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擺了擺尾巴,昂起頭:“但是我的速度很慢,可以呆在小白的肩膀上嗎?”
奇牙點點頭,.
老子頭很有自信的讓他們?nèi)齻€人一起上,一邊踩著球邊笑著說話:“貓這種東西對球類可是很感興趣的啊哦呵呵呵呵呵呵…”
……毛線球。
“少廢話,準備好了就開始吧?!逼嫜勒镜椒块g一角的位置,因為阿魯卡和小杰跑到前方去了。
“年輕人就是心急?!?br/>
老會長抱怨一句后開始講了游戲規(guī)則,將球從他那里搶走,就算他們贏。贏了的獎勵原本是取消對阿妮達的懲罰,但想來對奇牙也有些不公平,便又加上了直接獎勵獵人執(zhí)照。
能走后門就是幸福,但就是不知道這扇后門有沒有人有能耐走進去。
“開始!”
話音還沒落,阿魯卡已經(jīng)率先沖出去了,毫無技巧的盲目搶奪。
緊跟著小杰也沖上去,奇牙與黑貓仍舊處于觀望狀態(tài),在觀察過一段時間后,不得不承認,就算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也很難從那老家伙手里把球給搶過來……實力相差太懸殊了,根本不是一個層次。
但是如果是抱著游戲的心態(tài)的話,這場比賽還是值得加入的……很有趣不是嗎?只是在旁邊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想要試一試。
“扒好了?!逼嫜澜淮思绨蛏系呢堃痪浜螅愠弥麄冋龘尩幕馃釙r貓身躥到會長身后,一腳沖著對方的腰際踹了過去。
“啊拉,你這小子竟然玩偷襲?!睍L不知是在抱怨還是稱贊,余光掃過同時撲來的阿魯卡與小杰,將手中的球拋出,硬接下奇牙一腳。
明明已經(jīng)過上了一層念,但還是……腿疼。
那老家伙卻像毫無受損一樣,朝著剛剛被自己扔出去的球一躍而去。
“啊——!就差一點點!”小杰的語氣不知是可惜還是興奮。
“那個…”向陽看著已經(jīng)再一次被會長撈在手里的球:“還是算了?!?br/>
“什么?”奇牙不滿向陽話說了一半。
“我想說,如果你能盡量跟他的速度保持一致的話,我可以試著把球搶過來。”黑貓耷拉著的尾巴搖了搖:“……這樣?!?br/>
奇牙想到了向陽的能力,如果配合的好的話,的確可以把那個球輕松搶過來。
他勾了勾一側(cè)的嘴角,“來試試吧?!?br/>
小杰與阿魯卡還在追趕著抱著球跑的會長,奇牙盡量跟上會長的動作與軌跡,順便偶爾出手妨礙一下。
黑貓的頭一搖一擺,努力讓自己的視線不做到球的位置,目標體積很小,移動的速度又有些快,還好有奇牙同時移動做緩沖,不然讓向陽去搶那顆球……命中幾率絕對都是百分之零點幾。
黑色的尾巴一甩,向陽連續(xù)發(fā)出一次‘奪……全部都是只差一點點?!貉?文*言*情*首*發(fā)』
“慢慢來,不要著急?!逼嫜栏^續(xù)保持著移動。
“奇牙,快撲上去搶??!”阿魯卡見狀疑惑著奇牙的舉動,見他只是跟著會長的移動腳步做出移動,偶爾會踹上一兩腳,但又沒有什么實際性搶球的動作。
向陽未免有些不耐煩,奪舍能力消耗又小,它便每次都接連發(fā)出許多次的‘奪’,無奈命中率實在太差。
“哦吼吼吼吼——小家伙連搶毛線球都困難吧?!睍L早就看出黑貓的舉動,同時也明白出奇牙并不想要其他人得出這只貓不平常的結(jié)論,也就開口看似只是普通的嘲笑,目標也不指名。
“……老、老王.八.蛋。”
黑貓暴躁的甩了甩腦袋,說出的話倒是讓奇牙有些詫異,畢竟很少會看到向陽有動怒爆粗的機會。
“你也認真起來了嗎?”奇牙輕聲的話只能讓貼著他最近的黑貓聽見,語氣伴著些笑意。
與其說是認真起來,不如說向陽是被那股挫敗感給激怒了。
奇牙笑了笑,接著緊跟著會長的步伐移動開來,這是一場很好的游戲。
黑貓搖搖腦袋,全神貫注的盯梢著整體目標,就算搶不到球,也得拿到什么才舒服。
奇牙移動的同時,向陽也在不間斷的使用著‘奪’,比之前更密集的釋放著‘奪’。
會長看起來依舊依然自在,游刃有余的躲閃,只是忽然間頭上一輕一涼,原本搶奪的正起勁的其他三個人,忽然停了下來,呆愣愣的看著還在一手拋著求玩耍的會長。
“啪——”一條鞭子掉在奇牙腳邊。
原本還在得瑟的會長停下來,伸手摸了摸頭頂,本來時有一定長度的鞭子,被削去了一截。
那截鞭子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憑空出現(xiàn)在奇牙周身,然后掉在他腳邊。
……這拉的一手好仇恨。
“啊拉,好不容易留……啊喲!”
