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這個發(fā)圈……咳,能送給吾嗎?”
說出這句話后茨木就后悔了,怎么搞得自己像個變態(tài)收集癖一樣……希望那小鬼沒發(fā)現(xiàn)什么……
透也有些詫異的看了茨木一眼,這家伙平時一向霸道不講理,怎么要個東西突然變得磨磨唧唧起來了。
“嗯,拿去用吧?!蓖敢矝]再多想,反正只是個贈品,要是茨木癖好特殊喜歡這種發(fā)圈的話大不了明天再去便利店買幾個送給他。
見透也的表情沒什么變化,茨木稍稍松了口氣,隨后伸出手忍不住摸了摸束著他頭發(fā)的那個發(fā)圈,上面有個硬硬的裝飾物,讓茨木忍不住用尖指甲戳了又戳。
透也抽著嘴角看著茨木搖頭晃腦把玩著那個發(fā)圈的樣子,像是一只得到心儀禮物的大型犬。他不禁想著,茨木有那么喜歡這個發(fā)圈嗎?
因為是買草莓牛奶給的贈品,所以這個發(fā)圈上也有一個草莓形狀的裝飾物,一個樣式很可愛的發(fā)圈配合著茨木這副高大威武的樣子……怎么看都怎么覺得奇怪。
移開了視線,透也不再去看茨木犯蠢的樣子,拿著空杯子站起身,準備去廚房再倒杯茶,因為最近天氣愈加炎熱的緣故,他喝水的頻率的增加了許多。
“你去哪?”茨木看著透也起身的動作問道。
“你把我的水喝光了,我再去廚房倒一杯,你也要嗎?”
茨木眨了眨眼,隨即點點頭。
廚房里還有上次去夏目家塔子給他的一包花茶,等水燒開后,透也又拿出了一個空杯子,將花茶倒進去后再裝上熱水,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透也端著兩杯泡好花茶回到走廊。
“給?!边f給茨木一杯花茶,透也懶散的靠在柱子上輕啜了一口。
接過了花茶,茨木直接抓起杯子朝嘴里送,結果卻被杯子里還沒冷卻的熱水燙的一個激靈。
“嘶……”被燙的面色扭曲,茨木伸出舌頭不斷哈著氣,等著陣痛消退,隱約還能看到舌苔上被燙出的幾個小泡泡。
好蠢……
透也放下手中的杯子,湊近了茨木,仔細觀察著他舌頭上的傷口,“別亂動……好像沒有腫的太嚴重?!?br/>
茨木怔愣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透也,少年身上帶來的花茶香味充斥他的鼻息,茨木忍不住動了動鼻子,伸出的舌頭還傻傻的放在外面沒有收回去。這個小鬼雖然臉上的表情還是平靜冷淡,但觀察著他舌頭上傷口的眼神里帶有一絲他很少看到過的認真。
心里莫名有些癢癢的,茨木垂在身側(cè)的鬼手微微一動,向前伸去,馬上就要觸碰到透也的腰部。
“沒什么大問題,待會我去拿點冰塊,你放在舌頭上敷一敷好了?!?br/>
透也直起身,見茨木舌頭上的傷口沒什么大礙后又坐了回去,“還疼嗎?我現(xiàn)在就去拿冰塊過來?”
近在咫尺的溫度陡然消失,茨木僵了僵面色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語氣也變的惡劣起來,“哼,這種小傷口很快就會恢復的,用不著什么冰塊?!?br/>
透也暼了一眼茨木后沒有說話,繼續(xù)捧著杯子慢悠悠的喝著里面的花茶,既然他說沒有問題那自己就不多管閑事了。
見身旁的小鬼沒有再說話,悠閑的喝著茶一副毫不擔心的樣子,茨木不禁有些氣悶,忍不住想伸出鬼手狠狠捏住這小鬼的臉頰。
兩人就這樣坐在走廊上相顧無言,茨木喝著已經(jīng)變溫的花茶,連花茶的香氣也不能驅(qū)散他心中的郁悶,而旁邊的小鬼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讓他心里有些不平衡。
將手中的杯子放在一旁,透也看向茨木主動開口道:“茨木,在你和酒吞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你和他一直是待在一起的嗎?”
