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么說,我想起來。那天經(jīng)過那里的時候,我確實覺得特別冷,只不過我沒有往那方面想。
李剛和小女孩聽到他的話之后,都不自覺的緊張了起來,李剛更是直接問如果真的出了事打起來了,周海能夠?qū)Ω赌枪耪锏臇|西嗎?
有時候李剛想的確實我想的多,我看向了周海,我也很想知道這個答案。
誰知道周海竟然緩慢的搖了搖頭,那個時候我的心都揪了起來。
周??墒枪硗?,如果對方連他都收拾不了,那相較之下我們這些人的話,對方想要殺了我們不可以說捏死一只螞蟻還簡單嗎?
我出了一身的冷汗,只希望我們之間千萬不要有什么沖突。我可不希望真的像一只螞蟻,被別人捏死。
周海緩緩說道:“我也不確定我們兩個之間到底誰更厲害。因為我也說不好,那里面住著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聽了周海的補充,我的心算是舒服了一些,看來還不是確定的。
“所以說我們最好還是不要去招惹。不要跟她有什么正面沖突。免得真的出了什么事情?!?br/>
現(xiàn)在周海都這么說了,我們依然是把這件事情都記在了心里,畢竟誰也不愿意去給自己添麻煩。
隨后我們也沒有在繼續(xù)這個話題,開始聊一些閑話家常。
而在這個時候,一個女孩跌跌撞撞的跑了進(jìn)來,她的眼神空洞。身還有一些莫名的痕跡。
她進(jìn)來的時候慌亂又有一份小心翼翼,像是有什么東西跟著他似得,讓我看了覺得十分心疼。
出于大家都是女生的心里,我忙起身迎過去扶住了她。
“不要害怕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嗎?你放心,有我們在,一定會幫你解決的。不會讓任何東西傷害到你的?!?br/>
然而我還不知道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他那個樣子我覺得于心不忍,說話的時候也沒有思考。
小女孩看到我也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終于冷靜了下來。
我攙扶著他做好,給他到了一杯茶,她也不怕燙,直接一飲而盡。
我一邊繼續(xù)給她倒茶,一邊讓她冷靜下來,跟我們說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或許是因為之前受到過驚嚇的緣故,她久久沒有開口,這讓我們有些郁悶了。
他來這里是為了尋求幫助的。我們也愿意幫助她,可是前提是他要把事情說清楚。
但是他現(xiàn)在閉口不言我們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又從哪里著手去幫助他呢?
我不斷的跟她交流,希望他能告訴我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到了最后,我只是白白浪費口水,卻什么都沒有問出來。
在我一直問女生的時候,周海倒也沒閑著,他一直在觀察女生的情況,最后把注意力放在了他身的傷痕。
我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準(zhǔn)備繼續(xù)問的時候,周海卻開口了。
他一開口把我們的注意力引到了女生的傷痕,她看向了我問我有沒有覺得有些熟悉。
聽他這么說我自然兩注意力也放到了他的槍口了,雖然是傷口但是有經(jīng)驗的人都能夠看出來那是種的草莓。
想到這個,我不禁紅了臉,這種事情總是讓人有些害羞。尤其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看到了我臉紅了,周海笑了笑讓我不要瞎想,在自己看看到底有什么不一樣的。
聽他這么說我在吃認(rèn)真的觀察了一下,這次還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眾所周知,如果是種草莓的話。理應(yīng)是鮮紅色的除非用的力氣較大,會出現(xiàn)暗紫色。
可是他身的傷痕竟然是接近于黑色的,算用再大的力氣也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這種顏色。
這只能表示,這應(yīng)該是其他情況造成的。不是我之前所猜想的,種草莓。
這個問題是周海提出來的,我想他肯定是已經(jīng)想到了什么,所以馬看向了他,尋求答案。
周海告訴我們,像是這種情況確實是用嘴吸出來的,只是跟我所說的差別在于,我說的是人吸的,而他身的是鬼吸得。
