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和從偵探手里拿到秦沁這兩年在外國的資料,給莫婉打了一個電話。
如今的莫婉聽了紀清和的建議之后,在秦家過的風生水起。
現(xiàn)在聽到紀清和叫她出來有事,馬上拎了包就出門。
“二夫人,需要給您備車嗎?”見莫婉要出門,傭人趕緊問道。
說起來秦玉明的妻子徐瑛也算是個極品,秦玉明在外面花天酒地地,把人都帶進家門了,她居然無動于衷。
秦玉明也不管徐瑛的反應,在他的授意下,莫婉從之前的莫小姐,變成了現(xiàn)在的二夫人。
她冷笑一聲,極為不屑。
還以為自己是古人呢,搞什么三妻四妾,還二夫人,可真夠惡心的。
要不是為了他那點家產(chǎn),誰會跟他那么老的色鬼卿卿我我。
“不用。”
莫婉淡淡說了一聲,就出了家門。
待她走了,秦風才從樓上下來。
他看著莫婉窈窕的背影,眼底劃過種種思緒。
“賤人!”徐瑛咬牙切齒,語氣是說不出的壓抑和痛恨。
原來,徐瑛也在家。
此時家里沒有秦玉明,莫婉走了,褪去偽裝的徐瑛表情陰狠,眼底滿是惡毒。
聽到她張口就罵莫婉賤人,秦風眼底劃過一抹煩躁和不喜,卻沒有說話。
“我告訴你,這個女人的手段可了不得,你性子溫吞,千萬別被她給騙了。”
秦風垂下眼眸,半響才說了一句,“不會的?!?br/>
“不會就好?!?br/>
徐瑛對秦風很是放心,這個兒子從小就溫吞,不爭不搶,性子軟綿。
這個性子若是放在尋常家會好很多,可是在這豪門世家里,這樣的性子難免會吃虧。
好在,她還有大兒子秦磊。
顯然,徐瑛壓根就沒有發(fā)現(xiàn)秦風會喜歡上莫婉,還和莫婉發(fā)生了關系,并且有了孩子。
她根本想不到,這個逆來順受的兒子會干出這么離經(jīng)叛道,丟人現(xiàn)眼的蠢事來。
對莫婉滿是恨意的徐瑛,當著秦風的面,對莫婉咬牙切齒。
“不就是肚子里面多了一塊肉么,有什么好炫耀的!”她眼底劃過一抹恨意,“既然她有福氣懷上孩子,那也要有福氣生下來。”
秦風只覺呼吸一緊,整顆心臟被人給狠狠攥住。
失聲喊道:“媽!你想做什么!”
徐瑛將秦風的失態(tài)歸結為膽怯害怕,她瞥了一眼兒子,想到這個兒子不會亂說話,就如是說道,“我要她孩子的命!”
她是個女人當然看的出來秦玉明對莫婉越來越喜愛。
秦玉明那個反復無常的老家伙,萬一他哪天心血來潮,真的將秦氏總裁的位置給莫婉肚子里那個野種呢?
所以,這個孩子,說什么都不能留下來。
秦風聽徐瑛要殺了那個孩子,臉色陡然一變,連聲音都變了,帶著尖銳,“媽!那可是一條人命??!”
“人命又如何?”徐瑛瞥了他一眼。
這個兒子長的最出色,學習也最好,可惜,就是太過溫柔善良。
說直白點就是軟弱,所以徐瑛也不在意,“他本來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br/>
說罷也不顧秦風的反應,轉身上了樓。
她沒有看到,身后的秦風眸光陰郁,臉上滿是痛苦。
他當然知道莫婉不是個好女人,她勾引了自己的爸爸,他應該恨她的。
可是每當看到她眼底偶爾劃過的悲涼和哀傷時,他就忍不住想要靠近她,想要原諒她。
關于那晚,莫婉是有心勾引他,但是他也順水推舟了。
沒有人知道他心底有多么激動和開心。
他甚至想,如果可以的話,只要莫婉愿意,他馬上就帶她離開這里。
第二天一早,他正想要對她說這句話,卻聽莫婉冷冷說道。
“秦風,我昨天晚上和你在一起,不過是為了利用你。我想要秦氏的股份,所以我需要一個孩子,如果你心有不甘,大可以將這件事情說出去?!?br/>
她說道這里笑了一下,他至今都記得那個笑容,張揚又肆意。
她說,“如果你說出去了,那我就會死無葬身之地,秦風,你不想我死的話,就該知道怎么做?!?br/>
秦風瞬間臉色雪白。
他知道莫婉是在威脅她,可是,他不甘心。
明明他們都已經(jīng)睡在一起了,為什么她還是不肯和她在一起。
“你不過是仗著我喜歡你,你明知道我是不會說出去的,卻非要拿這樣的話來傷人,莫婉,你好狠?!?br/>
真的好狠。
莫婉穿衣服的手一頓,半響才嗤笑一聲,似在嘲笑秦風的天真。
她沒有回頭,“秦風,你說對了,我就是這樣一個無情無義的狠心女人?!?br/>
她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去。
直到那天之后,莫婉再沒有同秦風說過一句話。
過了不到兩個月,莫婉就有了孩子。
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的母親將桌子上的杯子摔了個稀巴爛。
他的心底也是狠狠一震,爾后便被狂喜淹沒。
她竟然,竟然真的懷孕了。
她有了他的孩子。
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他的。
