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顯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想要殺陸羽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他向后退了一步,遠離了傷疤男子,然后消失在黑暗中。
雨漸漸小了下來,陸羽將她背在背上,騎在馬上,向甄家趕去。
刀疤大漢騎著馬匹,緊隨其后,來到甄府之時,卻是沒有離開。
“頭兒,我們該如何是好?”一幫手下從他身邊冒出來,將他團團圍住。
日夜不停的守衛(wèi),一旦發(fā)現(xiàn)任何一個有嫌疑的人,都會立即格殺勿論。
“是?!秉c頭。
甄府中,甄云和甄可柔被半夜的吵醒,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正想訓斥陸羽一頓,卻聽到一陣嘈雜聲。
只見他滿身鮮紅,懷中還摟著青玉。
“請醫(yī)生!來人??!救命?。【让?!”
甄云立刻命人快些請來郎中,而甄可柔也將二人攙扶到屋內(nèi)。
“什么,什么情況?”甄可柔嚇得魂飛魄散。
“是薛家派人來暗算我們?!?br/>
“啥?不過薛家除了王賢會點武功外,其他人都是廢物,青玉妹妹或許還能撐得住。
“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幫助薛家,那些人可不是普通人,他們受過專門的訓練,實力不怎么樣,但是彼此之間的配合卻是天衣無縫。”
陸羽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速速,命人前往宮外桃林,找到他們的尸體,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絲馬跡?!?br/>
“啪”地一聲,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別看了,他們都是守衛(wèi),都是石景明的親兵?!?br/>
這道聲音,赫然就是那個傷疤大漢。
說著,他隨手丟出了一塊護衛(wèi)的令牌,讓陸羽看了一眼。
陸羽聞言,心中一驚,想不到石景明還真能發(fā)動守備部隊,要置自己于死地,這是鐵了心要置自己于死地啊。
陸羽原本是打算給薛家一個臺階下的,但現(xiàn)在他才知道,自己的心腸實在是太善良了。這才給了他們和石景明聯(lián)手的好時機。
他不能殺死石景明,但是薛家可以!陸羽暗自發(fā)誓,一定要將這個禍患連根拔起!
“我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陸羽心中一動,又問了一句。
“你真的不清楚?”
陸羽莫名其妙,這句話應(yīng)該是他說的吧?什么意思?
“不管怎么說,你都應(yīng)該明白,我與你無冤無仇。”
說完這句話,刀疤大漢便頭也不回的走了,根本沒有搭理陸羽的意思。
陸羽來不及多想,急匆匆的回到青玉身邊,青玉的臉色因為大量的鮮血而變得蒼白,額頭上冷汗直冒,明顯是在發(fā)高燒。
從那支箭矢射入的角度來看,那支箭矢離她的心臟只有數(shù)厘米的距離,否則她已經(jīng)死了。
“醫(yī)生!醫(yī)生來了沒有?”
陸羽一臉的焦急。
“陸少爺稍安勿躁,在下這就去辦!”甄云說完便快步離開了。
只剩下甄可柔拿著浴巾,不停的為他們擦著鮮血,看到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甄可柔的雙手都在微微發(fā)顫,她的心在滴血,她已經(jīng)快要窒息了。
“陸羽”
就在這時,昏迷不醒的青玉,忽然喃喃自語了一句。
陸羽一把拉過她的手,“好?!?br/>
“青玉,我來了,你想說的盡管說,我都洗耳恭聽。”
“我,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br/>
陸羽把頭湊到她的唇邊,側(cè)耳傾聽。
青玉的聲音戛然而止,然后,整個人也直接暈死了過去。
甄可柔站在一邊,看到陸羽眼中的擔憂,心里有些嫉妒,不過她也不好多說什么,再說了,現(xiàn)在青玉生死不明,她也不能多說什么。
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甄可柔有些心慌意亂,更何況,她還是一個閹人。
“是不是醫(yī)生到了?”陸羽望著大門,皺眉問道。
“來了,來了,這可是京城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名醫(yī)??!”
這時,甄云也趕了進來,后面還跟了三個胡子都發(fā)白的老人。
“如果可以,每人一百兩銀子?!?br/>
陸羽提議道,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給他們足夠的好處,讓他們拼命!
一群老人聽到這話,一百兩銀子?而且,這些錢,都是他們一輩子都賺不到的。
“發(fā)什么呆!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我就將你們統(tǒng)統(tǒng)殺死!”
陸羽又是恩威相加,厲聲喝道。
三個老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急匆匆的來到了她的身邊,有的給她把脈,有的給她摸了摸鼻子,有的給她指了指。
總而言之,三個人都在拼命的說話,可是說著說著,他們的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
陸羽看到這一幕,不禁問道。
“有沒有問題?告訴我?!?br/>
三個老人對視一眼,齊刷刷地跪了下去。
“陸少爺,此女呼吸虛浮,血氣虛浮,恐怕……”
又一位老人附和道。
“如果只是虛弱的話,倒是可以治療,但是那箭矢上的毒素,如果我們現(xiàn)在就去尋找毒素,配置出新的解藥,恐怕她已經(jīng)不行了......”
最后一位老人插口道。
“就算這兩個問題都能迎刃而解,但那一支箭矢,卻是插在他心臟附近的,如果我要拔出那支箭矢,他也會失血過多而亡......”
“如果我能拔掉她的心臟,你能控制住她體內(nèi)的劇毒么?”
陸羽開口說道。
“如果僅僅是為了拖延毒性,我們竭盡全力,或許還能辦到。這是因為箭矢刺得很重,一旦被拔|出|來,就會有一股血腥味,令人作嘔,哪怕沒有大出血,也很難痊愈!”
“這個就不必你操心了,我心里有數(shù),你先把藥配好,拖延半個小時,我會付錢一百兩銀子?!?br/>
“藥鋪呢?!”三個人爭先恐后的朝著藥店的方向沖了過去,那速度和柳翔有的一拼,哪里還有半點六十歲的樣子。
“陸少爺,我們雖然很想救下她,但也要掂量掂量,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br/>
甄云叮囑了一句,并不是因為錢的問題,而是因為陸羽教了他一條發(fā)家致富的路子,所以他愿意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陸羽。
“就這么辦,甄云,你去把剪刀,針線,最好的白酒,臉盆里的熱水,棉花,紗布......”
這個時候,陸羽直接叫出了甄云的名號,因為時間不多,所以,他要讓這些人乖乖的聽從他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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