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也逐漸地平靜了下來,她眼眸轉(zhuǎn)移到了李青的臉上,驚訝地發(fā)現(xiàn)李青竟然閉著眼睛,出于一種本能,可可想襲擊李青。
可是,拳頭剛準(zhǔn)備進攻,就落了下來,因為可可想到,以李青強大的能力,怎么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就在可可手指剛落下,李青的眼睛就睜開了,精銳的光芒一閃而過,但見李青玩味地笑了起來:“美麗的可可,你說我應(yīng)該怎樣處理你呢?”
“凱瑞,你雖然厲害,但是,這并不代表我怕你!”可可美麗的眼眸中泛起了一陣不屈之色。
“我不需要你怕我什么,可可,據(jù)說你身上有一個鳳凰原石!”李青說到這里,并沒有繼續(xù)說下去,那雙眼睛可是‘撲閃’‘撲閃’地望著可可。
可可恍然醒悟了過來,難怪這該死的家伙會如此溫和地對待自己,原來是在打自己身上極品寶石的主意。
當(dāng)然,這次是李青上次從黛絲嘴中知道的,這種鳳凰原石據(jù)說放在身上,據(jù)說可以改善身體。
但見可可笑了起來,神色之間充滿了諷刺意味,道:“弄了半天,你是想得到鳳凰原石,告訴你,不可能,你別做夢了!”
“可可,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強求你將鳳凰原石奉獻出來!”李青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而說到這里時,李青稍頓了一下,接著道:“如果猜測不錯,那極品寶石應(yīng)該掛在你脖子上,對嗎?”
可可仿佛踩到了蟑螂一般,猛然一跳,目光如毒蛇一般死死地盯著李青,一臉不可思議道:“你......你怎么會知道?”
李青懶得重復(fù),他向前逼近了一步,身上的勢完全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他神色很認真地說道:“可可,我只想看看,這極品鳳凰原石究竟是什么樣?并不想做什么過分的事情,當(dāng)然,你要是抗議的話,我也不得不動用武力了!”
“你.......你敢?”
可可手連忙放到了胸前,一臉警惕地望著李青。
李青聳了聳肩,邪邪一笑道:“美麗的可可小姐,這個世上還沒有什么事情,還是我李青不敢做的?!?br/>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無賴,而可可突然意識到,這個家伙原本就是一個壞蛋?。?br/>
單看李青那氣勢,可可就知道躲不了那一關(guān),尤其是李青那雙眼睛,簡直要透過自己的衣服,看到自己的肌膚一般。
可可甚至有一種錯覺,自己肌膚的溫度在提升,而李青的手已經(jīng)向可可伸了過來.......
“我自己拿給你!”
打又打不過對方,如果真被李青那雙手伸到自己胸口,將鳳凰原石取出來的話,可可覺得自己非瘋了不可。
可可在說話之間,就向后面匆忙地退了幾步,同時,將手伸進脖子處,將那珍藏的鳳凰原石取了出來。
“好白!”
雖然可可的動作足夠快,但是,依舊被李青那雙眼睛給清晰地捕捉到,從脖子到胸口處,那雪白如玉的肌膚,簡直給李青一種致命的誘惑。
如果不是可可上面那個老頭子太厲害,再加上李青理智方面的強烈克制,恐怕李青很有可能奮不顧身地撲上去......
見可可將鳳凰原石遞過來,李青想都沒想,一把將極品寶石給接了過來,而在可可的眼眸中卻充滿了不舍。
這鳳凰原石是自己奶奶遺留下來的,這種意義并不是昂貴這么簡單,那更有一份無法割舍的親情。
不過,就在可可注視之下,李青卻做出了一個讓可可幾乎快瘋狂的動作:只見,李青將鳳凰原石遞到了鼻子下面,聞了聞。
過了半響,李青忽然冒出一句話:香,好香,這應(yīng)該是處女的芳香吧!
“凱瑞......你......”