“嗯?”有些訝異的側(cè)過頭,茨木沒想到透也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但他還是回答道:“是啊,當時在大江山,摯友可是無人不知,令人聞風喪膽,站在妖界頂峰的男人??!怎么?你也想聽摯友的事跡?那吾可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吾跟你講,有一次——”
“夠了,我不想知道那些事?!蓖敢擦⒓粗浦棺⊥蝗蛔兊门d奮起來的茨木,每次只要一說到酒吞這家伙就會在酒吞名字前面加一大堆定語,就差沒把“吞吹”兩個字直接寫在腦門上了,如果不及時讓他閉嘴的話誰知道這家伙會啰嗦到什么時候。
“嗯?你不想聽?那干嘛突然問起摯友?”茨木疑惑道。
“……我問酒吞的事不是想聽你尬吹他?!蓖敢矡o奈道,“只是……酒吞做我的式神已經(jīng)很久了,好像都沒有聽他提起過他自己的事。”
垂下眼簾,雙手不自覺的曲起,透也抿了抿嘴,突然抬起頭看向茨木,“那個,酒吞在被我召喚出來之前,你有沒有……看到他有盯著一面奇怪的圓鏡的情景?”
這件事一直壓在他心里很久了,雖然在并盛的那幾天成功的完成了他的目的,可那天晚上自己在賓館睡著后的夢境以及在沢田綱吉家做的那個噩夢讓他怎么也無法忘卻。雖然之后他有向酒吞詢問的想法,但在兩人解開誤會后他就把這件事忘在了一邊,今天正好空閑下來,恰好茨木也在旁邊,既然在來到這個世界前茨木是酒吞的手下的話,那么他應該會知道一些什么。
聽完透也的問題后,茨木的面色微不可察的僵硬了一瞬,隨即語氣隨意的問道:“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
透也垂下眼眸,斟酌著開口:“因為一個夢吧,夢里我看的酒吞正聚精會神的盯著一面奇怪的圓鏡……雖然當時我沒有看到圓鏡里有什么,可是明顯能感覺那面圓鏡里傳來的強大靈力?!?br/>
“哼,只是一個夢而已,小鬼你未免也大驚小怪了吧?!?br/>
透也搖了搖頭,那個過于真實的場景讓他并不認為僅僅只是一個夢,再加上后來在沢田家做的那個噩夢……莫名的讓他有些不安起來。
茨木的眼眸里劃過一道暗光,看著透也臉上浮現(xiàn)的不安神情,他伸出鬼手,放在了透也的頭上,寬大的手掌不客氣的蹂/躪著那頭微卷的褐色短發(fā),語氣難得溫柔了起來。
“少胡思亂想了,都說了只是個夢罷了,摯友在這里,吾也在這里,足以保護你這個小鬼了?!?br/>
聽著茨木明顯轉(zhuǎn)移話題的語氣,透也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剛剛還不安的情緒被茨木這種笨拙的安慰方式平復了不少。
“雖然很感動茨木你能說出‘保護我’這種話,不過你好像把大天狗給忘了?!?br/>
“哼,那個矮子天狗能做什么。”茨木不屑道。
“茨木童子,我聽到你剛剛說的話了!”
話音剛落,就傳來大天狗氣憤的聲音,他撲楞著翅膀朝透也飛了過來,手上還提著一個圓圓的東西。將手中的重物放下后,大天狗拿出透也之前在祭典送給他的那把團扇,狠狠拍在了茨木的頭上。
“嘶……你這矮子,最近真是無法無天了?。 贝哪疽话烟崞鸫筇旃返暮笠骂I面色不善的盯著他,“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以后怕是要騎到吾的頭上了。”
“好了,你別嚇他了?!蓖敢惨话褜⒋哪咎嵩谑掷锏拇筇旃繁Я嘶貋恚霸趺茨愫途仆潭枷矚g欺負他,明明大天狗平時都很乖的?!?br/>
伸出手環(huán)住透也的脖子,大天狗還不忘朝茨木吐舌頭做鬼臉,把透也身后的茨木氣得一陣牙癢癢。
茨木:這哪里是很乖的樣子???
