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茉家是一幢清雅別致的別墅,看得出主人很享受一種閑適淡雅的生活,從花圃里的花的布置上來看,它們被照顧的很精細(xì),只是近日可能是因為主人疏于照顧了,有些懶洋洋的沒精神。
母親被莫名其妙的送進(jìn)監(jiān)獄,任憑她平日里的生活有多么淡定從容,最近也都會覺得手足無措吧。
安歌懷著愧疚與探究的心情和女傭走近李茉家的別墅,一進(jìn)門就看到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子正在低頭抹眼淚,手上還拿著手機(jī),似乎是在為母親的事情到處求人。
總統(tǒng)府的薪資再高也不可能讓一個廚娘能在帝都這么好的地段上買上一套這么精美的別墅,安歌看著輪椅上那個長相清雅的女孩,心情有些復(fù)雜。
干凈明亮的女孩子,雙腿殘疾卻依舊熱愛生活,這樣堅強的女孩子,總統(tǒng)閣下應(yīng)該是會喜歡的吧。
看到安歌,她側(cè)過頭整理了一下臉上的淚水,然后才自己推著輪椅笑著迎上來,“安姐來的真快,讓您看到我這個樣子,見笑了?!?br/>
她們來之前,女傭給她打過電話征求她的意見,沒想到她們會來的這么快,正好撞上了她求人被拒的傷心一幕,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沒有?!?br/>
她笑了笑,卻發(fā)現(xiàn)面對她,她的語言有些蒼白。
到底她還是愧疚,面對這樣柔柔弱弱巧笑嫣然的李茉,她只會感到更愧疚,她那天不該在傅修離面前任性的,如果李嬸還能安安分分的在總統(tǒng)府工作,那現(xiàn)在可能就不是這番局面了。
“您是為了家母的事情來的吧,麻煩您了,阿嵐她就是心善,您別怪她?!?br/>
聽她話的語氣,好像并不希望她插手這件事,亦或是……不敢。
她明明不是總統(tǒng)府的傭人,應(yīng)該不太清楚傅修離對她的特殊照顧,差不多的年紀(jì),她對她話用敬語,恭敬的很,心謹(jǐn)慎,好像生怕惹她糟心一樣。
安歌不喜歡這種感覺,她也不過是一個保鏢而已,為什么她們非要這么恭敬的待她,她何德何能?
她對李茉印象很好,但是也確實不太想和她交談太多,她不喜歡別人以為她的高高在上,然后話的時候與她字斟句酌的感覺。
她畢竟是在荒島訓(xùn)練營待過五年的人,日夜在生死線上徘徊,戰(zhàn)友之間話都直來直去慣了,從不會像李茉和阿嵐一樣畏首畏尾的。
而且看著她自己如今連向傅修離求情的機(jī)會都沒有,她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傅修離以前對她應(yīng)該不比對自己差吧,如今呢?她雙腿殘疾,那個薄情的男人居然沒有半分憐憫的要把她的母親送進(jìn)監(jiān)獄。
阿嵐要照顧李茉,她一個人回總統(tǒng)府,沒想到居然又在大街上碰著了牧江洛,看著他那輛騷包的跑車,有些驚訝,上次被打了那么多洞呢,怎么這么快就修好了?
牧江洛也看到她了,摁了一下喇叭示意她上車,安歌透過車窗看了一眼帶著墨鏡的少年,沒理他,若無其事的繞過他的車要離開。
“喂,若淳,是我啊,牧江洛。”
看到安歌沒理他,他以為是安歌沒認(rèn)出他來,立刻開心的下車摘掉墨鏡跑到她面前和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