可可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做,打又打不過對方,罵,那更是無用,此刻,李青在可可的眼中,那就是赤裸裸的無賴,土匪,強盜,痞子等等。
晶瑩的淚水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不過卻在可可美麗的眼眶中打圈圈,李青目光也轉(zhuǎn)移到了可可的身上,發(fā)現(xiàn)這狀況時,他一臉古怪道:“都說女人是水做的,但也不需要這樣吧,拿去吧!”說著竟然將那鳳凰原石遞到了可可的手中。
當(dāng)鳳凰原石落到可可手中時,可可完全傻了眼,她怎么都沒想到,李青竟然會將鳳凰原石反還給自己。
淚水還沒干,而可可蠕蠕地開口道:“你......你為什么要將鳳凰原石還給我?”
“很簡單,剛才我說過,僅僅是看一看鳳凰原石,我是想要這寶石,不過是在你心甘情愿之下。”李青對于可可的反應(yīng)完全在預(yù)料之中。
說到這里,但見他話鋒輕微一轉(zhuǎn)道“當(dāng)然,鳳凰原石上的芳香還是弱了點,我希望,下次你親手將它送給我時,那能達到芳香四溢的程度!”
可可沉默,她用沉默來無聲地和李青對抗。
“哭什么,有什么可哭的,你可以離開了!”此刻,李青的話再次響了起來,很突兀,也很刺耳。
可可離開了,其實她很想將李青擊倒在地上,然后惡狠狠地說上一句:“誰哭了,本小姐沒哭!”
當(dāng)然,以可可的能力還無法做到這點,她還沒傻到以雞蛋碰石頭,當(dāng)然,恐怕在可可找李青麻煩之前,也沒想到以自己的圣潔手指,對李青竟然一點用處都沒有。
在可可離開之后,李青邪邪地笑了起來,可可的美麗,那和莎白截然不同,莎白屬于純真類型的,但是可可卻屬于辣椒型的。
“誰?”
在可可剛剛離開,李青瞳孔一陣收縮,在自己不遠處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黑暗的身影,要知道,剛才和可可一戰(zhàn),自己精神力高度的集中,別說眼前這點距離了,就算是再遠十倍,自己都能覺察到有呼吸的生物。
而眼前這人的出現(xiàn),只能證明其身手已經(jīng)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境界,更要命的是,即使對方出現(xiàn)了,李青竟覺察不到他身上的氣息。
“凱瑞大人,陛下召見你!”
那沙啞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中,聽到李青耳中一陣難受,當(dāng)然,李青卻被話中的內(nèi)容給吸引住了。
“陛下召見我?”
一股寒意從李青脊梁骨上冒了出來,不通過正常朝會方式,而是這種夜晚,非正常方式召見,如果那老家伙真想殺了自己,恐怕連個求情的人都沒有?。?br/>
那黑影并沒有再開口,而是如幽靈一般向前面移去,李青深吸一口氣,一切都看命運安排了,所以他舉步默默地跟了上去。
對方那速度始終保持一種平緩,而李青卻暗暗心驚,對方在移動時,身上沒有斗氣,沒有魔法氣息釋放出來,究竟修煉了什么?
在來到皇宮門口時,對方出示一張金牌,然后輕易地走進了皇宮內(nèi),可以說,這是李青第一次進入皇宮內(nèi)。
精神力集中到了極點,他終于能覺察到草叢內(nèi)有那些微弱的呼吸,顯然,大內(nèi)這些應(yīng)該都是隱藏起來的大內(nèi)高手。
“凱瑞大人,陛下在里面等你,你進去吧!”那黑影在靜心殿前面停了下來,神態(tài)冷然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李青瞳孔一陣收縮,那皇帝老兒讓自己單獨見去,究竟有什么事!
昏暗的燈光下,那是一雙昏沉沉的眼睛,咋看起來,帝國皇帝陛下似乎入睡了,但是仔細看去,那縫隙中一閃而過的精銳光芒,卻證明其入睡假象。
“參見陛下!”
即使不愿意跪在地上,李青還是硬著頭皮做一下樣。
西凱鋒眼睛依舊半瞇著,呼吸很平穩(wěn),四周屋內(nèi)唯留下李青的回音。
時間一分鐘,一分鐘過去了……老家伙并沒有搭理李青的意圖,李青稍稍抬起頭,偷偷地瞄了西凱鋒一眼。
“他不會真睡了吧?”
李青覺得自己膝蓋有些酸,畢竟,跪在地上的滋味并不好受。
“凱瑞,你可知罪?”