會長話正說到一半,那個銀發(fā)的男孩忽然閃身上前,伸手要搶奪他手中的球。
拿著手的球繞到一旁,同時會長也退后一步躲閃開奇牙的手,但就在這是,一直安穩(wěn)趴在奇牙肩膀上的黑貓一撲向前,抬起爪子做出撓人的模樣。
會長跟著蹲下閃開,那只貓貼著頭頂錯過,但同時,之前一直安穩(wěn)的被頂在會長指尖的手忽然憑空消失。
“成功了!”奇牙看著跳躍在空中扒在球上的黑貓,暗喝一聲,撲上前想要將抱著球掉落的黑貓接住。
嘛……既然已經(jīng)被搶到了,那就沒辦法了。
會長倒是毫不在意的樂呵呵的站在原地摸著頭頂短短一片發(fā)笑開:“哦吼吼吼吼吼,配合的倒是很不錯,按照之前的說法獎勵都會兌現(xiàn)。不過時間還很早,要不要再繼續(xù)陪老頭子我玩一會哦哈哦吼吼吼吼吼……”
意外的收獲,幸運!也好,省了明年再跑來參加一次考試,有了執(zhí)照外出行動也會方便很多。
不過可惜的是,現(xiàn)在是一只貓的向陽,大概是無法獲得屬于他的那張執(zhí)照。
奇牙抱著黑貓,黑貓還緊緊的扒在球上,眼睛冒著精光盯著在原地笑的起勁的老頭。
小杰笑著走到奇牙身邊:“你們配合的真的很不錯,最后球是怎么被搶到的我都沒有看清楚呢!”
當然看不清了,因為是憑空取物的招數(shù)。
奇牙有些心虛的看著掉在一旁的像被刀削下來的辮子,不知道向陽是有多較真,連剝離都用上了。不過也對,如果直接用‘奪’的話就是硬生生的把辮子扯下來了。
……沒被會長記仇,是會長的真善美精神在作祟。
“會長大人的頭發(fā),是奇牙割下來的嗎?”阿魯卡。
奇牙奪走被黑貓抱著的球,扔回到會長那邊。
而后看向阿魯卡,抬著下巴做出幾份傲氣的模樣:“當然,不然是你辦到的嗎?”
現(xiàn)在當然不能把原本的功臣是誰給供出來。
小杰毫不吝嗇的夸獎:“啊……好厲害,完全沒有看清楚動作呢!”
會長那邊發(fā)出了一連串意味不明的笑,奇牙依毫不心虛的應承下夸獎。
阿魯卡拿出紙巾擦了擦布了滿面的汗,一旦松懈下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氣所剩無幾了。
她氣喘吁吁的走至一旁,擺擺手道:“不行了,你們繼續(xù)吧,我先歇一會?!?br/>
小杰看樣子雖然也有些喘息流汗,但興奮感卻始終蓋過了疲憊,他興致勃勃的看著正兩手拋球的會長:“我要繼續(xù)!”
奇牙不動聲色的笑了笑,抬起手摸了摸黑貓的腦袋,壓低了音量問:“怎么樣,還要繼續(xù)嗎?”
