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肥羅再次見面,李逸凡就又擦出了火花,可肥羅卻并沒有感到驚訝,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小凡哥,犯得著動這么大的肝火么,我以前還挺看好你,我又沒有子女,想要你做我的繼承人的,后來不是和你失之交臂了么,不過現(xiàn)在還能濕之交逼,交流交流經(jīng)驗,不也挺好的么?”
肥羅嘿嘿的怪笑著說到,“小凡哥你玩過的女人不多,又都是些啥都不會的大家閨秀,沒意思?,F(xiàn)在有小蕓這個經(jīng)驗豐富的女人陪你,你也算是能做個真正的男人了不是么?你想想看我都幫你開發(fā)好了的,你可以放心大膽的玩兒,絕對哪里都是能保管帶感!”
李逸凡嘴角微揚,冷聲的說到,“也就是說,這就是你最后的遺言了?還是說你覺得我不敢在這里殺了你?”
肥羅又翹起二郎腿說到,“我知道你敢,你當然敢,狠角兒李逸凡,擾亂咱們巽陽黑道的新秀,殺個人不就是分分秒秒的事情么,哪里有什么顧忌?”
李逸凡沒有回答,這分明是挑釁和反諷。
“我今天沒帶保鏢,那幾個人也都只是些繡花枕頭的膿包而已,小凡哥,你要殺了我,只能趁今天了,機不可失?!?br/>
肥羅又說到,吐了個煙圈,神情淡然,只是下一刻,一把冰冷的彈簧匕首,刀鋒就已經(jīng)放在了他的脖子前。
“你真覺得我不敢割斷你的脖子么?”
李逸凡手上稍稍用力,匕首劃破了肥羅的皮膚,滲出一絲鮮血來。
“你覺得呢?”肥羅并不驚慌,而是抬眼看著面前的男人說到。
“我從來都不屑于遵守任何規(guī)則,因為所有游戲規(guī)則,說到底都是用來被打破的?!崩钜莘舱f到,“你覺得我會為了所謂的大局觀不敢動你,那你就錯得離譜了?!?br/>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我的答案和你剛才一樣,就是沒必要告訴你?!崩钜莘苍诜柿_錯愕的表情下收回手中的匕首,轉(zhuǎn)身離去,頭也不回的說到,“我不想再從你的口里聽見她的名字,否則后果自負?!?br/>
坐小波的車回到家,李逸凡徑直就回了房。
他的心里很亂,亂到他已經(jīng)無法冷靜的思考問題,所以此刻他需要的,是獨處。
小波和楊叔打過招呼就離開了,徐荺則是坐在客廳里發(fā)呆,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尤其是李逸凡反常的態(tài)度,讓她有些發(fā)懵。
坐在床上,各種各樣難以言表的情緒充斥在李逸凡的腦海里。
他不是個情緒化的人,因為他能夠很好的控制他自己的情緒,。
蕓姐以前對他的感情他知道,但這次回來之后,她似乎已經(jīng)變了個人,和他之間不再有那若有似無的曖昧了。
可正是如此,卻反倒讓他對蕓姐更生出些異樣的情愫來。
肥羅今天說的話,就像一把刀子刺在他的心里。
有那么一瞬間,他真的想用刀子割破了肥羅的脖子,讓他在鮮血噴濺之間悔恨自己做過的說話的一切。
李逸凡并不知道,自己對女人是否有什么情結(jié),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接受別人的從前,但聽見肥羅那么說,就是讓他心中哽了塊石頭。
現(xiàn)在的女人們,總是喜歡拿什么“年輕不懂事”、“誰年輕時候不會遇到幾個渣男”之類的話來搪塞和自己過一輩子的老實男人。
這樣的話,李逸凡在夜店時候,聽過無數(shù)女人說過,早已是耳朵生繭了。
而每次,那些男人們也總是會喝口酒,然后裝作大度的說自己不在乎。
可真的在不在乎么?他們自己心里都有數(shù)。
虛偽,是所有人的通性。
在沒有得到女人的身體,沒有在她們身上風流快活幾次,然后再噴灑些東西之前,那些男人們都會說不在意。
可真當時間長了,無論是兩人之間的性格沖突,還是床第之上不再有新鮮的感覺,亦或是午夜纏棉之時,看到女人各種各樣或是夸張或是壓抑的表情,再想到她們也曾在其它男人身下表演過,甚至還要比在自己身下更投入更走心,男人們就會開始嫌棄他說過不在意過往的女人了。
這是個死循環(huán),李逸凡同樣見得多了。
等到兩人的矛盾激化,女人再次去找另一個接盤俠,男人也同樣去尋覓自己的下一個目標,再說一次不介意別人的過往,周而復始始而復周,在夜店里循環(huán)上演。
本來就是歡樂場里的演員,去夜店里尋求刺激和所謂的姓解放,談什么真愛?
狗屁而已。
想起蕓姐,她則是不同了。
她從來都不提起和肥羅之間發(fā)生的一切。
就算在以前夜色酒吧里,她情緒爆發(fā),不再壓抑對李逸凡的愛意之時,也從不說從不問,李逸凡是否能夠接受她的過往。
或許就是她這樣的性格,才更是讓自己對她產(chǎn)生了感情的吧。
李逸凡如是想著,但他還是無法克制自己去想,想他那一次在酒吧的庫房里,無意間看到的一切。
他看到肥羅把蕓姐壓在貨架上,挑起她的職業(yè)裝短裙,沒有任何的征兆,就用他那短小而又丑陋的東西,抖動一身肥肉,做起他樂此不疲的齷齪事情。
肥羅是典型的器小而又癮大,他把蕓姐翻轉(zhuǎn)過去的時候,從她眼中那痛苦而又絕望的神情,迅速轉(zhuǎn)換成了舒暢而又歡愉的樣子。
那一幕,李逸凡終身難忘。
她是不是個演員,是不是逢場作戲,李逸凡說不清楚,但那時候還是個初哥的他,卻明白了女人并非每次都能獲得快樂。
細細想來,甚至蕓姐從來就沒在肥羅那里得到過快樂的感覺,作為女人,何其悲哀?
他不該因這些對蕓姐心有芥蒂,對她拒人千里之外,李逸凡心里明白,可那時候看到蕓姐眼中的柔情,他心里總是不由得自己,總是會想起這些。
困擾?煩惱?
他說不清楚,心亂如麻的他,正脫下衣服,準備換上睡衣去浴室里洗澡,想用冷水來澆滅他心里的邪火之時,他房間的門被打開了,一具溫軟的身體,撲進了他的懷里。
“小凡哥……”懷里的少女把火熱的小臉兒貼在他的胸膛,聲音有些忐忑不安,小心翼翼的說到,“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