周海告訴我想他這種情況很明顯是陰氣入體的結(jié)果。
應(yīng)該是鬼魂在強迫他的時候留下了痕跡,陰氣也隨之度進(jìn)了他的身體里。
聽了她的解釋我大吃一驚,沒想到這件事情這么復(fù)雜,突然之間我有些了解這個女生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
如果一個女生被一個正常的人強奸了都會變得很不正常,更何況他現(xiàn)在是被鬼強奸了。
這讓本來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的我,再次冷靜了下來,慢慢的安慰他。
只是周海去起身走過來讓我靠邊站,雖然我有些不情愿,但是知道這些事情他我在行,也只能乖乖的讓開了。
應(yīng)該是怕我不高興,周海給我們解釋說,現(xiàn)在女生的樣子是因為驚嚇過度,已經(jīng)迷失了心智,我說再多都沒有用,所以他要給女生定魂。
聽了她的解釋我心里感受了不少,忙讓開地方給他,不想耽誤他做法。
之間周海將一直手放在女生的額頭然后開始念動咒語,整個房間里只能聽到他的聲音。
看到他做法的樣子,我有些失神。不知道為什么,每次看到他這樣我都覺得特別的帥,特別的吸引我。
從剛才進(jìn)門的時候,女生的身體一直哆嗦,而現(xiàn)在在周海的安撫之下,她終于穩(wěn)定了下來,眼神也回復(fù)了些許色彩。
許久周海送來了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我知道已經(jīng)沒事了,忙走到了小女孩的身邊。
“美女,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遇到了什么麻煩,你告訴我們,我們一定會幫你解決的?!?br/>
我因為太想幫他解決問題。所以有些著急,以至于忽略了他的感受。
雖然在周海的安撫之下。他已經(jīng)恢復(fù)了,但是畢竟也是剛才的事情他,還沒有徹底適應(yīng)。所以我一再提起,他的臉色又變得難看了起來。
我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只能忙安撫他,告訴他不用害怕,有我們在不會有事的。
在我的安撫之下,她又冷靜了一會兒,過了一會兒才告訴我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她叫做百靈,是一個孤兒,她確實遇到了鬼強奸她的事情,但是卻又跟我們猜想的并不一樣。
……
經(jīng)過了一夜的狂歡,所有人都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唯獨百靈的房間里傳開了一聲驚呼,她騰的一下子坐了起來。
今晚是她的十八歲生日,可是剛才她卻做了一個讓她很不舒服的夢。
她很慶幸那只是一個夢,只是身體傳來的不適又讓她覺得那是真是發(fā)生的。
想到那個夢,她的臉頰變得滾燙,讓她呼吸加促,整個人又陷入了一種意識模糊的狀態(tài)。
突然胸口傳來一絲涼意,腦海里的畫面才逐漸消失。
掏出了胸口的玉佩,緊緊的窩在手里,作為一名孤兒,她不清楚自己的身世,這塊玉佩是她唯一的念想。
片刻之后,想到明天還有事,她重新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早洗臉的時候,百靈發(fā)現(xiàn)自己的脖子竟然多了一個印記,這又讓她想起了昨晚那個夢,那個男人好像咬過自己的脖子,說是蓋章!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她更加恍惚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不只是一個夢嗎?那這個印記又是哪里來的?
猶豫著手機響了起來,看了一眼消息,她終是顧不印記的問題,直接出門了。
因為是星期天,學(xué)校里看不到任何任人影,她穿過了教學(xué)樓,直接來到了后面的一棟荒廢的實驗室。
看著眼前的實驗室,她吞了口口水,最后還是鼓足了勇氣走了進(jìn)去。
這里是學(xué)校出了名的鬼樓,如果不是怕自己的秘密泄露出去,她是絕對不會來這里的。
作為青春期萌動的小女生,他喜歡了學(xué)校的校草,只是因為身份的緣故,內(nèi)心的悲哀,讓她永遠(yuǎn)是遠(yuǎn)遠(yuǎn)的觀望著,將自己的小心事記錄在日記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