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櫻落抬起頭,舉目望去,視線中的一切都已經被血染紅,她身邊的親衛(wèi)已經寥寥無幾,并且還在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
到了這個地步,江櫻落真的沒有辦法了,她唯一的希望,就是紀洛趕快離開——趁著還有機會。
“現(xiàn)在逃跑?櫻落,你在逗我嗎?”
紀洛硬抗著眼前敵人的一槍,隨后一劍將之砍死,他高聲回答著江櫻落的話,卻沒有想到腹部被人一劍刺入,紀洛忍著痛楚,將左手的熾刃向地上一插,就地爆炸!
轟~~~!
時間的車輪仿佛被爆炸硬生生地停滯了一刻,紀洛周圍的所有人,都被突然的爆炸奪去了思考能力。
純白的烈焰仿佛潔白的羽翼般展開,灼熱的高溫,瞬間殺死了直徑五米內的所有生物,而他們身上鋼鐵構成的武器和鎧甲,也融化成了鐵汁,滲入了地面。
“張梁都做了這么多的準備,她可能讓咱們逃跑嗎,跑就別想了,拼命殺吧!”
紀洛終于感覺到疲憊了,他喘著粗氣,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的士兵已經只剩十幾個了,五千人啊……現(xiàn)在只剩下一百多個了。
不過,黃巾軍的境武者軍團也沒得好,七八百人的隊伍,被殺了將近一半,今天哪怕是殺掉紀洛四人,估計軍團也可以撤編了。
幸好……有呂紅淚在。
真的,紀洛現(xiàn)在無比的慶幸,幸好他將呂紅淚拉了過來,否則今天,他們三個必死,必死無疑!
呂紅淚這個Ⅳ白銀階巔峰境武者,真的實在是太猛了,猛得跟個鬼神一樣。最一開始,黃巾軍的境武者軍團還沒有注意呂紅淚,結果被她硬生生砍了一百多個人,毫發(fā)無傷。
面對幾乎無解的呂紅淚,這些黃巾軍終于反映了過來,幾乎所有Ⅲ藍鋼階都圍在呂紅淚身邊,想方設法的殺死她,
不過,呂紅淚也是無敵,她硬生生的將五十多個Ⅲ藍鋼階境武者,殺得只剩下三十個,這才因為源力消耗原因,變成了僵持狀態(tài)。
毫不夸張的說,如果那五十多個Ⅲ藍鋼階境武者圍著紀洛三人殺,他們早就死了,哪里像現(xiàn)在,紀洛三人肆無忌憚的左砍右殺,還不是沒人能威脅他們。
Ⅱ黑鐵階和Ⅲ藍鋼階真的是天差地別,可同樣的概念,Ⅲ藍鋼階和Ⅳ白銀階也是天上地下,用三國群英傳的無力來說,就是武力九十五和武力九十五以下的概念。
那不是一點兩點的問題,是不到九十五,就沒辦法冊封傳奇的官職,獲得的武將技天差地別。
毫不夸張的說,呂紅淚的武力值如果是一百,那么紀洛的武力值也就在七十,江櫻落和沐煙雨最多八十。
不用源力,三英戰(zhàn)呂布能有來有回,用了源力,那就是一個諸葛亮碾壓三個臭皮匠。
而這種差距,放到普通的Ⅲ藍鋼階境武者身上,就是需要十倍的人數(shù)才能壓制,五十多個Ⅲ藍鋼階境武者,現(xiàn)在只剩下二十八個人了,他們圍著呂紅淚,只能將她圍困,卻連傷到她都做不到。
真的是……簡直無敵。
“呵呵~設下這個埋伏的人也沒有想到吧,情況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呂紅淚的出現(xiàn),絕對徹底打亂了她的計劃?!?br/>
紀洛現(xiàn)在竟然忍不住笑了起來,廝殺中,他身上再次出現(xiàn)了一些傷痕,但是都是皮肉傷,沒有Ⅲ藍鋼階境武者的攻擊,紀洛絕對立于不敗之地。
“煙雨,別沖了,回來,咱們三個圍成圓!”
江櫻落很想讓紀洛離開,但是看紀洛這種態(tài)度,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三人既然是結義兄弟,那么理應遵從誓言,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了解!”
沐煙雨順手抓過身邊人的長劍,一連砍死三四個敵人,身上又添了幾道稀碎的傷口,隨后少女轉身回沖,很快到達了紀洛兩個身邊。
于是,紀洛、江櫻落、沐煙雨三人背靠背站成圓,以此抵御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
此時此刻,酣戰(zhàn)了三個多小時后,紀洛帶領的五千人已經一個都不剩了,而他們眼前,仍然有將近三百的敵軍。
剩下這些人,基本上都是Ⅱ黑鐵階境武者,他們將紀洛三人團團圍住,攻擊始終沒有停過。
雖然理論上來說,Ⅱ黑鐵階的境武者,面對江櫻落、沐煙雨這種Ⅲ藍鋼階巔峰的境武者,應該是毫無辦法的,源力縈繞所構成的護體流靄,非Ⅲ藍鋼階幾乎不可能破除。
然而,戰(zhàn)斗的時間已經太久了,沐煙雨和江櫻落的源力已經所剩不多,她們?yōu)榱吮匾臎Q戰(zhàn),甚至放棄釋放源力流靄,只留存皮膚表層那被動的源力護體。
而這種淺淺的防御,終究不可能擋下所有攻擊,在難以計數(shù)的攻擊下,兩女漸漸出現(xiàn)了創(chuàng)傷,雖然不致命,但是也已經對兩人造成了影響。
于此時,戰(zhàn)場儼然被分割成了兩份,呂紅淚周身圍著二十八名Ⅲ藍鋼階境武者,剩下的三百名Ⅱ黑鐵階境武者,前仆后繼地沖向紀洛三人,決定就此圍殺他們,不給絲毫的機會。
場面仿佛就此穩(wěn)住,紀洛四人的死亡已經注定,直至這一刻,幕后的黑手才終于走出。
那是一個看起來二十七八歲模樣的女子,她身穿著一身紅色的常服,眉宇間有著江南女子的哀愁和委婉,她的面容并不驚艷,但是卻能給人十分親近的感覺。
就仿佛記憶中已經分別的鄰家少女,雖然念念不忘,但是已經再難見面,只是曾經容顏,無法遺忘。
“獨行……孤苦?!?br/>
紀洛看著一步一步走近的來人,呼吸仿佛被壓在心口般,整個人頭腦都是懵的。
一切都在想最惡劣的情況偏轉,紀洛最恐懼的事情,終究還是發(fā)生了,身份變成了張梁的獨行孤苦,會出現(xiàn)在這里,必然不是因為歷史的軌跡。
顯然,獨行孤苦已經蘇醒了自己的個性,她的記憶雖然不知道拼湊到了什么程度,可是既然她如此違背常理的設下這種陷阱,那么紀洛四人,定然在她必殺的名單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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