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若男的詢問,寧昊天溫和著聲音道:“放心吧,若男,這張老板不會有問題的,我已經(jīng)派人給調(diào)查過了?!?br/>
既然寧昊天都說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那么,若男自然也不再說些什么,她是相信寧昊天的,寧昊天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她自然是無話可說。
只是若男還是覺得,這張老板總覺得有一點兒別扭,這樣的感覺也就持續(xù)到了若男回家之后。
她一見著珺爍,煩惱什么的立馬就都消失不見了,她也就不去多想了,陪著珺爍玩兒的時候,覺得時間過得可真的是很快。
寧昊天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見著了才剛剛分開久的張老板,他很是奇怪地問;“張老板,你怎么會來這里?”
張老板看著他,嚴(yán)肅地道:“這個忙我已經(jīng)幫你了,但是吧,我想,無功不受祿,聽說這套青花瓷是名家的東西,我自然是要不起的,我是來還給你的?!?br/>
寧昊天這才注意到張老板的手中擰著一個盒子,那是若男送給他的青花瓷。
面對著這樣的張老板,寧昊天有一點兒無奈,他道:“既然是要做戲,那就要做全套,既然這禮物是送給你的,你就收下吧?!?br/>
雖然那套青花瓷是很貴重,但是寧昊天覺得,既然若男舍得拿出來送人,自然就不會覺得可惜了。
要演戲就要演全套,不然容易穿幫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找的人卻是一點兒也都不聽他的話。
他面前的張老板迅速地將手中的那個盒子放在了他的桌上,然后神色嚴(yán)肅地盯著他看著,沖著他很是嚴(yán)肅地道:“寧昊天,這東西我是怎么也都不會收下的。”
“你要是非要讓我給收下的話,我告訴你,我可就去告訴你的老板,你這是在演戲騙她了?!?br/>
過河拆橋是最討厭的,何況若男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這一次也算是糊弄過去了,真的要去她的面前說什么的話,寧昊天知道,他的這一番苦心就算是白費了。
面對著張老板的威脅,他只好妥協(xié)。
他道:“好吧,你不要就算了,但是我希望,你能夠趕快從我的面前消失,不要再出現(xiàn),明白嗎?”
張老板沖著他溫和地道:“我當(dāng)然是知道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放心吧,我會走得遠(yuǎn)遠(yuǎn)的?!?br/>
張老板離開之后,寧昊天這才重重地嘆了口氣,他是真的不希望自己變成一個騙子,而且現(xiàn)在,他欺騙的人,卻還是一個對他來說很是重要的人。
這樣的欺騙的感覺,讓他覺得很是不舒服,他討厭這樣的感覺,在這樣的感覺當(dāng)中,他覺得,他要瘋掉了,他要崩潰了。
可是事情已經(jīng)到達(dá)了今天這樣的地步,他也不知道接下來到底該如何是好,現(xiàn)在也只能夠是走一步是一步了。
翌日一早,寧昊天就接到了父母的電話,電話那頭的寧父寧母沖著他充滿了溫柔地詢問著:“昊天呀,今天天氣很不錯,你帶 爸爸媽媽逛逛吧,行不行?”
按理說,寧昊天是應(yīng)該帶他的父母好好地逛一下的,畢竟他的父母難得來這個城市一趟。
可是他工作上的事情,是真的很忙。
面對著電話那頭父母的期待,他猶豫了一下,然后道:“下午的時刻,你看怎么樣?”
“好吧。”
掛斷電話之后,寧昊天的心中都是愧疚,可是他也沒有辦法,現(xiàn)在也只好如此了。
寧父看著寧母,詢問道:“寧昊天又在拿著他的工作來搪塞我們?”
面對著生氣的寧父,寧母給解釋道:“或許昊天他是真的很忙吧?!?br/>
一聽寧母的話語,寧父就更加地氣不打一處來,他的臉色很是難看,他滿懷著憤怒,瞪著寧母,沖著寧母道:“我看,他工作忙,完全就是借口,他到底是要怎么樣?怎么能夠這么對待我們?”
本來吧,寧父和寧母是在打著如意算盤,希望借著讓寧昊天帶他們逛逛的機會,將楊颯颯也給帶上,讓他們兩個增進(jìn)一下感情。
卻沒有想到,竟然被寧昊天給這么搪塞。
寧父很是生氣,他道:“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夠這么完了,我覺得,這件事情,我們得采取行動,否則的話,以后的情況會更加地糟糕?!?br/>
寧父這么一說,寧母就很是緊張,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詢問道:“老頭子,你是想要做些什么呢?”
寧父覺得,絕對不能夠再這么坐以待斃了,他知道,寧昊天很是在意他的那個合作伙伴,他說他有喜歡的人。
寧父猜測著,他喜歡的人,恐怕也就是他的那個合作伙伴,叫劉若男的那女人。
面對著寧母的詢問,寧父在思考了片刻之后,給出了答案,他道:“我覺得,我們要去找那個女人問一下,問問她,到底是怎么個意思?!?br/>
寧父很是生氣,寧母卻是一臉的疑惑,問他:“那個女人?哪一個女人?”
寧父道:“劉若男?!?br/>
雖然吧,寧母也是有所懷疑和擔(dān)心的,但是真的要去找那個女人的時候,寧母卻是整個人都在一種迷茫疑惑的狀態(tài)當(dāng)中。
她疑惑的目光盯著寧父看著,她沖著寧父問:“這樣去,真的好嗎?會不會太過于唐突了呀?”
被詢問的寧父盯著寧母一字一句地道:“唐突什么唐突,你兒子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管不了了,再不去問個清楚明白的話,我告訴你,以后有你哭的?!?br/>
本來寧母還很遲疑,但是寧父已經(jīng)迅速地出門了,在這樣的狀態(tài)當(dāng)中,寧母也著好跟著他去。
若男正準(zhǔn)備出門,剛剛打開房門,就看大了她的家門口站著兩個陌生人,是一對中年人。
面對著他們,若男先是一愣,很快她就很是疑惑地詢問道:“叔叔阿姨,你們這是找誰呢?”
面對著若男的詢問,寧父和寧母對視了一眼,很快,寧父就道:“我們來找你,你就是劉若男吧?”
若男聽著對方指名道姓地喊她,想必是認(rèn)識她的,但是她卻覺得對方很是陌生,只是仔細(xì)一看的話,會發(fā)現(xiàn)她面前的中年男人,和寧昊天長得有幾分相像。
若男遲疑了一下,才輕輕地詢問:“叔叔,你是寧昊天的什么人呢?和他長得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