就在李青幾乎無法忍受時,西凱鋒終于緩緩地開口道。
李青心猛地一繃,他感覺到一股磅礴無比的氣勢從西凱鋒身上釋放出來,鋪天蓋地向他壓上,那種感覺簡直讓他感到窒息。
呼吸逐漸變的急促,那就象一只無形的大手,壓在背上……不,那簡直是卡在了喉嚨上,汗水順著李青額頭上流淌了下來。
可是,李青不敢隨意地擦拭一下,他明白,哪怕自己稍稍動那么一下,西凱鋒身上所釋放出來的氣勢就可能擊殺自己。
“臣……不知…..犯了何罪?”當(dāng)李青斷斷續(xù)續(xù)說出這句話時,他覺得全身上下全部濕潤了。
“哼!”
西凱鋒鼻息之間輕微哼了一下,先前那股強大的勢全部消失了。
“你可記的小雅?”
西凱鋒緩緩地開口道。
“小雅!”李青心微微一動,他感到納悶,那個長相普通的丫頭,她會和眼前這個威嚴(yán)的君王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陛下,請問您說的是哪一位?”李青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西凱鋒拳頭輕微握了起來,先前那消失的勢再次出現(xiàn),并且籠罩到了李青身上,李青身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陛下我見過一個長相普通的少女,她也叫小雅!”
話音剛落,那股勢再次消失了,而西凱鋒眼中透露出了一絲疑惑,半響,才開口道:“將你見到的小雅事情全部說出來?!?br/>
李青也沒再猶豫,當(dāng)下將自己如何見到小雅,如何成為好友,小雅又怎么莫名其妙消失,如竹筒倒豆子,全部講了出來。
而西凱鋒則沉默了,他似乎在思索什么問題。
李青同樣在思索,他實在無法將小雅和帝國陛下聯(lián)系到一起,他們之間會是什么關(guān)系?
“知道嗎?小雅是朕的女兒!”
西凱鋒的話,那如同平地一聲驚雷,幾乎將李青給嚇暈了過去。
“帝國公主?帝國未來的繼承人?皇帝陛下最疼愛的寶貝女兒?帝國京都三大美女之一?”李青腦海中冒出了無數(shù)個問號。
他無法將那個長相普通,羞澀,天真的少女和帝國公主西雅聯(lián)系到一起。根本就是風(fēng)牛馬不相及的事情??!
“哥哥,小雅姐姐可是一個大美女哎!”小莉露曾經(jīng)說過的那句話,仿如流星一般,從李青腦海中一閃而過,李青恍然醒悟了過來。
是的,小莉露曾經(jīng)這樣說過,自己也曾經(jīng)猜過小雅易容了,可是,由于小雅的那種純真讓自己忘記了容貌,一些時候,純真的少女要比那些美貌少女更能吸引人。
當(dāng)然,這也就和帝國公主的美貌相吻合,可是,堂堂帝國公主,那是鳳,那是不可攀登的高山哎,更何況,傳言帝國公主可能是帝國未來繼承人。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豈不是要被未來帝國皇帝收入到后宮中?
“撕!”
剎那之間,李青眼皮一跳,他清晰地感覺到背后有一股詭異的魔法光球,出于一種本能,李青迅速向旁邊閃去。
對方魔法光球攻擊落空,一股瘋狂的勁道將墻壁擊得粉碎,沒等李青喘過一口氣,那無窮的魔法攻擊仿佛要吞噬天地間一切,如同發(fā)情的公牛,急速地向李青撞擊了過去。
李青先是一愣,接著大驚,直覺中,他揮動了幾分力量阻擋了上去,結(jié)果對方的魔法攻擊力量瞬間就穿越了李青防御,直接轟擊到了李青心口處。
忽然之間,李青嘴角處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自己連對方什么樣子都沒看清楚,就被追著打,看來不盡全力是不行了!
剎那之間,但見李青左右手同時動了起來......
“砰!”
