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開學(xué)撞車
夏天的炎熱還未過去,就已經(jīng)到了開學(xué)報到的時間。
鐘家的兩口子早已高高興興地陪著鐘靜怡去了她理想中的音樂學(xué)院,而鐘靜怡在陪著父母出門之間,還到了妹妹的房間,緊緊與之相擁。
滿含歉疚地表示,都怪自己沒有勸說成功父母,讓若雪落了單,只能一個人推著一大堆的行李出門。
而鐘若雪倒是十分的不以為意,不就是拿點東西嘛,她現(xiàn)在的體力可比高中的時候好上太多!
學(xué)校確實是自己當(dāng)時填報的軍校,功夫不負(fù)有心人,只是可惜的是,當(dāng)初犯案的那人,搖身一變變成了自己的姐夫,還不知道有沒有復(fù)仇的機(jī)會。
但若是他對鐘靜怡不好的話,這個軍校,就不會是白上的!
鐘若雪站在出租車的后面,從后備箱提出自己的行李。
利落的一個中等箱子,雖然不大不小,但卻是比其他姑娘家大大小小的包袱要精簡的多。
出租車揚長而去,她推著箱子抬頭仰望。
這是一所全國聞名的軍校。
學(xué)校門口恢弘正氣的白色大門中央,懸掛著國徽,在晃眼灼目的驕陽之下,是最熱烈的一抹紅。
就連還沒有接受正統(tǒng)教育的新生,走到門口之時都對這里的莊嚴(yán)之氣肅然起敬。
忽然,一連串的喇叭聲打破了這份厚重的儀式感。
鐘若雪警覺地向那處轉(zhuǎn)頭,馬尾迎風(fēng)揮灑,卻見到自己斜前方的一個姑娘正推著行李站在馬路中間。
右側(cè)疾速駛來的車輛長按著喇叭,她已經(jīng)被嚇得愣在原地避無可避!
鐘若雪汗毛一陣倒豎,沖上前去一把扯住姑娘的衣服,將她后拖,兩個人一同摔在了滾燙的馬路之上。
她另一只空閑的手試圖撐住地面,卻還是沒抗住女生的重量,在粘膩的柏油路面上打了滑,貼著地上一粒粒堅硬的小石子,扎出了一道道血痕。
那輛車毫無意外地撞上了女生的行李箱,然后在刺耳的剎車聲中停下,這是行李箱已經(jīng)被撞出了足足有五米的距離,毫無意外地裂了殼,散落出一堆粉粉白白的內(nèi)衣。
如果是人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
女生嚇得說不出話,呆呆坐在原地。
而鐘若雪看了看手后,隨即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兩腿發(fā)軟仍然坐在地上的女生問道:“你沒事吧?”
那女生猶如魂魄出竅了一般,過了好久才從瞪大了眼的狀態(tài)中回神,弱弱地說道:“我沒事,謝謝你……”
撞人的車上跌跌撞撞跑下來一個人,和鐘若雪一起將那女生扶起來問道:“小姑娘,有沒有受傷????哪兒疼啊?要不要我送你去醫(yī)院?”
鐘若雪盡管仍舊被突然飚高的腎上腺素支配著狂躁的心跳,但還是選擇冷冷地看著肇事者。
那姑娘搖了搖頭,小跑過去將散落的衣物都塞進(jìn)行李箱,然后小心翼翼地捂著破了一個口子的地方,將行李箱拖到了路邊。
她對著鐘若雪鞠了一躬,鄭重說道:“謝謝你!”
那司機(jī)在一旁局促地搓著手,見倆人沒事就想偷偷摸摸地走掉。
“站住!”
鐘若雪叫住他。
“撞了別人的行李就可以這么隨隨便便地走掉嗎?”
那司機(jī)看到鐘若雪覺得十分的面熟,可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在這學(xué)校門口不好丟了自己家的顏面,于是和和氣氣地說道:“姑娘說的什么話,我這不是回去問問,看看我們家少爺有什么知識嗎?馬上就過來,馬上!”
他匆匆忙忙又跑回車內(nèi),彈著身子進(jìn)入和坐在后排的人交談了幾句。
低調(diào)奢華的內(nèi)飾被眾人瞧了個清楚。
他又跑過來,身板挺直著,笑著說道:“我們家少爺說,這個箱子他賠了,還有小姑娘你的精神損失費,請先上車,他將您送到宿舍樓下?!?br/>
隨后便做出了邀請的動作。
鐘若雪不屑地看了看隱藏在黑玻璃之后的那個黑色的輪廓,說道:“在軍校門口都敢用前來白屏事情,你們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廉恥?讓你們家那位公子哥下車,親自給這位女生道歉!”
“誒,你這丫頭怎么這么不講理?是我撞的人,呸呸!是我撞的行李箱,關(guān)我們家少爺什么事?”
“打狗還要看主人!就你這么用錢擺平事情的架勢,還不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想必全家都是如此!今天這位姑娘沒有得到你們的道歉,就別想走!還有你,丫頭也是你叫的嗎?道歉!”
她一邊說著,一邊拽住那順從的往車上走的女生,制止道:“別輕易上陌生人的車,誰知道車?yán)镒氖呛萌诉€是壞人?等他出來再上也不遲,起碼大家都看到了?!?br/>
那女生一副乖乖女的模樣,六神無主地點了點頭,救命恩人的話,不得不聽。
兩方面對面地僵持著,司機(jī)還想繼續(xù)評理,卻見車那邊后門已開,發(fā)出沉悶厚重的聲音,并不似一般轎車那樣響亮,就知道這是一輛非同一般的車,車門想必也是精致而又厚重。
一身便裝的易雪泣,施施然從車內(nèi)踏出。
鐘若雪緊緊地盯著他,沒聽見四周響起的一陣陣急促的抽氣聲。
他俊逸瀟灑的容顏和剛勁如松的身姿,顯示了車內(nèi)之人非同一般的修養(yǎng)。
眉毛微微擰著,似乎有些不快,像兩把柳葉刀斜插入鬢。
臉上并無意外,也并未看鐘若雪一眼,想必早已在車內(nèi)看見了他。
他走到姑娘面前,用涼白開一般的嗓音冷冷清清地說道:“對不起?!?br/>
鐘若雪倒是很有些意外。
這樣高傲的公子哥兒,居然還有低聲下氣的一天,她倒是小瞧了他。
易雪泣高挺的身形站在自己和那女生面前,足足高出了她一個頭,猶如一座大山一般,擋住了她周身的日光,將她籠罩在陰影里。
“沒事沒事!”
這位女生害羞地連忙揮手道,鐘若雪瞧見她耳朵根都紅了。
不禁有些無語。
哼,大概誰也看不出來,這人模人樣的皮囊下面,藏著一顆魔鬼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