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古樸的氣息瞬間從墓門里飄蕩了出來,順著墓門望去,里面像是一條深不見底的隧道,明燦的光在墓門里搖曳著,映照的一切恍若白晝一樣。
里面沉睡千年的一切,在這一刻漏出了清晰的輪廓。就像是被沙子覆蓋的寶石,被掃去了上面的污垢,漏出了原本的華麗。
尹臨宇的臉在火光中有著異樣的紅,別樣的俊美。
秦君有些好奇的向著墓里看去,可是看了尹臨宇一眼,他卻沒有動。
眾所周知,在這樣的古墓絕對會有著難以預(yù)料的兇險,而自己對機(jī)關(guān)之術(shù)一竅不通,整不好小命都容易交代這里。
可是尹臨宇并沒有準(zhǔn)備放過他,只聽尹臨宇說道:“秦兄弟,不妨為臨宇先進(jìn)去看看,如何?”
曹尼瑪呀。秦君在心里大罵了一聲,這個小王八犢子,明顯是把老子當(dāng)成小白鼠了。他咬著牙,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好。”心里在不停問候尹臨宇祖宗十八代的直系女性。
猶豫了一下,秦君向著墓里走去。尹臨宇緊隨其后,甚至踏著秦君的腳步而行,他格外的謹(jǐn)慎,小心翼翼。
走到墓門口,秦君腳步頓了頓,誰也不知道下一步會發(fā)生什么事,畢竟關(guān)于這樣的墓都是機(jī)關(guān)重重,況且,這里設(shè)計的還是如此鬼斧神工。
一咬牙,把心一橫,秦君一步踏了進(jìn)來。剛走進(jìn)來的這一瞬間,秦君就愣住了,就連尹臨宇他們都長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切。
只見一座巨大的雕像呈現(xiàn)在了幾個人面眼前,雕像通體金黃,皆以黃金打造。高約得有十多米,像是一個巍峨巨人一樣,頭頂天,腳踏地。
雕像雕刻的栩栩如生,自有一股難言的威壓氣息從雕像上傳了過來,秦君他們幾個在他面前猶如螻蟻一般的渺小。
在其頭上帶著一個皇冠,腰間別這一把寶劍,這些都是按照雕像身高比例打造的,自然比常人的大出很多。左手背負(fù)于身后,右手微抬,掌心朝下,仿佛在藐視著什么,雙眼凌然,眉頭微微皺起,不怒自威。左腳邁步,已經(jīng)抬起,靜立虛空,似乎正在邁步,凝視著大好河山。
整個雕像充滿了不可一世君臨天下的氣勢,仿佛他藐視的是蕓蕓眾生,掌握的是萬里山河。
“嬴政?!币R宇眼神一凝,沉聲說道。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秦君一眼,隨即低下了頭,仿佛在沉思著什么?
這就是嬴政?千古一帝?秦始皇?
秦君抬起頭凝視著雕像,看著世人公認(rèn)的千古一帝,一統(tǒng)華夏的帝王,久久無語。
千古一帝,當(dāng)之無愧!
僅僅只是一座雕像,就有如此的氣勢,若是嬴政本人,又當(dāng)如何?
這里果然是嬴政所修建的,甚至很有可能是和地宮同時修建的。畢竟這里離秦始皇陵不遠(yuǎn),誰能想到,嬴政不光留著了古往今來最華麗壯闊的墓葬,還有著這樣一處不為人之的葬墓。
按照尹臨宇所說,這里很有可能埋葬著嬴政焚書坑儒的一些古老書籍。
許久,幾個人從雕像上收回了目光,只是心里的震撼,卻難以平靜。
“千古一帝,名不虛傳?!比隣攪@息了一聲,欽佩的說道:“不愧秦始皇,不愧華夏祖龍?!?br/>
“縱使祖龍又如何?也依然身死,葬于河山之下?!币R宇的聲音有些冷:“他在世之時,橫掃六合八荒,萬里江山在手,高高在上,貌似世人。如今葬于驪山狹小之地,唯一方之土,可安其身,可容其魂。”
秦君不屑的撇了撇嘴,哼聲說道:“華夏祖龍,豈容他人不敬。”
“不過一代暴君罷了。”尹臨宇淡淡的說道。
秦君笑了:“一將功成萬骨枯,又何況祖龍,歷代帝王,無一不是雙手血染,腳下伏尸百萬。何來殘暴之說?若按秦兄弟所說,歷代帝王豐功偉績,是不是都要否定?”他看著尹臨宇,嘻嘻一笑:“秦兄弟,你這心胸有些狹隘呀?!?br/>
尹臨宇微微皺了下眉頭,并沒有和秦君做口舌之爭:“咦?!彼曇舫錆M了詫異,向著旁邊移動了兩步,眼睛直直的看著地面。那是一個淡淡的腳印,雖然在塵埃中漸漸被掩蓋,但依然能隱約的分辨出輪廓。
秦君也發(fā)現(xiàn)了異樣,蹲在地上仔細(xì)的看了看,腳印延伸向南,一路往墓穴里而去。
“有人進(jìn)來過。”尹臨宇說道:“應(yīng)該時間不是很長,但是看樣子也得有十來年了。如果要是這幾年,腳印不至于被灰塵掩蓋到如此地步?!?br/>
秦君眉頭皺了起來,杜天虹說過,是在二十多年前,一個獨眼的老道士把秦俑交給他的,難道進(jìn)來的那個人就是他。
千年已過,這里所有的一切都籠罩了一層淡淡的塵埃,唯有這個腳印顯得格外的出奇。
可是,他又是怎么進(jìn)來的呢?尹臨宇明明說需要帝血才能打開?那時候自己出生了嗎?杜若比自己還大一點點呢,杜天虹說過,那時候杜若都沒出生,又怎么可能有自己?
而且,他一直懷疑,這個獨眼的老道士,是不是自己的養(yǎng)父那個老東西,畢竟他也是一只眼,其次,秦君所學(xué)所會,大部分都源于他的那個小密室。
七星步,清炎火,吞靈術(shù)……一樣一樣,讓尹臨宇都感覺到了愕然。也不知道老東西從哪整來的這些道家無上秘術(shù)。
看來自己得找機(jī)會回趟村子了,找機(jī)會詢問一下。然后想辦法整點錢,給老東西在鎮(zhèn)里買棟房子啥的,在看看附近有沒有寡婦啥的,給辦置一個。
畢竟老東西辛苦了一輩子,孤獨了一輩子,雖然對自己不咋地,從來沒有給過好臉色,但是把自己養(yǎng)大也不容易,如今也是他安享晚年,享享清福的時候了。
“可是,他是怎么進(jìn)來的?”秦君詢問著。
尹臨宇臉色有些不好看,微微的搖了搖頭:“不知。也許還有其他的方法進(jìn)來,只是我們不知道?!?br/>
看著尹臨宇鐵青的臉,秦君暗暗發(fā)笑,他很有可能擔(dān)心,里面的東西已經(jīng)被人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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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币R宇看了雕像一眼,輕聲說道,只是聲音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y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