秦風激動之余,眼角濕潤。
兩天后,莫婉就被他爸爸接到了老宅。
從此他們便生活在一個屋檐下,抬頭不見低頭見。
有好幾次,在碰到莫婉,他的視線都掩飾不住往莫婉的肚子上面掃去。
家里的人以為他是嫉恨那個即將出世的弟弟,只有他知道,自己心底是多么喜樂和激動。
終于有一次,他堵住莫婉,對她說道,“收手吧,你要什么我都給你。你跟我走,我?guī)е阋黄痣x開這個地方?!?br/>
那晚的莫婉出奇的沒有譏諷嘲笑他,而是看了他許久,半響,才說了一句話。
她說,“秦風,我要的你給不了?!?br/>
那天的莫婉,表情是那么難過悲涼,叫人心疼。
臉上的落寞,不言而喻。
就那么一瞬,他突然原諒了她。
可是,她卻對他避而不見。
明明在同一個家里,每天有時候都見不了一面。
除非爸爸回來,全家人必須坐在一起吃飯,才會見到。
他當然知道,她是在回避。
她不想引人懷疑。
他不是早就知道了么,這個女人,她只愛錢,只愛權利。
可是現(xiàn)在,他的媽媽說要叫這個孩子生不下來。
不管如何,那是他的孩子。
想到這里,秦風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眼底滿是痛楚。
莫婉根本不知道,在她走后家里還發(fā)生了這一出。
她打車來到了紀清和說的地方,她去的時候紀清和已經(jīng)在那里了。
“等很久了?”
自從那次通話之后,兩人私下見了好幾次面。
“并沒有,剛剛見了一個客戶,剛談完公事你就來了。”紀清和喝了一口水。
莫婉這才注意到,紀清和喝水的時候,食指和拇指輕輕扣著杯環(huán),中指拖著杯底。
這是長此以往,養(yǎng)好的貴族禮儀習慣。
標準又精致,分外賞心悅目。
見莫婉一直看著她,紀清和指著她面前的水說道,“你現(xiàn)在懷孕了,我不知道該喝什么,就給你點了白水?!?br/>
“已經(jīng)很好了,謝謝。”莫婉笑道。
“最近怎么樣?累不累?”
“還好,就是吃的有點多?!蹦裾f道這里,有些不自然。
她對自己身材的要求很高,每餐都定量,絕不多吃半口。
但是現(xiàn)在懷孕了,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吃的也越來越多。
她很清楚外貌對一個女人意味著什么,尤其是秦玉明那樣的人。
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什么事情都沒有結果,她不敢放任自己。
在秦氏股份還沒有拿到手之前,她能仰仗的只有秦玉明對她的喜愛。
所以,她必須保持好自己的狀態(tài),不能叫秦玉明厭棄了,否則雞飛蛋打。
紀清和當然知道她在顧慮什么,她想了想,說道,“可是在如何,還是要吃飽肚子,不能餓著孩子?!?br/>
“我已經(jīng)問過醫(yī)生了,寶寶在前三個月主要吸收的是母體自己的養(yǎng)分,所以我暫時吃少一點沒有關系?!?br/>
莫婉擔心紀清和繼續(xù)這個話題,就趕緊說道,“自從我按照你給我說的去做,秦玉明對我的態(tài)度果然好了很多!”
說道這里,莫婉臉上終于多了一絲笑意。
“這段時間,秦玉明一直問我,要什么禮物,我就告訴他我什么也不要。上次他居然心血來潮那我去買車?!?br/>
“那你買了嗎?”紀清和的嘴角也帶了一絲笑意。
“當然沒有?!蹦裱鄣讕е恍?,“一輛車才多錢啊,等我拿到秦氏的股份,要多少車就有多少車?!?br/>
紀清和點頭,“看來你在秦家的日子確實過的不錯?!蹦撬头判牧?。
如果說之前她對莫婉的印象只是停留在拜金,傍大款,愛錢,炫富的層面上,那現(xiàn)在算是徹底改觀。
這段時間通過接觸,她這才發(fā)現(xiàn),莫婉之所以這么喜歡錢,并且需要錢,是因為她有一個重病在床的母親,以及一家子不省事的親戚。
雖然她對莫婉這種犧牲自己的事情不贊同,但那是她的選擇,只要她自己不后悔就是了。
作為旁人的她,沒有資格對她的生活指手畫腳。
不過有一點,莫婉很仗義。
她們現(xiàn)在只是合作關系,但是莫婉卻對紀清和很是看重。
一有什么消息就告訴她,包括這次對付秦氏,也出了不少的力氣。
紀清和不知道,莫婉除過確實拿她當盟友之外,還是帶心眼里佩服她。
莫婉要的很簡單,誰能讓她過的好,她就跟誰好。
紀清和不過稍微動一動腦袋,就叫她在秦家的地位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所以,她打心眼里佩服紀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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