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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女同桌自慰被我看見了 我也很想他

    ?《我也很想他》文/羅清

    第二十章

    宮爵對著鏡子,換著昂貴的深藍色西裝。樂文章節(jié)更新最快

    他黑色的頭發(fā)被打理得一絲不茍,英俊的臉上一點胡渣都看不到。右手在左手袖口上捋了捋,上面“宮”字家族的袖扣劃過一抹低調(diào)的光芒。

    鏡子里的人面容沉穩(wěn),透著王者威儀,兩條長腿在深藍色西褲的包裹下充滿著力量。

    宮爵思考了幾天。

    他決心停止目前混亂的情況,再這樣下去,他、樂少、父母還有顏柳都會受傷。父母是生育他之人,于情于理都應該孝順他們……

    房間的另一側(cè),三面酷炫的電腦將這個角落圍成一方天地。

    樂少叼著棒棒糖,懨懨的敲打著鍵盤。

    他操作的游戲人物把其他團打得幾乎全滅,對方哇哇亂叫,“高手,大神,爹,求饒了,饒過我們可以不tt”都說出口了。然而樂少心不在焉,根本沒有注意到對方的哭訴,只是時而不時的在偷瞄樂爵,不,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宮爵了。

    樂少悶悶不樂。

    對方就要回家了,再也不會有人給他帶雞腿、小牛奶,甚至用勒住他的脖子了。他們窮得被房東追債,也會在生日那天把城市的大型led廣告牌系統(tǒng)黑成他們名字的縮寫,狂歡慶生,驕傲如同國王。國王是不會流露出軟弱的,所以即便宮爵已經(jīng)快換好衣服,馬上就要離開了。樂少依舊說不出挽留的話。

    宮爵回過頭看他:“樂少,我要走了。我還會……”回來看你的。

    然而后半句還沒說完,樂少就像一只被踩著尾巴的狐貍,陰陽怪氣的說,“你走你走,大財閥的貴公子!走了就別再回來了?!?br/>
    他氣急敗壞,口不擇言。

    下一刻,樂少就后悔了。

    他看到宮爵深棕色的眼眸里流露出一絲自責,然后對方看了他一眼,輕輕的關上了門。

    樂少心里也像被捅了一刀。

    一個恍神,屏幕網(wǎng)游里,他的游戲角色身中數(shù)刀,對方跳著腿兒,“小樣,快叫爹,分分鐘削死你”,樂少眼睛瞇了瞇,心中的怒氣全部發(fā)泄在上面。手指在鍵盤上一串眼花繚亂的操作,屏幕上數(shù)道華麗的攻擊光波閃過,對方生了又被打死,死了又復活,被樂少守著追殺,欲哭無淚的大喊,“我錯了還不行么,大妹子,大哥,大爺,你這是失戀了么,給我一個痛快直接把我上交國家行不行5555……”

    失戀?失戀你大姨夫!比失戀嚴重多了!

    樂少面部一猙獰,又對著電腦一頓砍砍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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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子淇聽到宮爵要回來的消息,整個人都嚇得不好了。連設計師送來的最新款設計手冊都掉在了紅色地毯上,當年她花了那么久布局,才取得那個結(jié)果,狠狠打擊了顏柳。哪里會想到,這件事竟然沒有結(jié)束,樂爵的真實身份被那個號稱“第一狗仔”的微博博主給挖了出來。

    顏子淇躲在粉紅色猶如公主的臥室里,慌慌張張打電話給那個人。她怕極了對方,對方狡詐多端,心狠手辣,她雖然不聰明,卻本能的對危險感到恐懼。

    “怎么辦,你不是說他死了么?!”

    “萬一他又恢復記憶,我不是慘了,我會被顏柳撕成碎片的!”

    “不用擔心,”對方的聲線狡猾中透著蠱惑人心的力量,甚至還隱隱透出笑意,“現(xiàn)在好戲才剛剛開始……”

    顏子淇聽著對方的計謀,越聽眼神瞪得越大。

    這個風險也太大了吧,她握住手機,結(jié)結(jié)巴巴開口,“這、這樣真的能行嗎?”

