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兒,最近幾天怎么沒有門禁了”一個青年拿著一杯酒,朝他擠眉弄眼。
夜店的氛圍很是火熱,宣瑾周圍一片地方卻沒有人敢過來鬧騰。他聽到馮松的話,眉眼帶了幾分笑意,“最近幾天要回老頭子家了,家里的門禁也沒什么用處了。”
馮松哈哈笑著,“也是老頭子多了一個這么大的兒子還不得高興死了?!?br/>
宣瑾挑了挑唇,有幾分不屑?!盎蛟S吧?!?br/>
他長相沒有多出眾,僅是中上之姿,可那雙眼睛很美,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淺淡的瞳色讓他看起來很乖巧??删褪沁@幅乖巧地模樣在一片起哄聲跳上前面的臺子,隨著音樂扭著腰,勾得下面的人心癢癢。
馮松有幾分可惜,“瑾兒,我可說好了,以后需要男朋友了就來找我?!边@宣瑾什么都玩,就是不玩感情,之前家里面看的緊,不讓他玩的過分,到了后來直接翹了課到處瘋玩,毫無顧忌,偏偏成績還不錯,這讓馮松氣的牙癢癢。
宣瑾的腰很好看,又細(xì)又白,扭起來撩起衣擺,性感的讓人發(fā)狂。跳完之后他不理會別人的糾纏,撐著臺子跳下來,“松子,走了?!?br/>
“你不是說沒有門禁嗎?今天走的那么早?”馮松有些不解。
“今天收拾東西去老頭子家,現(xiàn)在時間差不多了?!毙戳丝磿r間,時間還早。
灼華早就坐立不安地守在門前,見高瑜沒有半分的擔(dān)憂,忍不住問,“瑾兒還沒有回來,你難道都不著急嗎?”
高瑜冷笑,“他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高瑜剛說完這句話,屋子中的陰涼感更甚,她忍不住摸了摸手臂,像是知道灼華不會傷害她,高瑜忍不住諷刺,“我的兒子投了胎早就忘了你那些破事,你自己在那里自作多情,念念不忘的。瑾兒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你的存在,你難道還想繼續(xù)下去嗎?”
灼華臉色有些難看,“愚蠢的人類,我和瑾兒的身份貴不可言,哪里是你這樣的凡人明白的,我們之間的牽絆哪里那么簡單。”
宣瑾推了門進(jìn)來,正看到自己的母親正對著空氣發(fā)脾氣,他目光閃爍了一下,“媽,我回來了?!?br/>
高瑜看了眼灼華的臉色,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還是順著他的意思問好了,“你去哪兒了?回來的這樣晚??”
宣瑾隨意地踩著樓梯,“我就是和同學(xué)出去聚聚餐,有些晚了?!鄙狭藰堑搅俗约旱呐P室,他收拾自己零零碎碎的小東西。
灼華站在一邊,看起來有些可憐,他虛無的手阻止宣瑾收拾東西的手,卻每每只能從他的手中穿過,觸碰不得。灼華急的原地打轉(zhuǎn),“你要去哪兒?。磕悴灰甙?。”
高瑜上來看到這一幕也有些驚訝,“你這是干什么?”
宣瑾看了眼高瑜,笑的淡然,“去喬家啊,喬家的車已經(jīng)停在門外了?!?br/>
高瑜手一滯,“瑾兒,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你說的是我是喬家人的事情,還是你身邊養(yǎng)著一個鬼的事情?”宣瑾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
“宣瑾!你在說什么!”高瑜的臉漲紅,喘著粗氣。
“你當(dāng)年被喬遠(yuǎn)包養(yǎng),后來得了一筆不菲的分手費(fèi),喬家的夫人死了之后,你就計劃著讓我自然而然的遇見喬遠(yuǎn),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遇見喬遠(yuǎn)了,他說愿意接我回喬家?!毙[了瞇雙眼。
高瑜連忙上前抓住他的手,“那我呢?我怎么辦,喬遠(yuǎn)有沒有同意讓我回喬家?”
