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秀,快點起床啦!快遲到了?。 本S拉蒂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知道啦!”說完裝作沒聽見,被子一蒙,翻了個身子重新的睡了過去。
“她說的沒錯,你快遲到了!”一道語氣平和的聲音突然在裙秀的耳邊響起。
“吶?”倏然的,裙秀端坐了起來,滿臉通紅的指著望著九曲,哆哆嗦嗦的顯然被氣的不輕道:“你你你,你怎么會在我房間里面!”
“保護主人,是作為從者應盡的職責!”九曲做了一個紳士禮,道。完全無視裙秀蓬亂的頭發(fā),絲質(zhì)的吊帶耷拉在一邊,露出光滑的香肩。
“好吧!”裙秀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若無其事的哼著小曲,當著九曲的面穿起了衣服,他不是人,他不是人,他只是我的從者,只是從者!裙秀不停的在口中念叨著。
“主人,你有這般覺悟已經(jīng)很不錯了!”九曲說完,從維拉蒂的手中接過了水盆以及濕毛巾。自從家族沒落后,本來這一切是從來都是裙秀自己做的,可是九曲經(jīng)過一晚上所謂維拉蒂的培訓后,自愿的擔任了這既是管家又是仆人的工作。按照維拉蒂泫然欲泣的語氣來說,就是害怕自己有一天不在了,希望九曲能夠以最高規(guī)格的貴族禮儀照顧好裙秀。說完,裙秀鐵青著一張臉回到房間睡覺了,鬼才知道維拉蒂打著什么鬼主意。
“我自己來!”裙秀仿佛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咪,瞬間跳了起來,匆匆的抹了一把臉,接過九曲遞上來的毛巾,隨意的擦拭著,接著俏臉通紅的連巴扎克魔鏡都忘記去照了,沖沖的吃了幾口就出去了。她都已經(jīng)忘記了以前那種被人照顧的生活了!
“小姐,你的伴生獸不用吃飯嗎?”
“不用,他吃我就行了!”裙秀語無倫次的說道。
“美麗的女仆小姐,我依靠主人的魔力能夠以生存下去了!”九曲十分有禮貌的說道。
“要出門了,你快點!”裙秀不滿的對九曲道。
就這樣,對裙秀而言,新的一天又開始了,“喂,你還沒想起來自己叫什么嗎?是哪個時代的人嗎?”裙秀一邊擺弄著自己的頭發(fā),在腦后梳起了兩條高高的羊角辮,接著雙手當做梳子,胡亂的剮蹭著,一邊好奇的問道。
“沒有!”出門后,九曲臉上覆蓋上代表魔物、惡魔特有的面具,搖了搖頭。
裙秀也沒在意,繼續(xù)往前走去,打算今天去圖書館查一查有關九曲的資料,看看是不是來自遠古的史詩級英雄,對于是自己的從者,而非伴生獸的九曲,裙秀還是十分在意的。
今天天氣很不錯,和煦的陽光穿透著春意盎然的綠葉,清晨特有的清新的空氣讓裙秀忍不住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
“哈嘍,小裙秀!”背后傳來了一陣猛推,裙秀腳底不穩(wěn)。一個趔趄,向前倒去,即將摔個狗啃泥的時候,一道強壯的手臂抱起了裙秀,將其扶正后,迅速的退后,站在一邊。
“哎呀,小裙秀,真是不好意思!”可雅蘭臉上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表情,充滿惡作劇的表情掩嘴偷笑著。
“你――這個――死東西!”裙秀對著雅蘭咬牙切齒的說道,恨不得生吞活剝了。
“喂――!你身邊的這個人是誰?。亢闷婀职?!”雅蘭雙手在裙秀的嬰兒肥的臉頰上使勁的揉搓著,笑著指著九曲說道。
“我的伴生獸!”裙秀掰開雅蘭作怪的雙手,雙手抱胸沒好氣的說道。
“什么?。?!”雅蘭高分貝的聲音瞬間吸引了周圍上學西里西學院學生的注意力。
“咦,你看那不是昨天召喚出隕石的召喚師嗎?”
“誒!真的誒!你們昨天沒去看真的是太可惜了,那場面真的是笑死人了!”
“真的嗎??快說來聽聽”
一對對的人,對著裙秀的背后竊竊私語的,指指點點的,片刻后,傳來了一陣陣爆笑的聲。儼然裙秀已經(jīng)成為了學院最“著名”的人了。
“你說話小聲點!大嗓門的吃了什么炸藥了?”裙秀沒好氣的說道。
“喂喂喂――你別逗我了!你要說是你家的仆人我還可以理解,你說是你的伴生獸我就難以理解了,人形誒!難不成”說完雅蘭一臉驚訝的望著九曲,因為其身高比裙秀高處太多,摟著小小的裙秀,九曲就看不見自己主人是什么表情了。
“你別瞎說!”裙秀瞥了九曲一眼,“你沒看他臉上的魔物面具嗎?他只是最最最低級的魔物而已!”