“繼續(xù)?!蹦軗尩绞裁词鞘裁矗凑紱]獎勵了。
向陽懷抱著報復社會的心理,選擇繼續(xù)游戲。
奇牙樂意看到,也借此機會讓向陽鍛煉鍛煉,不論是向陽的念還是他那爛的要命的命中率,經(jīng)過一場游戲后應該都會提高不少。
畢竟面對的可是真正的高手,即便是熟知劇情,要說不激動也是假的。
最高興的莫過于,他與向陽只見配合的并不差。
但接下來游戲的時間仍舊沒能持續(xù)太久,就算向陽精神上和會長杠上了,長時間的消耗釋放念力也讓他有些吃不消。
雖然剝離所需的念并不多,但一次次積累起來也有些夠嗆。
奇牙注意到已經(jīng)顯露出疲憊之意的黑貓,停下跟著會長移動的腳步,很干脆的抬了抬手示意:“退出?!?br/>
小杰停下動作,喘著氣回過頭看向奇牙:“誒?不玩了嗎?”
奇牙走出場地,一手握上門把,看著靠墻坐著的阿魯卡:“你們兩個繼續(xù)玩吧?!?br/>
阿魯卡扭過頭,看著閉合上的門,黑色的貓尾在空中劃出一個彎曲的幅度。
“就在外面休息吧,離得近,睡眠中我也能繼續(xù)對阿魯卡使用剝離。”黑貓看著走廊一趟的長椅,出聲道:“這里也挺安靜?!?br/>
“嗯?!笨紤]到餐廳那邊的確有點吵,奇牙點點頭,將黑貓放到附著軟墊的橫椅上。他抬頭看了看窗外的夜空,又看向黑貓:“我去拿杯汽水來,你呆在這里不要亂跑?!?br/>
向陽點點頭后便趴下去,合上眼睛。
走廊偶爾也有人經(jīng)過,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向陽卻不能很好的睡著了,明明就已經(jīng)是身體在發(fā)出強制睡眠的命令了。
‘咔嚓?!嚯x的門打開了。
黑貓抖了抖耳朵,看著從屋內(nèi)走出的阿達妮以及監(jiān)護她的兩名工作人員。
向陽打了個哈欠,而阿達妮也注意到這邊,她愣了愣,走到長椅前俯□摸了摸黑貓的腦袋。
她皺了皺眉頭:“那個揍敵客家的小鬼,把你丟下就跑了嗎?”
沒有惡意。
向陽就著她的手蹭了蹭,然后別過頭想要借著試著入睡。
“你要對奇牙的寵物做什么!?”跟在阿妮達之后出現(xiàn)的阿魯卡,滿是敵意的看著阿妮達。
話是這么說,但向陽沒感覺第三個存在對自己有什么好感,反而是對阿妮達的惡意明顯。
也就是拿著自己打個幌子吧。
阿妮達收回手,站起身別過頭去:“沒什么,倒是你,整場表現(xiàn)還不如一只貓?!?br/>
吵起來了吵起來了。
黑貓睜開眼睛,抖了抖胡須。
也許他該趁著這個機會迷惑一下第三個存在?好主意不是嗎?
長椅上的黑貓伸了個懶腰,沒有人注意它跳落到地上。
長長的尾巴豎著,黑貓走到阿魯卡腳邊,伸出爪子勾住柔軟的布料拉扯兩下。
阿魯卡低下頭,那只貓昂著頭,對著她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叫聲。
“喵…”
“哈!你絕對想對它做什么吧!”阿魯卡像是找到證據(jù)一樣,蹲□將直直豎立著黑尾的貓抱了起來。
雖然這抱著的姿勢讓向陽不大舒服,但為了以后的路順利一些,忍到奇牙來就可以了。
剛想著誰,誰就碰巧來了。
“你們在做什么?”
忽然從旁傳來的略顯低沉的少年音將阿魯卡、阿妮達還有那兩名保鏢的視線吸引而去。
銀發(fā)的男孩不知什么時候悄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兩米之外,一手拿著汽水,他的視線落在被阿魯卡兩手抱著的黑貓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