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張真說:「他們說明天,這里怎么算一天?」
張真搖著頭說:「我也不知道,這里好像不分白天黑夜,怎么算一天呢?」
張嫣在我腦海里說了句:「去問問孟婆就知道了,這里很危險,先撤出去再說?!?br/>
我看著張真說:「走,去孟婆那里!」
我和張真是跑著出了城的,到了城外,我頓時就覺得輕松了下來?;仡^看著老牛和老馬,我對著他們揮揮手,和張真勾肩搭背朝著孟婆莊走去。
剛進孟婆莊,孟婆就從里屋出來了,我和張真氣喘吁吁坐在了椅子里。
孟婆笑著說:「跑出來的呀!」
我說:「這王方平有點本事,我怕他改變主意把我腦袋沉入黑水潭?!?br/>
孟婆笑著搖頭說:「應該不會,他畢竟還想和天朝建交呢,把你腦袋沉了,這建交可就不可能了?!?br/>
張真一拍桌子,指著孟婆說:「你說得有道理??!」
我說:「納蘭英雄就在城內?!?br/>
孟婆一聽頓時就激動了:「什么?」
說著就要往外走,我一把拉住了她,我說:「你回來?!?br/>
我一拉就把她給拉了回來,把她按在了凳子上,我說:「你要去干嘛?自取其辱。」
張真說:「分手了,就是不喜歡了,有什么好問的?」
孟婆紅著眼說:「本來好好的,突然就消失了。他在我這里住了半年,我倆不是夫妻,勝似夫妻?!?br/>
「他在這里干嘛了?」
孟婆搖著頭說:「我也不知道,每天都和平常一樣,好好的呀!怎么說走就走了呢?」
張真搖著頭說:「不對,他肯定有目的。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丟了什么東西!」
孟婆這時候突然一愣,隨后說:「難道是斷情神劍!不可能啊,不僅有萬斤閘,還有神獸守著。他不可能打得開那道萬斤閘!」
我呼出一口氣說:「你還是去看看吧?!?br/>
孟婆快速往后走去。
我和張真一個眼色,我倆跟了上去。
到了后院兒就是那三生石,發(fā)著七彩的光芒。
她繞過了三生石,順著一條幽暗的小路一直往前走,走到了后面有一道牌樓,牌樓上寫著三個大字:斷情閣!
往前走,果然看到一座閣樓,孟婆直接進了閣樓,我和張真隨后就到。
閣樓依山而建,在閣樓的最深處,有一道青銅大門。大門上雕刻了一條黑色的大蛇。
這大蛇盤在銅門上,似乎隨時要撲出來一般。
正當我覺得這大蛇要撲出來的時候,這大蛇還真的就從這銅門上爬了出來。吐著信子,對著我們嘶嘶嘶地叫著。
張真小聲說:「老王,這是神獸啊!」
大蛇下來之后,擋住了我和張真。
孟婆則拿出一把青銅鑰匙***了鎖孔里,然后伸出手掌,按在了一個手掌印中,這萬斤閘吱吱嘎嘎就提升了起來。
沒等萬斤閘提升到頂,孟婆就鉆了進去,很快,我就聽到她在里面尖叫了起來。
她出來的時候,失魂落魄,關了門。那大蛇再次上了那青銅門,隱去,成了一個雕刻的樣子。
我一看就知道,神劍丟了。
張真說:「是不是被偷走了?」
孟婆點點頭,她說:「到底怎么偷走的呢?怎么會被偷走呢?」
我說:「還用問嗎?給你灌了迷魂湯,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半年,足夠了解你的一切,對你動手腳了。」
孟婆捂著臉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而我這時候對那神
獸有點興趣,我說:「孟婉晴,這大黑蛇怎么情況?」
她說:「我是神劍守護,它是守護神獸。劍丟了,沒臉再活著了?!?br/>
我說:「丟了可以再找回來。」
她搖搖頭說:「神劍的威力非常大,可以說,神劍在手,天下無敵。尤其是神劍認主之后,它會引導主人發(fā)起進攻?!?br/>
張真哼了一聲說:「怪不得納蘭英雄這么猖狂,看來是有仗勢?。∷@是帶了神劍出來的?!?br/>
「沒錯,不過他該不行,還是不行。神劍是死的,人是活的。一把劍再厲害,也有個限度,我倒是覺得,我們最大的敵人,還是王方平?!?br/>
張真說:「對了,這里怎么算一天???」
「忘川河水漲上來,落下去,就算是一天?,F(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開始漲水了?!?br/>
我一拉孟婆說:「走,我們去看看漲潮?!?br/>
到了橋頭上,遠遠地就看到下游卷上了一個五米高的巨浪,逆流而上,很快就到了奈何橋轟的一聲就撞了過去,繼續(xù)朝著上游而去。
張真說:「老王,這很壯觀啊,每天都漲潮一次嗎?」
孟婆說:「漲潮一次算一天,這里沒有日月星辰做參考,只有漲潮落潮,最有時間規(guī)律?!?br/>
我捂著肚子說:「我有點餓了,孟婉晴,能給我們煮碗面條嗎?」
孟婆神情有些沮喪,但她還是點點頭說:「我們回去,我給你們弄些吃的。對了,張姑娘呢?」
張嫣笑著閃現(xiàn)就出來了,笑著說:「張姑娘在呢,孟婉晴,你沒必要為了一個賊傷心。」
孟婆突然哇第一聲哭了,趴在了張嫣的肩頭上說:「他白白睡了我半年,我能不傷心嗎?原來只是一個賊,我現(xiàn)在覺得惡心!」
我和張真在一旁偷笑了起來。我心說,惡心習慣就好了。
張嫣竟然和我們一起吃了面條,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吃東西。這酆都城確實能把我倆分開,這地方似乎有什么魔力。
我真真實實感受到了張嫣的存在,我甚至想,我倆是不是可以在這里生個孩子!
吃完了之后,張嫣陪著孟婆聊天去了。
我一拉張真說:「我們走?!?br/>
張真說:「干嘛去?」
「去抓那神獸?!?br/>
「抓那玩意干嘛?小心點,那玩意有毒。」
我說:「我有用,跟我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