“切――”雅蘭做出了一個鄙視的手勢!立刻松開了裙秀。
“再見嘍,小裙秀!學院見!好運!”說完,青春洋溢的扎成一團的秀發(fā)在背后一甩一甩的跑開了。
“哎――”裙秀嘆了一口氣,“九曲,我們走吧!”
路上,裙秀始終是帶著微笑的表情去面對一切,這一點讓九曲有些刮目相看。哪怕是不停被人在背后嘲笑著,諷刺著,“看看看,那廢物召喚師來了!”“別說的這么大聲,被人聽到就不好了!”“怕什么!反正尼古拉家族這一次徹底的完蛋了。”“她什么的那男子是誰?”“不知道,估計是仆人吧!”
“你能不能先收回去?”快到教室的時候,裙秀不安的望著九曲,目光定定的說道。
“你也應該知道,英雄是無法像伴生獸那樣收回去的,不過我能消失在你眼前!你有需要的時候可以隨時叫我!”九曲淡淡的說道。
“恩!”裙秀點了點頭,一轉(zhuǎn)眼,便發(fā)現(xiàn)九曲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裙秀同學!”馬圖伊迪老師在叫你過去!說完一臉同情的望著裙秀。
“好!”裙秀二話不說,往召喚系所在的辦公室而去。
剛進門,就感覺十幾道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離,最后散了去。裙秀內(nèi)心一陣緊張,旋即放松了下來。
“裙秀,你可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正在備課的馬圖伊迪冷著一張臉猛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大聲的喝問道。
“我知道!”
“那你還愣著站在這里干什么!去角斗場把召喚魔法陣修復完畢,沒修好,你這個學期就等著留級吧!”
“哎――”從辦公室出來后,裙秀垂首一臉的沮喪,手中拿著馬圖伊迪給的陣圖,不到半分鐘,隨后又恢復了先前沒心沒肺的狀態(tài)。
“我才不會哭呢!我要笑著面對一切!”裙秀自言自語著說道。
用難以想象的承受力,裙秀來到了已經(jīng)修復的差不多的角斗場,剩下的就是只剩下魔法陣圖的刻畫了,這可是一個十分耗費心神的事情,一般來說都是由精神力強大的魔法師來做的,但是卻讓裙秀一個半召師來做,顯然馬圖伊迪是在刻意的刁難她。
“你可真夠可憐的!”只見九曲靠在了墻壁上,雙手交叉,語氣冰冷的說道。
“你下次出現(xiàn)的時候,能不能提醒你主人一下?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你真的好可怕的?”拍著自己扁平的小胸脯,裙秀心有余悸的說道。
“有人來了!”九曲眼神看向了一邊。而慢慢繼續(xù)魔法刻畫的裙秀,奇怪的看向了九曲眼神的那一邊,今天角斗場因為昨天的事情可沒什么活動,怎么會有人來呢?
“小裙秀,嘻嘻――我來幫你了!”身材高挑,充滿了活力美少女的雅蘭蹦蹦跳跳的跑到了裙秀的邊上,手上抱著一團東西。
“你手上的是?”
“我從魔法系借來的成品的魔法刻??!”
“你瘋掉了?這這”裙秀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魔法刻印都是七品以上的魔法師,刻下的可以直接使用的帶有魔力的刻印,雅蘭手中的拿著無一都是召喚陣圖的刻印,也就是說只要有這些,裙秀完全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完成對召喚陣圖的刻畫。
“你偷的?”
“讀書人的事情,怎么能說偷呢?要說借!”雅蘭笑嘻嘻的說道?!昂昧?,好了!別管了!我們快點,別到時候被發(fā)現(xiàn)了,我們就一起完蛋了!”
“快叫你魔物出來幫忙啊!”雅蘭指著邊上閉目養(yǎng)神的九曲說道。
“九曲,快過來幫幫主人!”
“yes!master!”
“你伴生獸還會說話???真是有趣!”雅蘭拍著手,目光充滿了驚訝,饒有興趣的望著上上下下九曲,“我用那裂地魔和你的魔物交換好不好?”
“你還是去醫(yī)療室看看吧!”裙秀撫摸著雅蘭的額頭,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在三個人的努力下,一個上午的時間,便完成了所有的角斗場召喚陣的刻畫。絕大部分都是九曲一個人不知疲倦的完成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