宣瑾慢悠悠的推開她的手,“沒有,他沒有說這些。”說完他的臉色不變,又說了句,“回不回又有什么關(guān)系,你和你養(yǎng)的那只鬼好好生活吧?!?br/>
高瑜一把抓住他,“宣瑾,我養(yǎng)你愛你,你到底有什么不滿,對我這樣冷淡,我可是你的母親啊。”
宣瑾冷淡地看著她,“我自從懂事開始,您就從來沒有抱過我,即使我上前抱住您,您也會動動胳膊將我推開。再說,您這些年廝混的小男朋友們看著我的眼神實(shí)在是惡心,你卻依舊和這些人來往。甚至在家中養(yǎng)了一只鬼,那只鬼會在我熟睡的時候親吻我的臉頰脖頸,我想將這些告訴您,可您的眼神明明知道的,卻也當(dāng)作不知道......這一切都讓我惡心透頂了?!?br/>
高瑜臉色難看,“不,我這樣做也是被逼無奈的。”
宣瑾的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他剛想走,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腕被握住,他冷淡地轉(zhuǎn)了身,正對上一個男人虛無的身子。
“對不起,本想著不要嚇到你,卻沒想到你早就知道我的存在了?!弊迫A看著他的眼神繾綣而又迫切,“瑾兒,你不要離開,我只是想呆在你身邊?!?br/>
宣瑾看清他的臉之后,依舊毫無波瀾,“原來你長這個樣子,這樣我的心里還好受一些。不過,人鬼殊途,我們還是不要再見了。”
灼華的臉色似乎變得更加清透,“我......”
宣瑾沒有等他說完,拎著箱子出了門,上了一輛車。
灼華剛想追上去,可還沒伸出一只手臂,就被外面灼熱的陽氣灼燒處幾道傷痕,只得眼睜睜看著宣瑾上了車離開。
宣瑾坐在車上,閉著眼出了一口氣,想了想剛剛看到灼華的最后一眼,只覺得心中憋著一口氣,讓他的眼淚掉的很兇。他明明和那紅衣鬼沒有任何的關(guān)聯(lián),不過是個色鬼罷了,為什么胸口這樣疼。
這樣的情緒一直延續(xù)到自己到了喬家。
喬家的家主喬遠(yuǎn)看了眼宣瑾,面上帶了些笑意,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委屈你了?!?br/>
宣瑾沒有說話,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抬起頭,正看到喬遠(yuǎn)身邊一個溫潤的男子正含笑看著他。他只覺得很是熟悉,忍不住盯著他看。
喬遠(yuǎn)看了看宣瑾的眼神,笑了笑,“這是你二哥喬恒,你大哥正在公司,有什么事可以先和你二哥說?!?br/>
宣瑾笑了笑,沖喬恒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個屁,宣瑾不認(rèn)為一個正常男人會對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有多么善良,更何況這弟弟還是自己母親在世時就出生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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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進(jìn)喬家也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也許是因?yàn)槿睈?,宣瑾的戀人換的特別快,保質(zhì)期也很短暫。他喜歡聽他的戀人說我愛你,他的表情寡淡,甚至是面無表情。上了大學(xué)之后,交往的男人也越來越多。分手速度也越來越快,喬恒勸過他,卻也無濟(jì)于事。
宣瑾看了看宿舍樓下的一群人,挑了挑眉頭。
一群人一看到宣瑾,立即驚喜地叫道,“快看,來了來了!”
宣瑾沒有等站在最中間的那個靦腆的學(xué)弟說些什么,直接面帶笑意上前,“你叫什么名字?”
