒視著蕭慕:“你說什么.”
“還是個耳朵不好使的流浪漢.”
蕭慕每說一句話.祭靈心中的怒火就上升一點.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祭靈已經(jīng)來到他的面前.雙手扯住蕭慕的衣領:“你別以為自己是王爺我就不敢動你.”
“難道我蕭慕還會怕了你.”
眼見兩人又要打起來.水瑾萱連忙開口:“停停停.你們要吵就出去.打架的話離我的院子遠一點.別讓血濺在我的院子里面.”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頭疼了.他們還在這里鬧騰.擺明了不給她好日子過.
她的話讓祭靈的眉頭皺了皺.但他也沒說什么.只是安靜的坐了回去.
蕭慕卻突然起身.快步走到水瑾萱的身后.伸手從后面抱住她.湊到她的耳邊說道:“娘子.你不是說過要保護為夫嗎.你看你這個侍衛(wèi)都騎到為夫的頭上來了.你也不管管.”
保護.他的武功那么強.除了需要幫他抓鬼.她還有什么事情能幫他.
水瑾萱沒好氣地給他拋了個白眼.道:“說起這個.我倒是有件事情想問你.”
“何事.”
在蕭慕的注視下.她緩緩從袍袖中拿出一道明黃卷軸.在他的眼前晃了晃:“這個東西.是你的主意吧.”
看到這個東西.蕭慕便明白過來.笑瞇瞇地說道:“娘子.你是真的誤會為夫了.當時為夫只是稍稍在陛下的面前提了一下.為夫也想不到他會真的下旨啊.”
言下之意就是.此事和他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全部都是皇帝老兒的意思.
但水瑾萱又怎么會不明白.皇帝日理萬機.哪里有心思管她一個小小尚書之女的事情.若不是蕭慕開口.皇帝又豈會多管閑事.
不過他既然不想承認.她也不逼他.
只聽她淡淡說道:“原來如此.那游玩之事……”
“游玩還是要游的.畢竟這是陛下的旨意不是.”蕭慕一臉笑意地看著她.
水瑾萱并不意外他說這句話.只見她的嘴角輕勾.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游玩確實是要去的.不過這地點.得由我來選.”
“這是自然.”
只要能和水瑾萱在一起.對他來說.去哪里都一樣.
但很多時候.想象和現(xiàn)實是有些出入的.
兩人定好出游的時間.第二天便在城南門口聚集.
但集合的時候.蕭慕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為什么你們會在這里.”
龍芊芊、龍云、南宮如詩、顏汐歌.不該來的是全來了.
更讓他頭疼的是.水瑾萱竟然還帶著一個祭靈.
被蕭慕盯著.龍芊芊尷尬地笑道:“我聽瑾萱說出城游玩.便跟了過來.”
“如詩心情不好.本宮帶他出來散散心.”龍云如是說.
“我怕萱兒出城有危險.便跟上來看看.”顏汐歌如是說.
每個人的理由都如此冠冕堂皇.蕭慕的視線最終落在祭靈的身上:“那你呢.”
“我是她的侍衛(wèi).我有責任和義務保證她的安全.”祭靈面無表情地說著.
“……”
一時間.蕭慕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水瑾萱挑了挑眉.一手拍在他的肩膀上.笑道:“你不是想要游玩嗎.還等什么.走啊.”
蕭慕雖有些不情愿.但在水瑾萱的拉扯之下.也不得不跟上.
出了城門.水瑾萱便帶領眾人直奔處在繞云山半山腰上的滄月寺.
從京城到繞云山有三里路.等他們到山腳下.龍芊芊已經(jīng)面泛潮紅.小嘴一張一合.額頭滲出一層細汗.可見是有些累了.
但由于其他人都是習武之人.這點路程對他們來說.算不上什么.水瑾萱便沒有注意到龍芊芊的異樣.
幾人差不多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龍芊芊便徹底繳械投降.此時的龍芊芊累的不行.也顧不上宮中的那些禮數(shù).直接往石階上坐了上去.擺手道:“我……我不行了.你們走吧.我在這等你們回來.”
要是再這么走下去.她都懷疑自己的腳是不是要斷了.
聽到龍芊芊的聲音.眾人皆是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見她坐在石階上.龍云上前拉了拉她的手:“芊芊.快到了.別任性.”
龍芊芊被他扯了一下.身子晃了晃.有氣無力地說道:“皇兄.我真的走不動了.你就饒了我吧.”
她發(fā)誓.她出生以來走的路.都沒有今天有的多.
實在是太累了.為什么不坐轎子或騎馬過來.這不是折磨人嗎.
“公主.你當真不愿再走了.”水瑾萱上前問道.
龍芊芊把自己的耳朵捂了起來.嘟著粉唇說:“瑾萱.你就饒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早知道出游這么累人.她就不跟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