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璃媗沒有回答男子的話,而是忍著身上傳來的痛疼感,起身走到屋里比較不顯眼的一個角落,打開衣柜在最下層拿出那個和她一起穿越而來的“醫(yī)藥箱”。
從容地走到男子面前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男子會意坐到了她的床上,他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女子至始至終也沒有看他幾眼!他到是看清了女子的樣貌,雖然,長得不算是傾城傾國,但,她身上卻散發(fā)出那種與其他不同女子的高貴氣質(zhì),高貴中帶著一絲冷漠。
她雖然長得不是傾城傾國,她雖然穿著很一般!但她的容貌卻稱得上是清新脫俗,臉上卻沒有一絲裝容,就好比她是一個墜落人間不食煙火的小精靈一樣!
墨璃媗打開“醫(yī)藥箱”從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子里倒出一顆藥丸習(xí)慣性地倒了一樣水,便把手中的水和藥一起遞給了坐在她床上的男子“你把這藥吃了!”說完她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男子聞言把藥吃進了嘴里,這藥怎么和他以前吃的藥味道有些不同,這藥很甜,很清涼他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這是什么藥?不苦卻很甜?。?!”
墨璃媗停頓了一兒道“這是一種吃了能止痛的藥!”說完走到了床邊手里拿著拖盤,里面放了幾樣?xùn)|西棉花,針還有線剪刀,蠟燭……
墨璃媗半跪坐在床上,拿起剪刀將男子傷口處的衣物剪掉,將層層的紗布拆開,果然如她所料,長約十厘米的傷口,深可見骨,兩邊的血肉往外翻,寬度大約有一厘米,這么嚴重的傷竟然僅僅只是撒了一些藥便包扎起來,血肉根本就沒辦法愈合,時間長了傷口很容易受到感染。
墨璃媗又拿起那根繡花針,放在火上烤了一會兒,進行了簡單的消毒后,墨璃媗便從拖盤里取出一根很長的線絲,熟練的穿入繡花針中,開始縫合傷口!
男子不禁皺眉真的一點痛疼感也沒有,只覺得背后癢癢的……就像被螞蟻啃咬似的那種癢?。?!
這道傷口墨璃媗整整縫合了一個時辰,墨璃媗的額頭早已布滿了汗水,當(dāng)墨璃媗拿剪刀將那根線剪斷時,墨璃媗長舒了一口氣冷氣。
眼睛不經(jīng)意間落在男子小麥色肌膚上,他的背上是滿是傷巴,但卻以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了!她下一識的拿出手想去摸一下那些傷巴!
男子突然轉(zhuǎn)過頭用自己的手抓住了她的那只小手道“你要干嘛?!”
墨璃媗連忙描出自己的手道“不好意思!我失態(tài)了!她頓了頓又道“傷口不要碰水,一個月后就可以拆線了,要忌辛辣刺激食物!”她職業(yè)性的說出這些話。
男子不輕易間看到了墨璃媗手背上深深淺淺的疤痕,英氣十足的眉頭微微皺起:“你叫什么名字?”
“墨璃媗”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從她嘴里蹦了出來!
“墨璃媗!好!我記住你了!”說完轉(zhuǎn)身走到窗戶前一躍而起飛了出去!
現(xiàn)在以經(jīng)是深夜五更了,也就是現(xiàn)代的零晨五點!
墨璃媗,也開始給自己清理了一下傷口,待她清理好身上的傷后以經(jīng)是早晨六點了!
天剛亮,周倩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墨璃媗的小院子來,看看李將軍是否將那個小野種給辦了。
結(jié)果剛進房間,就被躲在門后的墨璃媗給一掌劈暈了過去。
這個老娘們既然敢給她下藥陰她,那她就讓她嘗嘗什么叫自食其果。
墨璃媗動作迅速的將周倩的衣服扒了個精光,扔到已死多時的楊大人的尸首上,并且精心偽造了案發(fā)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