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幽禁地,像是得了什么魔怔,狂風(fēng)暴雨一陣一陣,一陣比一陣厲害,困幽九層外面,魄淵仍然擁著姨娘媛女在雨里設(shè)的結(jié)界里站著,他思緒飄渺得很遠(yuǎn),飄進(jìn)了困幽九層那瘴氣騰騰的沼澤內(nèi)的神秘地。
“魄淵,你該回去了,這里陰邪之氣太重,你不宜久留,姨娘再恢復(fù)一些時日,便能自由的出入困幽禁地了,另外,困幽一層雖然不是什么兇險的地方,也說明了沒什么道行,你說的需要度劫卻沒有佑父的人,恐怕從他們那里是得不到什么消息了,不過我會另想辦法的!”
“不用了,不用打聽了,”魄淵嘴里吐出的是落寞,她,可能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被挖了心,被血尸找到,活著,不可能了,所以,不再需要打聽什么了,“姨娘,你先回去休息,我想在一個人呆一會兒!”
“在這里嗎?”媛女不禁擔(dān)心,魄淵莫非對困幽九層還不死心?
“不是,我只是想安靜一會兒,可能會到處走走!”
媛女離開,漸漸的不見了身影,但是魄淵依舊站在那里,漆金色的眼眸凝重著色彩,緊盯著那瘴氣升騰的地方,他在設(shè)想自己越過了困幽九層這道門,看見自己的身體沒進(jìn)了那沼澤地里,卻陷入了黑暗。
困幽九層中,第八層的血尸今日都永了出來,“那第九層是什么,好像從來就沒有人提過,會是什么呢?”
一瞬間的念頭,轉(zhuǎn)移了魄淵的位置,他環(huán)顧四周,好似被什么盯住,某處,好像有很多雙眼睛,等他尋找卻沒有結(jié)果!
被這樣的沉重折磨著,他很是不舒暢,便催動了幻影移步,離開了困幽禁地。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魄淵離開,困幽九層的第八層,有人緩緩的說了話,“他就是沁溪王!果然是個魄力不凡的年輕君王,剛剛他的內(nèi)心都是怎么征服這困幽九層呢!妖骷髏,你覺得呢?”
說話的血尸,無頭尸,脖勁處往外躺著血,便通體被血紅染上了,血淋淋的模樣,而這血也不是什么沾染物,通常都是雁過無痕的,而這血尸說話聲音倒也還沉穩(wěn)好聽,不似什么奸邪。
被點名的便是第七層的主人妖骷髏,妖骷髏長了三個頭,每個頭都是骷髏頭,除此之外,他也是有肉身的,此刻他真臨窗而站,血尸在他對面,都看著暴風(fēng)雨里離去的魄淵的身影。
“倒是不錯,只是配我們國主,還是遜了一點!”妖骷髏娓娓陳訴。
“知道知道,你當(dāng)時還想求老國主賜婚呢,那時候,國主就愛和程曦一起,把你樂得嘴都合不攏,還以為這門親事是板上釘釘了,哪知。。。”
妖骷髏欲言又止,是啊,哪知,五鏡莫夢,那個天堂一樣的地方,會突然遭魔鬼入侵呢!
這般話題,過去這么多年,不知怎的,提起的時候,仍然有理不完的善感情緒,為此,血尸的嘆氣里都突然的蒙上了哭腔。
程曦,他苦命的兒子,只怕都轉(zhuǎn)世輪回成了別人的孩子了。
妖骷髏一聽,便走近一步來,拍拍他的肩,“好了,不要一提以前就傷感,再怎么說我們也一大把年紀(jì)了,這么感性,不符合身份啊,國主年紀(jì)還小呢,你要是這般,她非笑話你不可!”
“是啊,是啊,”血尸感慨,“可是我們國主都長大了,十年不見了,真的是不容易啊,我們在這困幽九層,稱王稱霸,而她,那時候不過是個孩子,這些年肯定過得不容易,五鏡莫夢,不知道還能不能重見天日!”
“怎么不能?我們找到了國主,這就是好的開始,五鏡莫夢出事的時候,國主八歲,國主從小聰穎,她不可能會忘記五鏡莫夢的,走吧,老兄,我們?nèi)タ磭餍蚜藳]有!”
血尸轉(zhuǎn)身,伴著妖骷髏穿進(jìn)了一堵墻里。
墻的這邊,不過灰土的墻,三尺見方,靠正東方向有扇窗,便是能看見困幽九層以外的地方,而穿過墻,便又是另一番境地。
粗略一看,是間里外兩隔間的住房,單也足夠判斷出此處的主人是文人墨客,才情非比尋常,陳設(shè)簡單,透著古色古香,屋內(nèi)淡淡清香,沁人心脾。
且看外間墻壁上,隨處看見的是各種書寫的字體,裝裱得華美,掛在墻頭,藝術(shù)佳作,再有各種水墨山水花鳥的畫,栩栩如生,簡直是神來之筆。
掀開素白色簾子,便是一張雕花大床,床上躺著人。
“看來國主是還醒了,先不要打擾,她這次傷得不輕,被廢了渾身的功力,還被挖了心,看來需要靜養(yǎng)了,這樣吧,我今日開心,下廚,備一桌藥膳,等國主醒來,好幫她復(fù)原!”
妖骷髏說著便撩起了衣袖,躍躍欲試的,打開一扇門,便走去小院子里,“我說,顧涼程,你把你那血尸的身子趕緊脫了吧,國主要是看到了,都改沒胃口了!”
“嘿,你說我,難道國主看見你三個骷髏頭就能有胃口啦?”血尸說著便從那血淋淋的尸軀內(nèi)脫離出來,出來的,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長者,蓄這八字胡須,皮膚略黑,單眼皮小眼睛。
“我是脫了啊,你抓緊,不等你磨嘰,”血尸顧涼程便從腰間掏出一個墨綠色的小盒子來,打開,露出光芒對著血尸尸軀,他它就不見了,再對著妖骷髏,便收了它的三個骷髏頭。
骷髏頭不見之后出現(xiàn)的是白面小生,“嘿,顧涼程,你這個粗略的人,怎么你就能寫得一手好字畫得一手好畫裝柔弱書生呢?”
“我說,莫邪錦添,你一白面書生,整日里舞刀弄槍,算怎么回事呢?”
兩人也都五十多歲了,說起話斗起嘴來,還和小孩子一樣的頑皮,說著都要出手揮刷起來了。
“還能算怎么回事呢?你們都性格出生帶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