“徐......徐京?!?br/>
“徐京是嘛?我們在一起吧?”宣瑾沖他笑了笑。
徐京有些驚喜,周圍的觀眾立即起哄,讓他們親一個。徐京湊上去想要親吻,宣瑾笑的很溫和,扣著徐京的頭,將他攬在懷里。
兩人在一起之后,徐京一次又一次的說我愛你??尚傆X得不夠,他眼巴巴地看著徐京,“你真的愛我嗎?你愛我什么?”
徐京這才發(fā)現(xiàn),看似冷淡的宣瑾其實(shí)也不過是個孩子,別人只說要愛他,他便眉開眼笑,湊上去親吻別人的臉頰。卻從來不讓別人碰他的唇。
這場戀愛只維持了不過一個月,宣瑾笑瞇瞇地和他說了分手,徐京心中難過卻也知道自己是挽留不了他的,他拉著宣瑾的手,最后又說了一句話,“瑾兒,我愛你,這句話一定會有人和你說過無數(shù)次,我也不會是最特殊的那一個,可我真的希望你幸福。”
宣瑾笑著抱了抱他的腰,轉(zhuǎn)身離開。轉(zhuǎn)身的一瞬間,他突然想起,自己高中離開高瑜那里,那個男鬼被擋在門前,沖他做了個口型。
他想了想,模仿那個口型說的話,原來是我愛你。
畢業(yè)之后,他沒有再交男朋友,整日一個人到處游玩,偶爾在朋友圈發(fā)張照片,證明自己還活著。
這天他回了國,開著車路過天橋,正想著回去看一眼那個鬼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可偏偏堵車堵得厲害,正當(dāng)他心煩意亂,他的車窗被敲了敲。
他搖下車窗,正對上一個算命先生,穿的有幾分破舊,卻難掩他的仙風(fēng)道骨,“小伙子,要算命嗎?”
宣瑾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br/>
“你再不去見他,似乎就有些晚了?!彼忝壬砹四砗?,“姻緣線是剪不斷的。”
一瞬間宣瑾的頭有些發(fā)懵,腦海中的記憶攪在一起,像是猛然涌進(jìn)大量的回憶,腦海已經(jīng)要承受不住了。
他意識還模糊之時,后面的車子見他的車不動,忍不住鳴笛催促。宣瑾抓著方向盤的雙手有些發(fā)抖,他看到面前的路一片空蕩,他不管不顧地踩了油門。直到撞上一側(cè)的圍欄。
算命先生看了眼不遠(yuǎn)處灼華猛然沖進(jìn)陽光下已然消散的靈魂,又看了眼意識模糊,魂魄飄出的宣瑾。默默嘆了口氣,脫下了身上的道士服,換上了一身地府專用制服。
他牽引著宣瑾的靈魂入了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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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瑾醒來時,正對上一個老頭的臉。
“你醒了?”老頭沖他笑的和藹。
這老頭解釋自己是地府的司命,專門掌管凡人的氣運(yùn),宣瑾被司命選中的時候還有些不明白,等司命仔細(xì)地(粗略地)講解后,十分激動。穿到各個世界當(dāng)皇上,也就是說自己要成為一代帝王,坐擁后宮佳麗三千。左手江山,右手美人?
居然還有這種好事?。。∵€讓自己碰到了???
“反正你也死了,等你完成這些任務(wù),就把你投胎到達(dá)官顯貴的家里當(dāng)富二代,想怎么爽就怎么爽!”司命看了看正在做白日夢的宣瑾,忍不住嘆息,幸好是個長得好看還傻的。不知道灼華上仙知道宣瑾上仙的本質(zhì),還會不會喜歡他。
“好好好,我同意!”這種好事肯定是自己運(yùn)氣好,當(dāng)皇帝享受那么久,還能投胎做富二代,傻子才不愿意呢吧。宣瑾心中有些小興奮。
不過,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管他呢,既來之,則安之。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本人來不要臉的推薦新文了,這個文可能快要大結(jié)局了。
[快穿]找錯宿主之后,這個文文的男主可能會有些婊,我也沒有想的太清楚。。。不知道的寶寶們可以去隔壁看一看哦~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