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據(jù)木馬?
是什么鬼?
秦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隨著劉文儀手的狠狠插入,變得越來越搖搖晃晃了。
準確的說是,是他自己靈魂在一晃一晃的,似乎要被一種東西強行的擠出身體,給讓出位置來!
霍然,秦陽就瞪大了眼!
吼道!
“劉文儀,你這是干什么!”
“干什么?秦陽,我這不很明顯嗎,我要把自己身上的數(shù)據(jù)人傳送到你身上?。∧悴恢绬?,數(shù)據(jù)人也是可以傳送的,畢竟這是數(shù)據(jù)的基本功能?!?br/>
說著,劉文儀嘴角的笑更加狠厲了,手更插的深了。
雖然沒有疼痛感,但是秦陽的意志卻越來越薄弱了。
直到他最后才咬牙記起了件事來,那就是梅比婭!
梅比婭去哪了!
剛才不是還在嗎?
怎么一眨眼功夫就又不見了!
“不要想找你那個數(shù)據(jù)人。你那個數(shù)據(jù)妹子已經(jīng)被另一個數(shù)據(jù)人引開了,所以今天,秦陽你死定了。”
看著秦陽東張西望,劉文儀笑的陰險極了。
秦陽的眉就是一皺,沖上去抓住劉文儀的領子,不解的大問道:“為什么!劉文儀你為什么要對付我,我們不是同學嗎?”
我還救過你一次,還幫過你呢!
剛才不是還說了大家是同類人,應該和睦相處,共同想辦法才是嗎!
“同學?秦陽,你確定你把我當同學了?”
“難道不是嗎?沒把你當同學,我會閑著無聊的幫你嗎……”要不是他出手,劉文儀早就被姚圓圓給弄了,根本就不會有機會再來殺他!
算計他!
“不。秦陽你根本就沒把我當同學,你明明有法子可以讓數(shù)據(jù)人不吞噬我,但是你卻不去做,反而還裝成一副得道高人樣子,讓我慢慢想辦法?!?br/>
劉文儀冷漠的扯開秦陽的手,現(xiàn)在的秦陽,不是他的對手,離開了數(shù)據(jù)人,他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只能被一點點的吞噬。
望著秦陽愈來愈蒼白的臉,劉文儀的眼皮就又是漠然一抬,無情的繼續(xù)說道:
“秦陽,你這不是把我當同學,你是想撒手不管的,慢慢等我自己死,還不用連累你。”
“所以,自私的你,就該為你的自私付出代價。既然你能狠心的讓我去死,那么我就能讓你也去死。”
“你不是很厲害嗎?覺得自己了不起,那好,把不正常數(shù)據(jù)人轉移到你身上,你自己慢慢去想辦法解決吧?!?br/>
“你……”
語畢,不待秦陽反駁,劉文儀的眼就是重重一閉,決然的手再狠狠一推,嗤嗤的電磁波聲便越來越大,叫喧呼嘯著,數(shù)股的就狂奔騰到秦陽身體內(nèi)!
在他的皮膚上流躥,帶起經(jīng)脈懸浮起陣陣藍幽的光波,閃閃洶涌,把秦陽給縈繞成了藍光交閃的電人!
看的一旁的姚圓圓目瞪口呆。
這……
這到底怎么回事!
這好端端的――
砰――!
當秦陽大腦都一片空白,只能隱隱約約的瞥到自己的身上仿佛出現(xiàn)了一個黑影時,突然面前的劉文儀就橫飛了出去!
被狠狠的砸到了教室的玻璃窗上,蹦――玻璃窗破了,瞬間就把劉文儀打成了血人!
疼的他慘叫了出來!
滿地想打滾,卻疼的更厲害了,只能不停啊啊大叫――
“啊――!”
“秦陽――!快走!”姚圓圓一手抓住秦陽的手臂,就把他拖進了任意門,然后剛一走,學校的保安就趕了過來。
那是因為,剛好解除了屏障。
……
姚圓圓不知道秦陽家在那里,所以她就將他帶回了她自己的家,把他往床上一扔,就把燈給打開了。
燈光打在臉上,刺眼的很,秦陽就伸手擋住了光,氣若游絲的問道,“姚圓圓,你怎么救了我……”
“難不成,你不希望我救嗎?好讓你真被數(shù)據(jù)人給吞噬掉?!?br/>
倒了杯熱牛奶給秦陽,姚圓圓就拖了把椅子,坐在了他的對面。
秦陽喝了兩口,才微微的有了力氣。
瞥了眼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藍色的窟窿了,皮膚也是正常的,就不知道身體內(nèi)會怎樣了。
等梅比婭找來再說吧……
“姚圓圓,謝謝你。”
沒想到一直嚷著要整他的人,最后卻救了他。
而他幫過的人,則埋怨他幫的不夠徹底就要傷害他,真是可笑。
不由的,秦陽就捏緊了杯子,又氣又不甘的瞇了瞇眼。
“我不會就這樣算了的,劉文儀敢這樣忘恩負義,我絕對不會饒了他的。”
“呵,當然,連這種事都能原諒的話,你還算是男人嗎?”
見著秦陽身上都洶涌氣了恨意,姚圓圓繼續(xù)說道:“其實,這一切都可以理解的?!?br/>
“嗯?”
“劉文儀反手捅你一刀很正常的?!焙戎D?,姚圓圓很認真的強調道。
秦陽就眼瞼一沉,不說話。
但,姚圓圓要說。
“劉文儀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在班上可以說是能呼風喚雨,備受老師喜歡。然而,他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如你,你說他真的就會不在乎,還和你真心合作?”
“不可能的。人心叵測,習慣了高處的人,腳底都踩慣了云,怎么還可能踩泥呢?!?br/>
“他應該是一直在想辦法壓倒你,怕你危機他。然后,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了數(shù)據(jù)木馬,才開始不顧一切的想趁機弄死你吧。”
說完,姚圓圓又喝了口牛奶,疏通自己的喉嚨,一口說太多,渴的不行。
只是,不知道秦陽聽進去沒。
好一會,秦陽都沒發(fā)聲,直到手里的牛奶冷了,梅比婭從窗戶跳了進來,秦陽才抬起了頭,看了過去。
“陽醬――!”
一看到秦陽完好無事,梅比婭就激動的抱了過來,雙臂張開,嚇的秦陽趕緊一接,才接住了她。
待她在自己脖子處蹭了蹭,秦陽才咳了咳,提醒道:“梅比婭……嗯嗯……我沒事,不要太擔心了?!?br/>
“陽醬……”梅比婭就可憐巴巴的松開了他,望著他,“陽醬,對不起,我沒想到卡娜居然和劉文儀聯(lián)手整你,對不起。”
原來是卡娜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