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天空湛藍得就像一塊綢布,云層很厚,一朵朵的白云飄浮在天空,不斷的變幻姿勢。雨后的空氣總是特別清鮮,空氣中隱隱有泥土的味道。
蘇錦夏站在街邊,手拿著相機拍攝著天空的白云。
云有時候是層層疊疊的,有時候是緊挨在一起的,有時候是分散飄浮著的,變幻莫測。
她一個人照著天空的景色,神色恬靜。
偶爾她也照照大街上行色匆匆的人們,以及街邊的風(fēng)景。
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停在了她的面前,從車上走下來穿著藍色運動服的云中澤。他看著蘇錦夏,一臉開朗的笑容:“一起去打臺球怎么樣?”
蘇錦夏收回相機:“我不會?!?br/>
云中澤依舊笑著,笑容就像陽光,溫暖人心:“沒關(guān)系,我可以教你。”
蘇錦夏不感興趣的冷淡道:“我為什么要跟你去?”
云中澤湊近一步,嘻皮笑臉道:“姑娘,賞個光吧?”
蘇錦夏看著他,突然有一種他被凌俊附身的感覺。
云中澤身材偏瘦,頗高的個子,一身藍色運動服顯得有些寬大。眉眼清秀,笑起來還會露出兩顆虎牙,顯得很可愛。一頭毛絨絨的短發(fā)很是清爽,映著臉上的笑容顯得更萌了。
蘇錦夏能感覺到來自他的善意,突然不想拒絕他的好意了。
他們?nèi)サ呐_球室的裝潢都是極為高檔的,算是一家高檔的娛樂場所。
一樓是超市與總服務(wù)臺,走上樓梯之后,二樓、三樓、四樓便是臺球室了。
蘇錦夏走到墻角邊,拿起一根球桿。那邊云中澤已經(jīng)挑好了,斜倚著臺球桌,沖她挑了挑眉:“誰先開球?”
蘇錦夏單手拄著臺球桌面,她淡淡的一笑,竟然有種充滿自信的美感,她用極為平靜的語氣說道:“你先吧?!?br/>
云中澤開的球極好,球分散得十分均勻。
蘇錦夏走到了臺球桌前,俯下身,標準的持桿姿勢。選擇了一個角度較好的球,首先打進去。球穩(wěn)穩(wěn)的進了洞。
她穿著淺灰色的圓領(lǐng)長袖針織衫,黑色的緊身鉛筆褲,俯著身子,專注的看著桌上的臺球。從她的側(cè)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她修長的手指握著球桿,長而密的睫毛微顫,嘴唇緊抿,一臉的嚴肅認真。
她又打了幾個球,有一個球失手,輪到云中澤了。
他拿著球桿走到位置,接著俯下身,伸展著手臂,很標準的拿桿姿勢,而且他身材纖長,體型很瘦,在他認真的看著球時,顯得十分的有型。
蘇錦夏將球桿放在桌邊,微笑著看著云中澤的動作。
云中澤的手法極好,瞄準,推送,很快就進了幾個球。
最后,球停在了一個極其難打的地方。
蘇錦夏拿起球桿,走了過去,一臉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嘴角還帶著似有似無的微笑,竟然是那樣高貴美麗,攝人心魄,無形之中,竟然有一種女王的氣場。
俯身,微微瞇起眼睛瞄準,接著……
蘇錦夏清楚的知道這一回的角度極為刁鉆,便選擇撞案彈回,接著撞花球,這要求對角度的把握極其精準,蘇錦夏卻沒有什么心理負擔(dān),這對她來說極為簡單。
一球擊出,母球好像長了眼睛似的,直奔蘇錦夏選擇的那個花球過去,準確無誤的進洞。
她這一球可以說是極有難度的,其中的技術(shù)含量很高。
將最后一個黑8打進袋中,纖細修長的身體站直,球桿在身邊的地板上一頓,蘇錦夏微微一笑。
云中澤微笑著鼓掌:“你的技術(shù)不錯?!?br/>
蘇錦夏沒有接話。
云中澤倒也不在意她的態(tài)度,仍舊笑著說道:“你剛才說你不會,我以為你真的不會呢?,F(xiàn)在看來,你技術(shù)還挺好?!?br/>
蘇錦夏臉上沒有一絲不好意思:“剛才的話是我敷衍你的?!?br/>
云中澤走到桌案前,將球桿放在桌邊,揀出袋子中的球,擺在了一起,擺了擺位置,便直接用兩只手臂一送,直接將三角形狀的球擺放到了正規(guī)的位置,而且十分整齊。
接著云中澤重新拿著球桿:“你開球?”
蘇錦夏從容不迫的拿著球桿走到位置,接著俯下身,伸展著手臂,開始打球。
蘇錦夏的開球是極其標準的,雖然進了幾個球,卻讓球散開的十分均勻,讓云中澤十分好下手。
云中澤這一次打得十分順手,后來越打越順手,直接一桿打到了最后,發(fā)展到了只剩黑8的地步。
他揉了揉手腕,繼續(xù)瞄準,黑8進洞。
蘇錦夏贊道:“你的技術(shù)也不錯。”
云中澤笑了,給人一種很陽光的感覺:“是嗎?謝謝夸獎?!?br/>
蘇錦夏靠在桌子邊,球桿就放在她的身旁,她問道:“你怎么想起跟我打臺球的?”
云中澤靠著桌子的另一邊,兩人背對著背。
“其實我是想去打籃球的,但后來看到你了。我想,女孩子很少有會打籃球的,所以提議來打臺球了。我覺得,你的打法跟洛歌的很相似?!?br/>
蘇錦夏手撫球桿,輕笑著反問:“是么?”
云中澤點頭。
蘇錦夏低著頭,琥珀色的眸子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其實,籃球我也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