    “你能陷害他們第一次,自然也能陷害第二次,難道不是么,我的蛇蝎小美人,嗯?……”

    然而對方只是冷漠而煽動的回復。

    顏子淇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她不承認自己不善良,但是對方成功引誘了她那不甘心的心情。

    顏子淇掛上電話,重新從沙發(fā)腳邊拾起秋季限定新款手冊,她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腦袋里已經(jīng)想出十幾種辦法向爸爸媽媽撒嬌達到她的目的了。

    白紗窗簾被風吹拂,白玫瑰在古羅馬玻璃綠花瓶里輕輕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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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宅坐落在一片青竹之中,魄有雅靜之美,占據(jù)了這里風景最美的地段。金色的射燈打在雪白的墻壁上,清澈的游泳池旁邊是十幾個白色遮陽傘、沙灘椅,藍色的池水波光粼粼。前廳頂部是一片銀河般的細長水晶吊燈,細密的閃爍著,穿著英式制服的傭人們端著銀質(zhì)托盤在小提琴聲中穿梭。

    宮爵穿著一身白色燕尾服,覺得黑色領結(jié)有點勒得他不好呼吸。

    他站在旋轉(zhuǎn)樓梯上方的房間里,今天是他回歸宮家后,家人為他舉行的洗塵宴,也是正式向其他人宣布他們的兒子——宮爵找到了。

    他往樓梯下方看了一眼。

    下面明星美女,達官貴人,商界名流悉數(shù)到場,大家端著香檳、紅酒,漂亮得仿佛雜志上的名利場。

    他一眼就看到自己的父親,宮南城。

    他的父親笑得沉穩(wěn)豪邁,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一股魅力。宮爵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熟悉的風格。這就是遺傳和基因,血濃于水嗎?宮爵感嘆了一下,而他的母親身著一件淡紫色的薄衫裙,淡雅得跟銀河中仙子一樣,微笑的站在父親身邊。

    說實話,聽到對方的表述,他覺得自己最對不起的應該是母親才對,夜夜洗面,傷心欲絕,甚至在他回家的第一天,他的母親就眼中閃動著淚花,抱著他輕聲啜泣了起來。大宅里面的女傭也告訴他,那晚的飯菜都是他母親親手做的,連他的房子都是母親親手打掃的。

    他覺得自己應該很感動,但他可能天生不是那么細膩的人,母親的好被他放在心中。

    然而當時他的父親,盡管什么都沒說,只是緊緊摟著他,強勢而皺紋縱橫的眼睛里,濕潤了一下。宮爵就心頭一緊,兩個大男人哽咽著,一度說不出話來。最后宮南城拍著他背,“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那一刻,宮爵突然想到,自己失蹤時,父親一定比現(xiàn)在年輕。然而這些年,他抵擋著喪子之痛,商界波瀾起伏,一個人承受著這些,肯定老了不少。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些不孝。

    這個宴會是父親提議的,所以宮爵才參加了。

    他已經(jīng)虧欠他們過多,不想一回來就忤逆他們。失而復得這種心情,為人父母才是感受最深的吧。

    何況……他聽說今晚宮夜會把顏柳帶來。

    宮夜是他弟弟,跟搞怪的笨蛋樂少完全不同,他的親弟弟夜色一樣迷人優(yōu)雅。盡管他們才相處一周,但他就了解到,他的親弟弟宮夜簡直是個天才,馬術很好,小提琴國際大賽得過獎,下到開超跑上到開私人飛機,沒有他不會的。即便在幼年,他弟弟都是學霸那種,數(shù)一數(shù)二。

    當時宮爵聽著女傭們用崇拜的口吻談論著宮夜時,心里只有一個想法,有這么出色的弟弟,自己當年是如何快樂的度過童年和少年時期的?難道是靠著力量,天天揍他可憐的弟弟,禁止他奪去自己的風采么?

    宮爵摸摸鼻子,覺得自己的想法好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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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點了,宴會正式開始。

    宮南城攜手夫人鄒秀秀致辭。

    “……歡迎各位到來,相信今晚大家跟我的心情一樣激動,犬子宮爵大難不死,再次回到了我們身邊,這些年來,我和夫人每每想到他,心中就一陣難受……”

    盡管宮南城在外表現(xiàn)的是商業(yè)巨擘的風范,但這一晚所有人都見到他身為父親的樣子。宮爵看著雖然半老,但魅力不減的父親,心中也充滿了自豪。

    伴隨著宮南城的致辭,上面大屏幕還播發(fā)了一個大屏幕的剪接。

    宮南城往下臺下的宮爵,笑著說,“是特地為我們的大兒子準備的一份特別禮物?!?br/>
    畫面上,從宮爵的出身嬰兒照,到他搖搖擺擺的走路,到他光著屁股打著水槍,再到他小小年紀就踢著足球,開著大帆船,射著箭,最后變成帥氣陽光的少年,他們的足球隊獲得了小組第一,大家把宮爵扔到了天上,他個人射箭比賽奪得全國冠軍,最后是他十八歲的生日,家人朋友全部聚集,熱鬧非凡,他的父親母親親戚、宮夜顏子淇全部在場,甚至還有……

    宮爵眼睛微微睜大,他剛剛看到了什么?

