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朝暮瞇起眼,心道還好她身體對這種藥物有免疫力。
幾秒間而已,盛朝暮就假裝中招,癱軟在地上。
差不多兩分鐘左右,室內(nèi)啪的一聲,就亮起了燈光。
跟著,就有人走了過來。
“姑媽姑父,我說什么來著?只要盛小糖那個小雜種在我們的手上,她就會主動上鉤的。你看,她這不就自投羅網(wǎng)了嗎?”
安美蘭在安沫沫話音落下后,就無比興奮的道:
“這小賤人終于中招了,那我們還等什么?還不快把她送里屋去,蕭家大爺已經(jīng)饑渴難耐了,哈哈……”
說話間,盛遠(yuǎn)昌就把假裝昏迷的盛朝暮抱起來往里屋走去。
安沫沫和安美蘭緊隨其后。
比起外面,里屋的氣味更濃更重。
盛朝暮在被盛遠(yuǎn)昌拋向室內(nèi)大床時,一個縱身反擊,就把盛遠(yuǎn)昌給踹的摔倒在地,跟著,她便冷看了眼因為震驚不已的安美蘭和安沫沫一眼,冷聲道:
“你們真是找死!”
……
那端,宴會大廳進入了慈善拍賣環(huán)節(jié)。
大屏幕上正在滾動播放藏品,等待現(xiàn)場的賓客競拍。
傅懷瑾盯著大屏幕,打算隨便拍個東西捧捧場就算了時,秦淮走到他的身后,道:“少爺,小少爺不見了?!?br/>
傅懷瑾因為他的話而臉色驟變,“不見了是什么意思?”
秦淮道:“小少爺說肚子疼,要去衛(wèi)生間,結(jié)果進去后就再也沒有出來,等我進去找的時候,就……不見了。”
傅懷瑾薄唇抿了起來,周身氣息瞬間就陰冷了下去。
就在這時,一襲大紅色晚禮服的盛晚春走了過來,“阿瑾,你是在找小司嗎?”
傅懷瑾聽她這么說,心下松了口氣,“他在那你那?”
盛晚春眉眼溫柔的嗯了一聲,道:“小家伙找到我,說他累了,想讓我抱抱他。我哄了會兒,他便睡著了?!?br/>
傅懷瑾冷聲:“那他人呢?”
盛晚春不慌不忙,從善如流的道:
“他由我爸媽照看著呢?!闭f著,就指著突然屏幕驟黑起來的大熒屏,故作震驚的道,“咦,這屏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黑屏了???我還打算拍個玉石平安扣送給小司保平安呢?!?br/>
盛晚春當(dāng)然知道大屏幕為什么突然爆黑。
因為,接下來屏幕即將上演‘盛含春’那個小賤人跟蕭家大爺激起四射的香艷視頻。
一想到,‘盛含春’馬上就要身敗名裂,盛晚春就心花怒放。
她在這時親昵的挽起傅懷瑾的胳膊,頗為深情的道:
“阿瑾,我們現(xiàn)在不僅有了小司,將來還會有一個可愛的女兒,我們好好過吧,好嗎?”
傅懷瑾正要把自己的胳膊從她手上抽出時,黑掉的大屏幕就傳來男人女人濃重的喘息聲。
那聲音,熱辣的叫所有人都臉紅心跳。
因為只有聲音,還沒有畫面,周圍的賓客全都躁動起來了。
“哇靠,這什么情況?”
“這……這搞什么?壽宴的主辦方在搞什么?這是壽宴,不是激情四射的夜宴,什么玩意兒?”
“咦,這男人的聲音,怎么聽起來那么像蕭家大爺???”
“是啊。這女人的聲音也很年輕呢?!?br/>
“靠,該不會是真人秀吧?”
眾人正議紛紛著,就從黑熒屏傳來蕭家大爺蕭震罵罵咧咧的動靜:
“盛含春,你這個小賤胚,老子一定要把你弄服,老子給你臉了是吧?”
“啊,我不是盛含春,求你放了我吧……”
“啪——”
一道巴掌聲后,再次傳來蕭震罵罵咧咧的聲音:
“你就是盛含春,老子不會弄錯。看你那渾身的騷勁,還說你不是……”
聽到這里,盛晚春得意極了。
她在這時看向身旁臉色陰沉的仿佛能擰出水來的傅懷瑾,道:
“阿瑾,這聲音好像真的是盛含春,我真是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會在自己恩師蕭老的壽宴上跟蕭家大爺滾在一起,還是以這種直播的……”
她話都沒說完,原本黑漆漆的屏幕,突然亮起了白光,跟著熒屏里的男女主角,瞬間就撞入眾賓客的視野里。
大屏幕里,男主人不僅有蕭震,還有盛遠(yuǎn)昌。
女主人,除了衣衫不整的安美蘭,還有安沫沫。
他們四個人早就因為神志不清,而穢亂了一片。
盛晚春看著眼前這一幕,震驚到失語。
她除了劇烈濃縮起來的眼瞳,她腦海里只剩下一個聲音,怎么會這樣?
怎么會這樣?
盛含春那個賤人呢?
究竟是哪里出了岔子。
因為難以置信,盛晚春發(fā)出了突兀的質(zhì)疑聲:“怎么是這樣?”
伴隨她話音落下,盛朝暮出現(xiàn)了。
她走到盛晚春的面前,抬手就給了她一耳光,“那應(yīng)該是哪樣?女主人應(yīng)該是我,才對,是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