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能表達我想要完結(jié)的決心?那當然只有加更了?。。 ?br/>
“月與水,我族之圣物也,本應天佑我朝,國泰民安,可近來災禍橫溢民不聊生,這是上天開始懲罰我族子民。今夜,本座代表我族所有子民還有東溟國君陛下,去問天神要一個提示,看這禍起何處,望我君王和臣民悉心改過,重還我東溟盛世安康!”水皇張開雙臂,聲音沉穩(wěn)有力,向四周傳播開去。
“請月神指示!”偌大的廣場上,成千上萬的百姓不約而同地跪下,稽首,全都虔誠地叩拜著,請求月神的指示,因為他們被今年的災禍嚇得怕了,他們再也承受不起了,他們急需要一個突破口來宣泄自己心中的不安,而這個突破口,恰恰就是水皇給的起的“月神的指示”。
那些手持銅鏡的黑袍人再次將水皇團團圍住,結(jié)成寶兒看不懂的陣法,一片金光耀眼中,水皇就如一位天神降臨人世一般,白發(fā)狂舞,原本狡詐的面孔在金光中給人一種慈祥和普度眾生的錯覺。
呵,難道這就是他所謂的月神附體?通過光亮來蒙蔽眾人的視線?
寶兒蹙眉,反觀仟堇和無塵,他們依然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品著茶,冷漠地看著發(fā)生在那邊的一切,顯然是早就習以為常。而再看地上的百姓,他們無不以崇拜期待的目光一臉虔誠地雙手合十,望著那個從天而降的“月神”,口中念念有詞,大意是一些祈求平安和福祉或是富貴的心愿。
寶兒心痛,這就是東溟的子民嗎?這樣的愚不可及?還是…他們早就習慣了被別人蒙蔽心智?!
再觀水皇,只見他結(jié)成一個手勢便開始作法,一陣聽不懂的咒語從他口中念出之后,他的身子一震戰(zhàn)栗,而這一刻,四周都寂靜了,幾萬人的大廣場上,此刻卻是鴉雀無聲,只有風聲嗚咽著從這里吹過。
再次睜開眼,水皇就如變了一個人般,只見他神情肅然,雙目有神,身子緩緩騰空,最終竟然漂浮在了半空之中,竟真如神人一般。
“禍兮禍兮,此處妖孽作祟,壞我朝綱,亂我君心,禍我百姓,草菅人命,其罪不可恕也!”一字一頓,鏗鏘有力,竟不是水皇的聲音,那聲音猶如來自天外,飄渺而夢幻,皆似神語。
人們震驚地聽著“月神”的話,全部惶然。什么?妖孽?他們的東溟竟是因為妖孽作祟,所以上天才這樣懲罰他們,讓他們經(jīng)受瘟疫、洪水、干旱、疾病的痛苦,難怪上天要責罰他們,難怪…
“請月神明示,我東溟的妖孽究竟是誰?”人群中,不知是誰大吼一聲,既而所有的百姓都憤怒了,他們?nèi)窟蛋荩舐暫艉?,“請月神明示,指出我東溟的妖孽!”
“請月神明示!”
…
一浪高過一浪的呼喊,震徹天地,讓寶兒心里驚慌不已。她明白了,似乎這幾天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她都明白了,什么謠言,什么兩個宮女之死,真的是針對她的,
所有的準備,就是想要在今日將她推到眾人的面前,接受所有人的唾罵,因為她正是君王身側(cè)的那個“妖孽”!
這一刻,寶兒忽然有些后悔今日的到來,她后退了兩步,本能地想要離開這里,然而她腳步才移動一下,不知是誰大喊一聲,“陛下身側(cè)的妖孽不就是那個來歷不明的異國女子嗎?她一來,我們這兒就在災禍不斷,聽說這兩天她才親手殺死了兩個宮女,弄得王宮內(nèi)人心惶惶!”
寶兒頓住了,她驚詫地抬起頭來,去看人群,卻看不清是誰說了那句話,然而下一刻,這句話就如一顆石子丟進了平靜的湖面,所有的人都開始附和,開始議論紛紛,群情激憤,仿佛是在為他們找到了“月神”口中所說的妖孽而高興!為他們終于可以擺脫上天的懲罰而激動!
“不…不是的…”寶兒喃喃著,下意識地,她抬起頭去看仟堇。
此時狂風大作,吹得周圍點著的火把和火盆內(nèi)的火不住地晃動,火光忽明忽暗。
仟堇透過這樣的光亮眼神堅定地望著寶兒,眸子中也失了平靜,帶上了一絲擔憂。此時此刻,他不能過去,如果他一靠近她那么必然會引起別人對她的注意,這樣會讓她受到更大的傷害。
仟堇斂了眸,渾身上下透出肅殺之氣。沒想到是這樣,竟然用全民來對抗寡人!水皇,算你狠!不過,他不會讓他的奸計得逞的!