    原來顏柳也在場,鏡頭雖然一閃而過,但他看到了,其他人都在聊聊笑笑,唯獨他沒有看鏡頭,拽著顏柳的手不肯放手……

    最后是一張鄒秀秀抱著還在嬰兒的宮爵,充滿母性微笑的樣子,仿佛圣母瑪利亞的畫卷……

    “宮先生真是有福啊,娶到了這么好的妻子?!?br/>
    “她真的很愛自己的孩子,你看剪輯里面宮爵失蹤時,她都快哭暈了?!?br/>
    “雖然她沒什么文化,沒什么背景,但是這一點就足夠成為宮南城的妻子吧……”

    一群人感動得不行,紛紛為宮氏家族大兒子的回歸,和鄒秀秀的母愛鼓掌。鄒秀秀在淡紫色晚禮裙的襯托下,更加溫婉賢惠。

    宮爵也看得心情非常復雜。

    歡樂逗比的童年,張揚不羈的青春歲月,這些剪輯逐漸拉回讓他的記憶,他的確對這些并不陌生,看到鏡頭中的自己也完全沒有隔閡感。

    剛才那個鏡頭里,顏柳給他的震撼還在!

    那時的顏柳跟現(xiàn)在冷漠的冰山女魔頭又相似又不同,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但身形比現(xiàn)在更單薄。被他狗腿般的圍著,臉上的神情又困惑又冷淡。細細的四肢,白皙的長腿,黑色小裙子,只有嘴唇和臉頰紅撲撲的。

    宮爵突然回頭,在人群中搜索著宮夜和顏柳。

    宮夜說過今晚會帶顏柳過來,怎么還沒有見到他們兩個。在得知自己身份后,顏柳根本就不肯再見他,他這次回來,除了跟父母相認外,也是想了解一下當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原因,令顏柳對他厭惡至今?

    臺上的宮南城沒有注意到宮爵的動作,他臉上自豪的心情未變,一陣急促的鼓聲引起所有人注意后,宮南城笑吟吟的宣布。

    “接下來,還有第二件禮物要送上——今晚,我正式宣布犬子宮爵與顏家千金……”

    一束白光打到了宮爵身上。

    他像明星一樣被人注目。

    轟隆的樂聲打斷了宮爵的思索,他微微一怔,表情有些錯愕。

    他老爹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他和顏家千金……

    是指顏柳嗎?難道他老爹都知道他單戀人家顏柳了?=口=?

    宮爵繼續(xù)在會場上搜索著顏柳的身影,然后,他只在人群的前列,看到了曾有過一面之緣的顏子淇和顏柳的父母。顏媽媽更是一臉躍躍欲試的表情。

    就在這時,他在重重人影中瞥到了姍姍來遲的顏柳。

    顏柳依舊一身黑色,卻是在極力隱藏自己的存在感,非常低調(diào)。她化著淡淡的妝,神情有些冷淡,拿著一個銀色骷髏頭手包。

    發(fā)現(xiàn)宮爵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后,她無意識的皺了皺眉。

    而隔著層層人群的宮爵,深棕色的眼睛閃動了一下,他看到顏柳將纖細雪白的手腕環(huán)在了宮夜身上。兩人的手臂交叉著,身體的距離也很親近……

    宮爵想起之前的一個傳聞,說宮夜顏柳疑似情侶。

    他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砸了一下,非常苦澀。

    “——今晚,我正式宣布犬子宮爵即將與顏家千金,顏子淇小姐訂婚?!睂m南城的聲音透過擴音器穿透宮爵的耳膜!

    宮爵徹底凌亂了。

    他老爹在干什么?。。。?br/>
    顏子淇?他和顏子淇有什么關系?!

    然而他父親卻笑瞇瞇的看著他,好像等著他表現(xiàn)出驚喜!

