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傷口,喬康生不太想去防疫站,因為聽說一針狂犬疫苗要好幾十,太貴了,他舍不得。
于慧雖然平時挺摳門的,但是在丈夫身上特別舍得,現(xiàn)在丈夫舍不得花錢,她不愿意了。
“人命關(guān)天的事,你怎么能馬虎呢?要是得了狂犬病,要你命怎么辦?到時候幾十塊我能把你救活嗎?”
在妻子的堅持下,兩人又跑去防疫站。
有一個詞叫冤家路窄,說的就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
陸戰(zhàn)霆的小姑陸雯雯正好就在霈京這里的防疫站上班,而且還是個主任級別的。
喬康生夫妻倆來到這里,說巧不巧,正好被陸雯雯看見了。
上次在家具城附近欺負她的事,還沒有算賬,現(xiàn)在又來這里給她添堵!
看見喬康生傷了一只手臂,猜到他可能被狗咬傷了,陸雯雯心里罵了一句“活該”。
冷眼一瞇,心想,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
為了給他們一點教訓(xùn),陸雯雯故意對立面的幾個工作人員私下交代一番。
等喬康生排隊繳費的時候,工作窗口故意刁難,“身份證帶了嗎?”
“帶了。”喬康生讓妻子幫他把身份證從口袋里找出來,交給窗口。
又聽見里面的人問,“戶口本帶了嗎?”
“戶口本沒帶?!?br/>
要不是專門辦事,一般人出門怎么可能帶戶口本呢?
對方聽他們說沒帶戶口本,直接拒絕,“沒帶戶口本,不能打針?;厝ツ昧嗽賮?。”
“那怎么辦呀?老家很遠吶!”
喬康生一聽就急了,他們來一趟霈京路程這么遠,哪能說回去取就回去取。
這些人是受了陸雯雯指使,故意欺負他們是鄉(xiāng)里來的,個個見他們著急,心里都在樂呵。
于慧見窗口里的人在偷笑,有點莫名其妙,雖然她文化程度低,但是她也不是死腦子,此時朝窗戶吼一句,“你們什么單位,哪里有這種規(guī)定?打針還要戶口本?讓我們回去拿?我男人要是回去路上出了事,耽誤了情況,你們可付得起責(zé)?”
里面的人拽不拉幾的說,“要打就打,哪有那么多廢話?不打就讓開,別擋著路!下一個!”
“你們什么態(tài)度?擱城里頭一個一個坐在玻璃盒子里,就了不起了?。抗费劭慈说湍銈?!叫你們管事的出來!我就要問問,這是哪門子的規(guī)定?”
里面的工作人員一個一個隔間隔起來,確實很像玻璃盒子。
于慧沒怎么來過大城市,現(xiàn)在總覺得里面的人故意在擠兌他們鄉(xiāng)里來的。
有些時候像潑婦一樣吵一吵,也不全然都是壞處,至少于慧這么一吵鬧,真把他們的小領(lǐng)導(dǎo)給吵出來了。
“吵什么吵?這里又不是菜市場?有沒有點素質(zhì)?”
陸雯雯被請出來,抱著手臂,姿態(tài)傲慢至極。
“原來是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喬康生一看到陸雯雯這張跋扈的嘴臉,很快明白過來了,看來今天要戶口本這茬事,八成是這位陸家老姑娘作的怪!
故意的!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這兒都歸我管!怎么樣?不服氣?”
陸雯雯趾高氣昂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