對著隱在人群中的青越使了個眼色,今日他故意留了一手,只讓青音正大光明地陪在自己身邊而讓青越隱于人群中,看來果然派上了用場。
青越會意,悄無聲息地來到寶兒身邊,抓住她的胳膊,想將她悄無聲息地帶走。正在這時,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內(nèi)力向他襲來,速度奇快。無奈,他只得分出了一只手前去抵擋那突如其來的攻擊,一只手緊緊地護著寶兒。
然而接下來,來自四面八方無聲的攻擊齊齊涌向他,仿佛那力量強大而陰狠,但是好像只針對他而來,并沒有打算傷害寶兒。這樣想到,青音就放心了去,展開了手腳一一應對詭異的攻擊。
不過三招,他就明白了,這樣毫無章法的攻擊,而此次朝著人的要害而來,這樣的陰狠而厲害,整個東溟除了無影之外,就沒有人能將其使得如此出神入化了。
“無影,躲在暗處算什么好漢,有本事站出來和本尊打一場!”青越用上了內(nèi)力無聲地傳遞著聲音,這樣的傳音,只有功力異常高的人才聽得到,顯然,仟堇,無塵,青音的眉毛一致地皺了皺,知道青越被無影纏住了。
無塵抬眼,果然見斜對面的座位上已經(jīng)沒了人影,雖為同門師兄弟,他承認他移形換影的功夫確實不及無影。無塵立刻離座,仟堇現(xiàn)在不能走開,但他可以!
幻化成幾道虛影,無塵白色的衣袂在風中翩飛,下一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青越的身側(cè)。
“你不要管我,應付這個卑鄙小兒是綽綽有余,你帶王后娘娘走!”青越說著,一把將身旁的寶兒向無塵推去。
剛才就在青越身邊,所以青越的話都聽到了。
王后娘娘?以前最不待見自己的青越已經(jīng)承認自己了嗎?
想到這兒,在這危急關頭,寶兒居然很是感動!
手臂一緊,自己已經(jīng)被無恥男拽了過去,好好地護在身后,然而就在這一刻,寶兒只覺得眼角一陣寒光閃過,“小心!”在她意識到是有人從她的腰側(cè)將匕首刺向無塵的時候,她同時使出全身的力道推開在前面護著她的無塵,而接下來,她就落入了一個微涼的懷抱。
“無影!”
落在身后的無塵氣憤的咆哮聲傳來,寶兒閉上眼,聽著在她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這一刻,她是認為無影會帶她離開這里的,不管是哪里,她只要離開這里不要給仟堇惹來麻煩就好,可是她想錯了。
“丫頭,想看看他是選擇你還是選擇他的子民嗎?”一道戲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下一刻她的身體上傳來微痛的感覺迫使她睜開了眼睛。眼前,是紅色的地毯,轉(zhuǎn)眼就可以看到無塵慌張跑過來的身影還有仟堇震驚起身,以及面色難看的青越滿臉歉意地望著自己。
她知道,這一次還是逃不掉了。
而剛才在人群之后的打斗都被人刻意地用身體遮擋,所以下面的百姓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還在一味虔誠地叩拜著,恭送著月神的歸去。而她,這個突然出現(xiàn)在金光包圍之中的女子,就如被“月神”揪出的罪魁禍首,那個妖孽一般,逃無可逃。緩緩用手掌撐起自己的身子,寶兒想改變此刻狼狽趴著的姿勢,可是不知無影是不是故意的,在她落地的那瞬間居然扭傷了腳,此刻她一動腳踝處就傳出鉆心的痛意。
雖然知道不該,可是她此刻還是像仟堇投去了求救的目光,因為在這里,他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抬起頭的百姓們正好看見了突然出現(xiàn)在和水皇一個包圍圈子中的女子,都在面面相覷,竊竊私語猜測著她的身份。此刻寶兒想隱遁,想要逃開,可是偏偏就是命運弄人,因為她聽見人群中傳出一個清晰的聲音,“呵,我知道了,她就是月神揪出來的那個妖孽!你看,她還穿著宮里的衣服,就是她了,是她迷惑君心害我東溟!”
群情激憤,就如剛才一般,不,是比剛才更甚,所有人都贊同了,不知是誰帶的頭喊了一聲,“除掉妖孽,振我朝綱!”
所有的人如被迷惑了心智一般統(tǒng)統(tǒng)跟著振臂高呼。
遠處,仟堇早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此刻,他再也不能坐視不管了。他幾個飛身躍上高空想突破那層金光的陣法,然而突然出來的幾個金衣高手將他團團圍住,只說教主在祈福,不能有任何人闖入。
仟堇怒了,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他還當這個王作何!
使出了一直隱藏著的絕頂功力,只是幾個回合便將那攔路的高手打成重傷,即使有金光作為掩護,他們也逃不出仟堇凌厲的掌風。
翩然而落,男子抱起地上的女子便飛旋而出,穩(wěn)穩(wěn)落在金光陣法之外,看著陣中水皇的眸子中更是陰鷙異常。
好??!你這個老魔頭,有什么沖著我北堂仟堇來,我毫不畏懼,可是你居然卑鄙到拿他心愛的女子開刀!那么就是罪不可??!他決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