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堂皇的皇宮內(nèi),器樂齊全,場面恢宏盛大。
今日可是一國之母的生辰,自然是氣派無比的。
坐在庭院中的皇上和皇后,正在接受各位大臣的朝拜和來自五湖四海的壽禮。
只是丞相府內(nèi),離月瑤正在焦頭爛額的……
離月瑤在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風雨后,終于睡了一個好覺。
可青玉大大咧咧的跑了進來,大聲喊道:“小姐,快……快起來,洗漱更衣,今日可是皇后的壽宴?!?br/>
聞言,離月瑤一個激靈的坐起了身,模糊的問道:“什么,皇后的壽宴,什么時候輪到我參加了?”
確實以離月瑤在相府的身份地位,這種事情確實輪不到她,不過她好歹也是個相府嫡出?。。?!
所以,青玉一邊手忙腳亂的為她更衣,一邊快速的說著:“我也不清楚,是夫人剛才派人來通知的,如今大小姐已經(jīng)收拾妥當了,所以,小姐還是快點吧,免得落人口實?!?br/>
終于在青玉心靈手巧的裝扮下,離月瑤從平庸變成了光彩奪目。
可離月瑤看了看鏡子,皺了皺眉,自己動手將頭上的簪子取了下來,用手沾了沾水,把臉上的妝容盡數(shù)抹去了。
而那邊的青玉正在整理床榻,完全沒發(fā)現(xiàn)自己辛苦所為,被離月瑤毫不留情的毀了。
當她反應過來時,只是睜大了眼睛,結(jié)巴的說道:“小……小姐,你怎么變成了這樣了?我明明……”
而離月瑤只是看了看她,面無表情的說道:“這樣挺好的,收拾完了,我們就走吧。”說完,也就走了出去。
青玉也是無話可說的緊跟其后了。
好巧不巧,徐老正在院子里,悠然自得的品著茶,看到離月瑤神色匆匆的從他身旁走過,完全就沒正眼看他一眼。
所以,他就自己放下了茶杯,攔住了離月瑤說道:“等等,急什么?!?br/>
離月瑤被攔了下來,非常不爽的說道:“什么事?”
而前幾日,徐老因為沒有幫上刺繡的忙,所以此時自然得裝孫子啦。
只見,他撇了撇嘴說道:“你可是去參加皇后的壽宴,怎么可以空手而去呢?”
這樣一說,離月瑤也是立刻想了起來,但仍然高傲的說道:“那不知徐老可是有什么奇珍異寶,可以……”
于是,徐老也不賣關(guān)子的拿出了一個精致的盒子,徑直打開了它,里面是一顆巨大的夜明珠。
見此,青玉驚訝的捂住了嘴巴,說道:“哇,小……小姐這可是無價之寶?。 ?br/>
畢竟夜明珠本就是稀罕之物,更何況這顆還如此的大,一般人可是不會輕易送人的。
所以,頭腦清晰離月瑤完全不相信,他會沒有條件的把夜明珠送給她。
于是她淡淡的看了一眼,問道:“徐老這可是大手筆,不知徐老可有什么……”
可這次離月瑤想錯了,徐老還真沒打算要她什么東西,畢竟刺繡一事,確實是自己幫了倒忙。
于是,他佯裝生氣的開口說道:“在你眼中,難道老夫就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嗎?”邊說還邊將手中的夜明珠遞給了青玉。
青玉見狀,也是立刻小心翼翼的拿在了手上。
離月瑤則是笑了笑,心情甚好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謝徐老了?!?br/>
隨后又補充道“若沒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br/>
聞言,徐老也是忙擺了擺手,說道,“走走走,少來打擾老夫的清凈?!?br/>
一聽此話,離月瑤和青玉則是好笑的看了看他,快步離了去。
那邊,離怨和陸婉先行一步,入了皇宮,只留下了離玉歌和離月瑤二人。
離怨本想著,畢竟她們年紀相仿,待在一起自然是有許多共同話題的,也趁此機會多讓她們親近親近。
可很明顯他低估了自己的兩個女兒。
離玉歌正在一肚子怒火的等著離月瑤的到來,埋怨的想著,她怎么能這么慢呢?
這不,說曹操曹操就到,離月瑤正朝離玉歌快速的走了過來。
離玉歌見到了她,看著她那身窮酸的衣裳,也就諷刺的說道:“妹妹呀,不是姐姐說你,你說你用了那么長的時間裝扮自己,怎么還是這副上不得臺面的模樣?!?br/>
末了,還不忘提醒道:“你的賀禮呢?你可別忘了,今日你代表的可是我們相府的顏面?!?br/>
而離月瑤也是恭敬的說道:“是,姐姐教訓的是,下次我會注意的?!?br/>
隨后又朝青玉使了個眼色,青玉也是趕緊將手中的夜明珠遞了上去。
離玉歌則是滿臉嫌棄的打開了盒子,本以為她一個沒用之人,自然是拿不出什么好東西來的,。
結(jié)果打開一看竟發(fā)現(xiàn)是顆碩大得夜明珠,立馬就膛目結(jié)舌,說不出話來了。
見此,離月瑤也是小聲的解釋道:“姐姐,這是徐老為報答在相府小住幾日,所贈送的禮物?!?br/>
聽此,離玉歌又是不屑的笑了笑,說道:“怪不得,我就說嘛,妹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么會有如此稀世珍寶呢?”
聞言,離月瑤繼續(xù)附和道:“姐姐說的是?!?br/>
而一旁的青玉則是忍不住的翻白眼,想著,你就得瑟吧,等咱小姐恢復身份后,看你怎么死,哼。
離玉歌又得了一件寶物,自然也就不再刁難的說道“行了,走吧?!?br/>
說著,也不等離月瑤說話,就徑直入了馬車。
離月瑤也是見怪不怪了,跟在了她的身后,一同前往皇宮去了……
這邊,東方璿也入了皇宮,只是在宮門口的時候碰到了東方邑。
這二人自然是免不了一番針鋒相對的。
只見,東方璿朝東方邑拱了拱手,話里有話的說道說道“皇兄,真是好久不見了,近日身體可還好?”
想到前幾日發(fā)生的事,東方邑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但仍然笑臉相迎的說道:“托皇弟的福,本王近日可是神清氣爽的很啊。”
聞言,東方璿也是笑著說道:“那就好,璿還在怕,皇兄整日過于操心,身體會吃不消呢???”
可不是嗎?有這么個急于為東方邑納妃和對皇位志在必得的母親,誰又吃得消呢?
所以,東方邑瞇了瞇眼,透露出一股危險的氣息,正要開口時,一輛馬車朝他們走了過來,頓時吸引他們的目光。
此時,離玉歌下了馬車,開心的朝他們說道“玉歌給二位王爺請安,二位王爺可是要進宮?”
只見,東方璿笑了笑“嗯?!绷艘痪?br/>
而東方邑則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遠處。
好巧不巧,他所看之處,正好就是離月瑤所在的方向。
可很明顯她完全沒有看到他,一下了車,就徑直朝離玉歌走了過去。
可東方邑可是看得很清楚,也是立馬就認出了離月瑤。
她就是那日那個女扮男裝的小人。
所以離月瑤恐怕又要悲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