只見李青左手出現(xiàn)了一道紫金光芒,這讓對方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自己面對的不僅僅是一個高手,而是兩個都不平凡的一流高手。
相互撞擊之下,那個身影踉蹌地向后面退了兩步,但是,對方似乎發(fā)了瘋了一般,根本沒退讓,魔法攻擊再次出現(xiàn),同樣是霸道的,但是卻比剛才那攻擊速度還要快上一倍,對方似乎十分擅長攻擊,很擅長對著別人的死角發(fā)招。
如此的攻勢,專找死角的攻擊,那是高手的訣竅之一,不過這是一個很難以達到的標(biāo)準(zhǔn),靠的不僅僅是實力而還必須有大智慧和高悟性之人,才能夠真正地找到對方的死角!
無論是誰,無論是何等的高手,都會有死角存在,那是人體極限的限制只是一個高手,他比別入更會掩飾這個死角。
而且無論是在防守還是進攻之上,高手都很少將自己的死角暴露給對方那便是高手與低手的分別。
而且還擅于制造死角在天中生有之中給人以最無情的撲擊,這正是眼前這名使用魔法攻擊之人可怕之處!
李青被對方逼到了角落處,而他詭異地笑了起來,寒冷的鋒芒開始在拳頭上聚集了起來,那是神拳道。
恍惚之間,李青的拳頭如同鬼魅的影子一般,出現(xiàn)在讓人無法感覺到的死角之處,那強大的氣息竟然從拳頭中散發(fā)出來,呈現(xiàn)出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殺氣。
對方臉色變得異常驚訝,此刻他才知道了什么叫震驚,才知道死亡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在直覺上。
他乎已經(jīng)絕望,毫無斗志,在心底深處感到一陣軟弱和無助那是一種很可怕的感覺,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
不過,李青動作卻自動停了下來,因為對方正是自己的熟人——黛絲,李青很無辜地聳了聳肩道:“美麗的黛絲公主,我似乎并沒有得罪你,為什么要偷襲我呢?”
黛絲向李青狠狠地瞪了一眼,冷冷道:“你這個人口蜜腹劍,壞得緊,我襲擊你,自然有我的道理,你是不是欺負可可姐姐了?”
李青一陣無語,先前可可來找自己麻煩,那是說自己欺負了黛絲,現(xiàn)在倒好,事情又掉了過來,難道自己真有那么壞嗎?
而她們?yōu)槭裁床粏柷宄?,就動手呢?哎,女人真是讓人搞不清楚,李青下由得裝作含怨的樣子道:“黛絲真是冤枉我了,可可那么厲害,只有她欺負我,哪有我欺負她的份,不信,你給我一些時間讓我給你看!”
黛絲見李青那似很委屈的樣子,話鋒輕微一轉(zhuǎn),道:“看你這一副慘樣,還是口不擇言,真是本性不改?”
李青不由得苦苦一笑,聳了聳肩,深深地注視著黛絲,那凄美得三月夜里寒星的眸子,溫柔而真誠地道:‘哦,真的很喜歡聽到你以這種語氣說話,你會不會是想見我了,就算是這樣,直接說嘛,何必還送給我一份巨大的驚喜,我可不希望下次也這樣了,剛才真好危險,差點就將我小心肝給嚇出來了!”
黛絲不由得俏臉微微一紅,嗔道:“人家本來有事情和你商量,卻發(fā)現(xiàn)某人鬼鬼祟祟,我忍不住跟了上來,發(fā)現(xiàn)某人正準(zhǔn)備做賊,我阻止一下,難道不行嗎?”
李青不由得神魂為之顛倒,此刻忍不住挑逗地問道:其實你這是關(guān)心我,對吧!”
黛絲轉(zhuǎn)過頭望了望美麗的星空,半晌才扭過頭來,顯得有些陌生地望著李青,吁了口香氣,淡淡地道:“我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要誤會!”
李青不由得心里涼了半截,苦澀地笑了笑,吸了口氣有些酸酸地道:“對不起,我的確是被歡喜沖昏了頭,對你有不敬之處,還請原諒?!?br/>
黛絲不禁也呆了一呆,有些驚異地望著李青,像犯錯了的小女孩般,不知道如何說話,但眼神卻有著堅定之色。
李青忽然振作精神,聳聳肩,笑道:“男人總是很狂妄自大的,我也不例外,不過我和你在一起,怎么老是施展不開手腳,你,你別這么嚴(yán)肅好不好?我真有些怕怕的!”
