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這身不同尋常的裝備的時候,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驚訝的情緒。
在猝不及防被人用涂了迷|藥的手帕迷暈過去的時候,他大概就猜到了這一定又是那個不死心的變|態(tài)渣男在后面搗鬼。
就是不知,宮琰發(fā)現(xiàn)自己失蹤了會如何?
蘇樂難得有些惆悵的想:可別再哭了吧!天可憐見的。
而蘇樂超乎尋常的平靜也讓一直在旁一邊品茶,一邊仔細的觀察著蘇樂的反應(yīng)的祁頡,不由得對他費勁心力從宮琰那里搶回來的公儀止起了更多的興趣。
“你醒了?”祁頡瞇著眼放下手中的茶盞,笑著起身走向蘇樂。
蘇樂淡淡的看他一眼,而后就別開了頭,轉(zhuǎn)而打量起這座布滿了鮮花芳草的雅致小院。
被蘇樂無視了的祁帝倒也沒有生氣,他見蘇樂四下打量,眼中的笑意更甚,臉上隱隱透出幾分自得,“這已不是國師府,而是朕在宮外特地為你布置的別院,怎么樣?喜歡么?”
“阿止……國師大抵也是這么喚你的吧?”祁帝也不管蘇樂理不理他,似是心情極好的繼續(xù)自說自話,“不過,朕卻覺得這個名字,實在與卿卿美貌難以相配,卿卿……不如朕賜你表字月棠如何?”
“月有傾國公儀止,容悅祁君羞海棠,卿卿覺得如何?卿卿若是不說話,朕可就當(dāng)卿卿是應(yīng)下了?”
蘇樂頓時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瞪向祁帝。
他字正腔圓的說:“古恩!”
“故恩?”祁帝先是不解,而后恍然大悟一拍腦門,“啊,原來卿卿已經(jīng)有了表字了么?故恩……倒也有理,那朕以后就喚你故恩如何?”
蘇樂:“……”你滾去死吧!
到底還是接受不了用“滾”當(dāng)表字,蘇樂默了一下,感受了一下|體內(nèi)的內(nèi)力,然后明確的表示拒絕。
“陛下直呼在下姓名即可,在下還當(dāng)不起皇上賜的字?!?br/>
蘇樂把“當(dāng)不起”和“賜”字咬的極重,態(tài)度生硬毫不客氣,表明了不想與祁帝虛與委蛇。
祁帝前一秒還滿是笑意的臉頓時一沉,恨毒的目光落在蘇樂的身上。
他猛地上前幾步,手掌鉗制住蘇樂的肩膀,力道大的幾乎將蘇樂撕碎,“你就那么喜歡宮琰?!除了他朕想要親昵的叫你一聲都不行?”
蘇樂一臉冷漠,理都不想理這個蛇精病。
然而,祁帝卻將蘇樂的沉默當(dāng)成了默認。
他的心情一時之間頓時復(fù)雜起來:酸澀、委屈、暴怒……所有的情緒混雜在一起,竟讓他有些難以承受。
祁頡勉強壓抑著心中的暴虐,盡量平靜的再次問蘇樂道:“他真的碰過你了?你愛他么?”
知曉自己內(nèi)力尚在,蘇樂天不怕地不怕,而且一心不想讓祁頡痛快,于是十分干脆的點頭應(yīng)是。
他的表情嚴肅又似深情,內(nèi)心堅決而不可摧毀。
蘇樂決絕道:“是!”
他說:“我是他的,我愛他,沒他我也不活了!你最好別碰我,不然——”宰了你哦~
當(dāng)然,后面四個字蘇樂只是在心中說了出來。
蘇樂說完,一直躲在蘇樂腦海里安靜如雞的看熱鬧的信息終端頓時“一拍大|腿”,“擊掌贊嘆”:perfect!完美!
