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什么,這話就實在是很值得推敲了。
自從陸九霄住進了余家這么久以來,一直都有人傳他們兩個的閑言碎語。
說什么的都有。
也有那說什么兩人還沒有結婚就搞在一塊,不像話的。
可不管怎么樣,至少陸九霄是占了一個余顧晚未婚夫的名頭,兩人以后是要結婚的,別人再怎么說,也置喙不了那么多。
但閑言碎語就是閑言碎語,只要當事人沒說什么,這種隱私的事情,別人也不好說什么。
現(xiàn)在常嬸子這么一句話,簡直就相當于是捅破了那層窗戶紙。
原本余顧晚也算不上清白,可這一句話,那就是讓余顧晚徹底得不清白了。
之前沒說出來的時候,余顧晚如果真的和陸九霄掰了,旁人問起來,還可以說一句,陸九霄就是借住在余家,他們之間沒有做什么越界的事情。
可現(xiàn)在,余顧晚出去說兩人之間沒做過什么,那是不可能有人相信的了。
這唯一的遮掩也沒有了。
可不就是讓余顧晚做了破鞋了?
這字字句句聽起來都像是關心,實際上啊,都是為了最后這一句話呢。
一直沒開口的陸九霄緊皺著眉頭說:“我的名聲可以拿來開玩笑,但是常嬸子別拿晚晚的名聲來開玩笑。我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碰過晚晚。不結婚,我是不會碰晚晚的?!?br/>
那原本癱坐在地上,想要跑走的小流氓一聽這話,當即就瞪大了眼睛,也忘記跑了,猛地站起來,看了看余顧晚,又看了看陸九霄,震驚道:“哥們,你不是不是不行?。∵@么好看的一大美女,就在你眼前,你竟然不上!”
陸九霄聽到他這樣說,瞬間就不爽了,一巴掌就排在了他的后背上:“別亂說!既然沒有結婚,自然不好碰晚晚?!?br/>
常嬸子冷笑一聲:“誰知道你是隨口一說,還是真的沒有碰???”
陸九霄還想替余顧晚解釋,他當即就抬起手來,要發(fā)誓:“我可以發(fā)誓,如果我真的在結婚之前就碰了晚晚,那就讓我天大……”
話都沒來得及說完,就被余顧晚給堵住了嘴巴。
“別隨便亂說!”
余顧晚沒想那么急和陸九霄領證,但也不是真的不打算和陸九霄做什么。
現(xiàn)在不做,是因為她還沒有好的措施,可等她之后去學校了,一定會著手這方面的事情,到時候自然是要……的。
陸九霄看著余顧晚,眼睛里滿是溫柔。
余顧晚轉(zhuǎn)頭看向常嬸子:“嬸子,這事兒啊,還真的不用您替我操心了?!?br/>
常嬸子不明所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說,我相信九霄。就是相信九霄,我和九霄如何,也輪不到大家來置喙,以后大家該來就來,聊什么,我都不干預。但如果拿我和九霄的事情用來當下酒菜,那……還真的是……對不住了?!?br/>
“小余,你別這么不知好歹!我們也是為了你好!”
“是為了我好,還是為了你們自己好,你們自己心里清楚!”余顧晚忽然冷聲說,“九霄那天是被那個女人抱了,可你們難道沒看見后面九霄推開她?”
陸九霄震驚得看向余顧晚,他把她的手扒拉下來,小聲的問:“你知道了?”
“嗯,二牛和我說的?!庇囝櫷砼滤嘞耄至⒖萄a充了一句,“就在半個小時之前,我沒多問,畢竟是你的事情。二牛也是好心,你別怪他多嘴?!?br/>
陸九霄搖頭:“我沒有,我正想找個機會告訴你?!?br/>
他想了想,才又壓低了聲音繼續(xù)說:“那個女孩……情況比較特殊,也算是我這幾天遇到的一件棘手的事情,我還想問問你怎么處理呢?!?br/>
聽起來像是挺麻煩的,余顧晚點了點頭:“那晚點再說,這么多人,把她放在輿論的浪口,確實不合適?!?br/>
陸九霄也是這個意思,所以才不想當著這么多人說這件事。
“推開了又怎么了?就不能是做賊心虛嗎?”
“算了,常嬸子,同她說那么多做什么?小余也是自己想不清楚,自己想不明白!這樣的男人有什么好的,自己沒本事,事事都需要小余來打點才行?,F(xiàn)在又有膽子找外頭的野女人!偏偏小余自己還看不開,算了算了,莫管他人閑事!”
余顧晚冷笑一聲:“二牛,你和他們說!”
二牛這才站了出來:“你們別血口噴人了,我那天看得清清楚楚的,九霄哥把那個女人推開之后,就和她說的清楚,她的事情,九霄哥幫不了忙!”
“要幫什么忙啊,大晚上的來找人!”小流氓嘀咕了一句,雖然聲音不大不小的,偏巧讓所有人都聽見了。
大家伙一愣,也反應過來了。
“就是啊,什么忙啊,非得大晚上的來找陸九霄!”
這就涉及到了別人的隱私了,余顧晚可沒有拿別人的隱私來替自己開脫的意思,她冷笑一聲:“怎么,你很想知道?還是你也想讓人家大半夜的來找你,方便你行事?。 ?br/>
小流氓閉嘴了,畢竟他先有不規(guī)的行為在先,現(xiàn)在也不好替自己開脫。
陸九霄無奈得看著余顧晚,他不想讓余顧晚被人說三道四的,可這件事情,如果當眾說出來,確實是把那個孤苦無依的女孩置于風口浪尖之上了。
正在他猶豫著的時候,余顧晚直接掐了掐他的指尖,低聲說:“讓這些沒腦子的人說去,沒必要,有我相信你就夠了。”
陸九霄低聲說:“可我不想讓你被議論……”
“我也被少讓你被人議論啊?!庇囝櫷砺牭絼倓偰切┤说脑挘乓庾R到平時陸九霄承受了多少的語言暴力,“沒關系,咱兩扯平了。”
陸九霄低低笑了一聲:“好?!?br/>
這些人都是有熱鬧看熱鬧的,話題被轉(zhuǎn)移了,也就把炮火轉(zhuǎn)移到了小流氓的身上,追著他開玩笑。
既然沒人繼續(xù)追著問了,余顧晚就立刻把陸九霄給拽進了醫(yī)館里,低聲問:“到底怎么回事?”
“那個女孩的家人都沒了,孤零零的一個,看我監(jiān)工修路,她家里的田又被人給占了,就想讓我給她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