茨木簡直委屈的要死,他剛來這個神社時就和大天狗互相看不順眼,這矮子借著自己年齡還小總有事沒事朝那個小鬼撒嬌,每次一和他掐架,那小鬼看到了就淡淡丟下一句“別鬧”,然后抱走這個矮子,讓茨木無氣可撒。
和往常一樣大天狗在透也懷里撒著嬌,不過因為身高漸長的緣故,透也只得把大天狗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不能像小時候那樣將他抱在懷里。
“嗯?西瓜?”透也這才注意到大天狗提過來的東西,是一個放在網(wǎng)兜里的西瓜,上面還沾著水珠,看樣子是剛洗過,“這是哪來的?”
“是上次被透也大人救下的那個河童送的?!贝筇旃氛f道,“正好回來的時候遇到了他,就給了我們這個西瓜,說是作為上次的謝禮?!?br/>
透也點了點頭,說起來也到了吃西瓜的季節(jié)了,因為自己不是很愛吃水果所以就一直沒買過西瓜,正好河童送的這個西瓜份量很大,足夠他們幾個人吃了。
摸了摸大天狗淺金色的短發(fā),透也贊賞道:“辛苦你了?!?br/>
“嘿嘿?!钡玫酵敢部洫劦拇筇旃烽_心的笑了起來。
還沒等他繼續(xù)向透也撒著嬌,身體突然一輕,后衣領又被什么人提了起來,大天狗回過頭一看,果然又是那個討人厭的酒吞。
“身上都是臭汗,別往他懷里竄了?!睂⒋筇旃啡拥揭贿?,酒吞拿過了透也手中還沒喝完的花茶仰頭飲盡。
“……你們就不能讓我好好把一杯茶喝完嗎?”
“啊?”將茶杯還給透也,酒吞抹了把額頭上滲出的汗水,“你剛剛說什么?”
透也抽了抽額角,拿起了大天狗帶來的西瓜站起身,“沒什么,我去廚房切西瓜?!?br/>
酒吞瞇起眼緊盯著透也不放,對一旁又掐起來的茨木和大天狗置若罔聞,他邁起腳步緊跟著透也走進了廚房。
將西瓜放進水槽里又清洗了一邊,拿出來放在了案板上,透也轉(zhuǎn)身尋找水果刀時,身后那道炙熱的氣息貼了上來。
“你進來干嘛?”透也頭也不抬的繼續(xù)找著水果刀,光聽腳步聲他就知道是誰來了。
酒吞懶懶的靠在一旁看著透也清洗著水果刀的樣子,眼眸里的灼熱幾乎快要實質(zhì)化,他開口道:“想本大爺了沒?”
身體差點打了個趔趄,透也僵硬的轉(zhuǎn)過頭,“酒吞,我們分開還不到七個小時?!?br/>
打了個哈欠,酒吞上前站在了透也身后,伸出手環(huán)住了他的腰部,嘴巴湊近了他的耳旁,灼熱的氣息噴灑在頸間。
“可是本大爺想你了?!?br/>
繼續(xù)面不改色的切著西瓜,透也已經(jīng)習慣了酒吞這副粘糊勁,“那你就繼續(xù)想著?!?br/>
“嘖,小鬼你真是冷淡。”
明明昨天還是那副粘著他的可愛樣,果然得到就不珍惜了。
“……麻煩下次不要把你的心理活動也給說出來?!蓖敢裁嫔⒓t,掙脫了酒吞環(huán)著他腰上的手臂,“不然我會忍不住捅死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酒吞:你想拿什么捅?【突然興奮
透也:……【不想說話
繼續(xù)甜甜甜,反正后面有你們好受的【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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