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心中駭然。
這樣的誓言咒法,他們聽都未曾聽說過,而眼前年紀(jì)輕輕的女子,卻能輕易施展,甚至輕松至極。
足以說明,對方的來歷恐怕極為恐怖,說不定是哪個隱士家族的翹楚,出現(xiàn)在這里,不過是紅塵歷練而已。
而他們好死不死的,正好撞到了人家的手里。
一方面,兩人害怕不已,這樣神鬼莫測的手段,已經(jīng)將他們嚇壞,甚至生不出一絲一毫的反抗念頭。
作用在他們的靈魂之上的束縛,必然是能夠?qū)λ麄兊纳乐苯釉斐捎绊憽?br/>
如今兩人的小命,真的已經(jīng)捏在了別人的手里。
而另一方面,他們又渴望著跟對了人。
眼前的人背后所仰仗的勢力,絕對比趙家更值得依附。
而他們只要忠心耿耿,或許能夠獲得的好處會更多。
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想法,謝青清也不隱瞞,立即對二人說道。
“如今你們兩人都已經(jīng)和我簽訂了主仆契約,我是主你們是仆人?!?br/>
“但凡你們生出一點不敬之心,就會受蝕骨灼心之痛?!?br/>
“而你們的心思也很難瞞得過我,知道么?”
兩人立即恭恭敬敬地點頭,臣服之心更甚。
感受到兩人的確老實了的謝青清,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這兩枚固元丹拿去吧,修復(fù)一下方才被噬魂鞭打傷的靈魂?!?br/>
“隨我去一趟方家,我倒要見見這趙家的天驕有多厲害?!?br/>
兩顆褐色的丹藥帶著撲鼻的香氣,自謝青清的儲物戒指飛出,落在了兩人手心。
兩人虔誠的道謝后迫不及待地服下。
下一秒,兩人身上的金光大盛,一道道絲絲縷縷的灰氣自體內(nèi)飄散出,化作灰燼消散。
片刻,兩人睜開眼,面帶狂喜地相視一眼。
這丹藥何止是修復(fù)了靈魂的傷勢,甚至將他們體內(nèi)原本淤積的駁雜氣息,和過往服食大量丹藥留下的丹毒,也統(tǒng)統(tǒng)逼出了體內(nèi)。
他們的經(jīng)脈和臟腑更加穩(wěn)固,丹田內(nèi)的金丹雖然小了一圈,但運轉(zhuǎn)速度更快,更加凝實。
甚至連臉上的皺紋都淡去不少,人也顯得年輕了十歲。
“謝主子賜藥!”
兩人齊齊高呼,語氣中的感激與敬畏更甚。
謝青清滿意地點點頭,起身招招手。
“走吧,去回一回你們從前的主子?!?br/>
聽到這話,兩人激動的心情瞬間冷卻,忐忑地點點頭,這才敢起身。
而再抬頭,謝青清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
蘇老和蔣老不敢耽擱,立即施展各自最快的遁術(shù),朝著方家趕去。
不過眨眼的工夫,謝青清已經(jīng)到了方家的豪宅門口。
她抬腳走進(jìn)大廳,強(qiáng)大無比的氣場,立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她環(huán)顧一圈,倒是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甚至連雷晚晚也在其中。
見到她,雷晚晚顯然有些詫異,遲疑一瞬后,還是鼓起勇氣走了過來。
“清清姐!”
她第一個上前打招呼,似乎為了避免謝青清尷尬,路過侍者身邊時,還端了杯香檳。
走到謝青清面前,她將香檳遞了過去。
謝青清能感受到她的好意,笑著搖搖頭。
“我今兒可不是來喝酒的?!?br/>
“不妨陪我走走?”
雷晚晚一愣,但她已經(jīng)站了出來,足以擺明了雷家的立場,所以也笑著點點頭應(yīng)了下來。
她走到了謝青清的身邊,正要開口,給她介紹一下宴會上的人。
已經(jīng)看到她的李賀年,卻先招呼了起來。
“清清來了?”
“過來這邊,給你介紹一下來自內(nèi)地千年世家的貴女趙小姐?!?br/>
他的語氣帶著一股高高在上,擺明了就是打算拿謝青清討好趙天月。
謝青清沒有動,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李賀年。
她可是清清楚楚地記得,這家伙昨天之前還對自己殷勤得很,做一個兒媳又一個一家人的叫喚
“呵呵,我說爸,你這見風(fēng)使舵,見利忘義的性子怎么就不能收斂一點?”
她一點也沒打算給李賀年再留面子,直接開口嘲諷。
李賀年大怒,厲聲呵斥道。
“怎么說話呢!”
“你喊我一聲爸,我就是你的長輩,有你這么跟長輩說話的?”
謝青清卻嗤笑道。
“那以后我就不喊爸了,其實我喊得也挺膈應(yīng)的,要不喊老李?”
“你要真想做我長輩,那就拿出一個長輩該有的品格?!?br/>
“我可是你正兒八經(jīng)的兒媳,可趙天月她算什么?李風(fēng)凌在外面的野女人?”
“你不維護(hù)我,反而叫我一個明媒正娶的妻子,主動給一個野女人見禮,這就是你身為李家長輩的教養(yǎng)嗎?”
李賀年氣得臉頰通紅,厲聲罵道:“住口!”
謝青清懶得聽他無能狂怒,白了他一眼說道:“閉嘴吧你!”
隨后,賓客們立即看到,李賀年似乎被什么無形的力量給封印住了嘴,不管他怎么瞪眼珠子,嘴巴就是紋絲不動地閉著。
見到這一幕,不少人驚駭不已,已經(jīng)意識到,謝青清絕非善類。
趙天月在聽到有人喊清清的時候,就從李風(fēng)凌的懷里抬起了頭。
后來又聽到李賀年的話,兩人誰也沒動,就那么歪在沙發(fā)里,等著謝青清過來。
然而,沒想到謝青清非但沒有過來,李賀年也沒了聲響。
她起身從李風(fēng)凌的懷里起來,昂著下巴,雙臂交叉站在原地。
原本還等著給謝青清點顏色看看,卻被那聲“野女人”把她氣得不清。
“謝青清,給我滾過來!”
“你罵誰是野女人!”
李風(fēng)凌見她生氣,哪里敢再耽擱,狗腿一樣的立即沖著謝青清叫囂起來。
謝青清也沒動,優(yōu)雅地站在原地。
而攔在中間的賓客門,慌慌張張地推到了角落。
謝青清和趙天月相互看到了對方。
趙天月一驚,臉上露出詫異。
顯然,謝青清的容貌之美,讓她也被驚艷到了,甚至,她很清楚,單單論容貌,自己絕對比不上對方。
但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謝青清和自己一樣,也是結(jié)丹初期的修為時,暗暗松了口氣。
身為貴女的驕傲再次顯露在了臉上。
她用居高臨下的口味問道:“你就是謝青清?”
謝青清給了她一個“你是智障嗎”的眼神。
轉(zhuǎn)而看向了李風(fēng)凌。
“你還真是招人喜歡啊,走了一個柳若兮,來了一個方瑞珠,走了一個方瑞珠,又來一個趙天月?!?br/>
“早知道這么麻煩,我當(dāng)初應(yīng)該早點沒收你的作案工具,省得不停地給我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