信息終端幾乎要感動的痛哭流涕:演技!蘇樂樂的演技終于回來啦!?。?br/>
剛剛提著劍跳墻頭,正巧聽見了蘇樂的一番表白的宮琰,頓時也感動的痛哭流涕,差一點就要把劍扔了直接過來簡單粗暴的來搶人了。
好在被翻著白眼一臉嫌棄的小童眼疾手快的攔下,才不至于驚動祁頡身邊藏匿著的影衛(wèi)們。
宮琰能夠這么快的找到蘇樂還是托了他師弟的福,不過宮沁也只是給了他一個消息而已。
所以,現(xiàn)在來救蘇樂也就只有他和小童兩個人而已。
而祁頡身邊有專為守護大祁皇帝而存在的三十六影衛(wèi),各個都是高手,并且各自擁有自己的絕技。
雖然他自信于自己的能力,與這三十六人對抗沒有問題。但是,事關(guān)公儀止,他總是不愿任何一種可能會傷及他的可能發(fā)生的。
宮琰身后跟著小童,各自隱匿了自己的氣息,藏在暗處等待著將蘇樂救出的時機。
而此刻,得到蘇樂的答案的祁頡卻再也控制不住心中強烈的怒意,與野獸般的占有欲。
他猛地將蘇樂推倒在榻上,壓了上去,粗暴而又急切的想要在蘇樂的身上標上屬于自己的痕跡。
蘇樂不及反應(yīng)就被推倒在床榻上,驚詫間,體內(nèi)偷偷運行起來的內(nèi)力陡然失了控制,一寒一炙在他的體內(nèi)橫沖直撞,疼的他幾乎不知今夕何夕,幾乎立刻就要昏死過去,更加顧不上祁頡想要對他干什么。
哧啦一聲,本就沒什么實際意義的薄紗長袍被暴怒興奮中的祁頡撕裂成幾段。
而這時,蘇樂身上,宮琰弄出來的隱隱約約的痕跡,似乎正說明了之前他問蘇樂的那些事情,都已經(jīng)確確實實,不容辯駁,不容更改的真的發(fā)生過了。
想到此,祁頡手上的動作更加的粗暴,幾下就弄得蘇樂身上好幾塊青紫。
蘇樂緊緊|咬著牙,未發(fā)出一點聲音,只是身體疼的幾近痙|攣,卻依舊下意識的反抗祁頡的動作。
宮琰躲在陰影里,見他的阿止被人這般欺侮,幾乎就要立時沖出去跟祁帝拼命!
可他卻因怕祁帝用蘇樂的安危來威脅他,而不能輕舉妄動,只能靜靜地等待時機。
時間,對于宮琰來說,在這一刻走的異常緩慢而又艱難。
終于,蘇樂的意識也漸漸的變得混沌起來,強大的自制力在這一刻顯得尤為不堪一擊。
將蘇樂身上的宮琰的痕跡都用更加深重的青紫蓋住之后,祁頡眼中的暴虐終于消退了幾分。
“呵……你不想叫我碰你,是想為那人守身如玉么……朕便偏不叫你如意!真要讓你看看,那人知道你成了一個骯臟下|賤,比之母狗不如的婊|子之后,還會不會要你!”
他冷冷譏笑一聲,粗暴的將蘇樂翻了個身,將人擺成更加屈辱的趴跪的雌伏,而后緩慢的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不過,在腰帶解到一半的時候,他的動作一頓,微微側(cè)頭低聲喝道:“都退下!”
不意讓隱在暗處的影衛(wèi)們看見自己與人歡好,更不想公儀止的媚|態(tài)被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看見,祁帝想都不想就揮退了手下的影衛(wèi)。
他自信宮琰并不會這么快就找來,所以下意識的就認為讓影衛(wèi)短暫的離開一會兒應(yīng)該也無大礙。
影衛(wèi)首領(lǐng)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給了祁帝一個暗示,表示會聽令行|事,然后就首先帶著他的一干兄弟退出了小院。
等影衛(wèi)們退出小院,宮琰瞬間出手,猛地擲出手中寶劍!
而祁帝也就是因為這一時的大意,眨眼之間便迎來了一柄迎面而來的飛劍!
寶劍刺破空氣,因為即將見血,霎時發(fā)出興奮的一聲錚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