黛絲強忍著想笑的沖動,嗔罵道:“你還不夠狂妄自大嗎?居然還會怕我!”
李青攤了攤左手,笑道:“這不,氣氛多么活躍,感覺多好?為什么你笑又不笑呢?笑起來不是更美嗎?”
“死性不改!”黛絲白了李青一眼笑罵道,旋又轉(zhuǎn)問道:“你是否對每個女孩子都這樣放肆的?”
李青神情一肅,認真地道:“這怎么可能?我本是個眼高于頂,狂妄自大之人,又怎會對每個女孩子都如此呢?只是我對你真是——唉,怎么說呢!”說著專注地望著黛絲那有些發(fā)紅的俏臉。
心中不由得微微有些歡喜,遂輕柔地道:“黛絲可以不怪我的唐突和無禮嗎?”
黛絲一驚,避開李青的目光,幽幽地反問道:“難道我一直都在怪你的唐突和無禮?”
李青一呆,嘆了口氣道:“不知為什么,我見到黛絲,便覺得十分親切,所以才會毫無拘束,甚至情不自禁地要將心中的一些話吐出來,甚至連一點自控能力都沒有?!蔽⑽⒁活D,扭頭望了黛絲一眼??酀匦α诵Φ溃骸拔沂遣皇呛鼙??”
黛絲也微微愣了一愣,有些感動地問道:“你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唯天可表,李青若有半句謊言,便叫我不得好死!”李青神色一正,豎起左手沉聲道。
“你為何要發(fā)誓呢?”黛絲伸手按住李青的手,可是想著卻又收了回去,只好低想道,心中卻是一陣感動,眼神似十般柔和得讓李青感到心醉。
李青苦笑道:“那叫我如何才能解釋呢?何況只要我心誠,說的是實話,誓言對我并不起任何作用?!?br/>
“你真是一個怪人,我從來都未見過你這般讓人難測度的人?!摈旖z倏然溫柔地道。
“聽你這么說,我不知道應(yīng)是高興還是應(yīng)該悲哀?!崩钋嚆读算兜馈?br/>
黛絲那清澈的眸子似罩上了一幕淡淡的煙云,專注而無畏地望著李青的眼睛,朱唇輕啟道:“你這個人真讓人琢磨不透?”
“哦,是嗎?黛絲這算稱贊吧?如果是贊許的話,我真的是很高興?!崩钋酀M面歡喜地道。
李青話鋒忽然一轉(zhuǎn)道:“黛絲,我可以叫你絲絲,你認為如何呢?”
黛絲呆了一呆,無可奈何地望了李青一眼,淡然道:“你愿意如何叫便如何叫吧,嘴長在你的身上,我也無法阻上你的思想,便是堵住了你的口,也堵不住你的思想?!?br/>
李青愕然,愣愣地反問道:“這么說,小絲絲是同意我這么稱呼了?”有些不敢相信地望著神色自若的黛絲,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黛絲伸手輕輕地排了一下肩頭斜灑的幾縷秀發(fā),嬌柔無限地道:“當(dāng)然可以,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你,便發(fā)現(xiàn)你很特別,是我這一生中見到最特別的一個人,若說我沒有想過你,那是在騙我;也是在騙你!”
說完一臉期待地望著李青。李青心里酸酸的,但卻不是很苦,甚至有些感動,并沒有先回答黛絲的問話,只是苦澀地笑了笑;酸酸地道:“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我真的不知道這一切是好是壞。”
旋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悠然有些傷神地道:‘我想,是應(yīng)該把它當(dāng)作一個很好笑的夢了。好,只要黛絲不說我是個不檢點的痞子,我愿意有黛絲這個朋友!”
黛絲悠然一笑,風(fēng)情無限地甩了甩頭發(fā),欣慰地道:‘那真是大好了,黛絲怎會說你是不檢點的痞子呢?就算是,你也是最好的那一種,絕對沒人會說你的!”
李青酸酸地一笑道:“是絲絲抬舉我了,其實有絲絲這般的紅顏知己,已是我終身的幸運了!”
“能有李青這樣的朋友,黛絲也很知足了,我真想告訴你,讓我們結(jié)為異性兄妹。”黛絲歡喜無限地道,臉上又顯出那種甜美而嬌憨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