    宮爵頓時囧掉了,難道他父親以為他跟顏子淇是一對情侶?!oh,mygod!宮爵張大嘴,不知道該不該當場就反駁他父親,讓他收回他說的話……

    而此時,穿著粉紅色上面綴滿花朵的顏子淇已經(jīng)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到了他身邊,還嬌羞的小女友挽著他胳膊,仿佛兩人之前真的談過戀愛。之前曾經(jīng)見過的顏父顏母再也不像見到鬼一樣的表情,而是像看女婿一樣看著他。

    “子淇這孩子是我們從小疼到大的,你要好好照顧她?!?br/>
    “宮爵啊,你可不要辜負我們家子淇哦?!?br/>
    宮爵整個人都快石裂了,被顏子淇挽著的手臂僵硬得不能動彈。

    他完全想不通好好的一個接風宴,怎么就突然變成了這狀況!是中間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差錯?搞不懂情況卻趕著上前祝賀的的嘉賓卻越來越多,大家紛紛舉著黃燦燦的香檳說著,恭喜恭喜……

    宮爵被香檳被團團圍住。

    顏子淇卻在他身邊笑顏如花,跟他冰火兩重天。

    宮爵抬頭看了眼父親母親,這兩個大人物也面帶祝福。

    他內(nèi)心真的快不好了。

    端著的香檳不知道該喝還是不喝——他被霸王強上弓了么tot顏柳在哪,快來救他tot……

    宮爵看不清全場其他人的面孔。

    那些人的臉龐,聲音霧化過一樣——唯獨一抹黑色的人影一直在他的焦點之中!在所有人圍過來的同時,那抹黑色人影卻向著大門的方向匆匆逃去。

    宮爵“嗖”地甩開手,丟下顏子淇和一地震驚的嘉賓,朝著顏柳追求。

    “顏柳,等等我,顏柳——”

    這次輪到所有的嘉賓都震驚了。

    怎么回事?

    他們只不過來參加一個接風宴,沾沾光,拍拍照,在朋友圈夸耀顯擺自己去了宮氏家族的晚宴,怎么眨眼之間,晚宴就變成了狗血的韓???

    大公子拋下已訂婚的妹妹,去追女主了?

    而妹妹淚灑宴會,委屈不已……

    嗷嗷嗷,這個更加勁爆!他們露出興奮的目光,更加要發(fā)朋友圈!

    顏文晶和楊青整張臉都鐵青了。

    本來去世了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活著,這個身份難道不該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娶他們家女兒負責任么?當場跑掉是什么意思。

    宮夜和鄒秀秀先把顏文晶和楊青勸了回去。宮夜一邊安慰的父親母親,一邊送著客,提前結(jié)束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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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爵他……”

    她抬眼窺了窺宮南城的臉色。

    前幾天顏氏夫婦做客擺放他們,說宮爵傾慕她們女兒,自從宮爵“去世”后這么多年,他們女兒都沒有嫁人結(jié)婚。兩家也的確算得上青梅竹馬,幾個孩子經(jīng)常一起玩。顏子淇比顏柳活潑得多,也更招人疼。

    這才有今晚宮南城主動宣布這件事,給顏家一個交代,也給宮爵一個驚喜,讓他抱得美人歸。

    沒想到,直接被宮爵打臉……

    宮南城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

    鄒秀秀咬了咬唇,“他才剛回來……但我看得出,他很愛你這個父親。”

    宮南城看著已經(jīng)空空蕩蕩的客廳,臉色緩和了一下,只是沉聲哼了一聲,“讓他回來到書房找我?!?br/>
    宮夜送完最后一名客人。

    宮南城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和鄒秀秀的勸慰他看在眼里。起風了,夜色的風涌入宮宅,所有人被吹得渾身一涼。

    鄒秀秀站在旋轉(zhuǎn)樓梯上方。

    宮夜踏著紅毯,噙著危險的微笑,黑色光亮的皮鞋一步一步踏上樓梯。巨幅油畫在他身邊逐漸變得黯淡,而他身上神秘卻陰暗氣勢日益顯露。

    宮夜站在鄒秀秀身邊。

    與其說兩人看上去像是一對母子,不如說更像是一對相互算計的敵手。

    宮夜優(yōu)雅的開口:“你倒是很疼愛你的大兒子。”

    鄒秀秀回視著他,“我的兒子,我都疼愛?!?br/>
    宮夜嗤笑一聲,笑容像夜風一樣,“宮氏家族是經(jīng)商的,繼承者有沒有商業(yè)才能非常重要。早早做出決定哦?!?br/>
    書中之趣,在于分享-【】-二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