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間,鄭萌萌偷偷給沈聰然打了個電話,問他,他說的那天晚上,兩個人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沈聰然哈哈大笑:“你為什么不會覺得是蘇哲哲跟我睡了呢?!?br/>
鄭萌萌搖搖頭才想起沈聰然看不到,忙說:“那當然不會了,她只惦記陸恒在?!?br/>
“你的意思是,我比不上陸恒了?”
“嗯,不不上?!编嵜让日\實回答。
沈聰然苦笑:“其實我還是不錯的,考慮考慮我如何,萌萌,我起碼不會傷害你不是?!?br/>
“不了,今天謝謝你了?!编嵜让纫豢诨亟^的干脆,讓沈聰然更悶了,這女人真是死心塌地呀,可是他為什么更激動更想要了呢。
鄭萌萌掛掉了電話,掛掉了沈聰然繼續(xù)下去的盤算,她不知道這些,可想到了沈聰然叫自己晚上小心點,小心什么?
當天下午小童就消失了,聽別人說好像有什么急事請假回家,鄭萌萌沒去多想,她有一個自己的辦公室,辦公桌上全是文件,她只需要分好類分好時間標注一下就行。
有一些復雜點的地方,張虎帶了她幾次,她了解了些就上手做了,并不算太難,很充實的一份工作,她下午吃的飽飽的回到房間,覺得日子還算過的不錯。
比以前更滿的生活。
半夜,當她四肢張開躺在床上看天花板的時候,聽到房間門鎖孔有響聲傳來,她緊張的坐起來盯著房間門看,看到它打開,看到陸恒出現(xiàn)。
她嚇的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又覺得自己反應太大,馬上縮到床邊上坐好,一把拉過旁邊的抱枕抱著,但是這樣好像……反應更大了。
陸恒嘴角一彎,笑了:“鄭萌萌,你猜我來干什么的?!?br/>
她還真不知道陸恒來干什么,只盯著陸恒的笑容看,看了片刻馬上移開了眼,算了,這么看下去,魂又要被勾走了。
見她不搭腔,陸恒走進來,隨手把門關(guān)上,落了鎖。
這個動作嚇的鄭萌萌直哆嗦,手上的抱枕朝陸恒砸過去:“你個混蛋給我滾出去!”
在一個密閉的空間里,一男一女能做什么,能做他昨天晚上跟蘇尚瑤做過的事情嗎,想想就惡心,她沒有跟別人分享同一個男人的肚量。
“滾哪去,讓你野男人進來給你們騰位置?”這句話本是想傷鄭萌萌的,可陸恒說出口來,把自己氣的不行,而他的氣,是要以牙還牙,換在鄭萌萌身上的。
鄭萌萌更氣,討厭他這樣賊喊捉賊的樣子了。
“你昨天晚上在房間里跟蘇尚瑤待了三十八分鐘你干了什么好意思說我!”她沒告訴陸恒,那三十八分鐘對她來說,真是煎熬。
每一分鐘都在盼見到蘇尚瑤出來,一分鐘一分鐘的過去,她見到蘇尚瑤也沒多高興。
“嘁?!标懞悴恍嫉泥托σ宦暎骸澳愕谝淮握J識我,我哪次才操你三十八分鐘?!?br/>
鄭萌萌臉紅的不行,她最討厭陸恒這樣了!最討厭!
“你真看的起你自己,就你還想三十八分鐘,給你二十分鐘還能算上脫衣服的時間!”她不是不會反駁,狗急了還咬人呢。
“得,我是不是三十八分鐘我們試試就知道了?!标懞阏f著就開始脫衣服,還補充一句:“這算上脫衣服時間了,你幫忙記一下時間?!?br/>
鄭萌萌才不干,她現(xiàn)在跟陸恒是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了,怎么可能就著陸恒上自己,想都別想,陸恒還沒靠近只脫了一件外套,她就已經(jīng)雙手握拳作戒備狀。
鄭萌萌這半分力氣,哪能抵抗陸恒,半分鐘的事情就被陸恒握著手腕壓在床上,他把鄭萌萌壓在身下已經(jīng)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很多天對兩個人來說,就是很多年。
沒有對方的時候,走的更慢的時間。
鄭萌萌眼睛一紅,她看不得陸恒的眼睛,每看一次就陷一次,以前是她傻的可以,現(xiàn)在不是了。
“鄭萌萌,你是不是想我了。”
想得每晚都哭,想得第二天一見就能看到紅了的眼眶,看得他眉頭緊皺,心生疼愛。
鄭萌萌頭抵在床上慢晃晃的搖頭:“沒有?!?br/>
“小騙子?!标懞阈αR一聲,低頭咬住了鄭萌萌的鎖骨。
鄭萌萌吃痛,扭動著想要掙扎,可陸恒力氣太大,她沒有辦法,怕被其他屋的人聽見,不叫他名字。
“你給我起開,惡心不惡心?!?br/>
惡心不惡心,昨晚是蘇尚瑤,今晚就是她了,她是不是要慶幸自己現(xiàn)在還沒完全被蘇尚瑤替代,起碼她還能占蘇尚瑤的下一輪,再下一輪,又到蘇尚瑤了。
分配的真好。
“惡心?你不每次在做惡心事情的時候舒服的哼唧么?!标懞悴挪恍潘?。
“屁,那是在你還算干凈的時候,你現(xiàn)在惡心,臟,碰了蘇尚瑤的人別碰我,我要吐了?!彼囍l(fā)出作嘔的聲音,引來陸恒冷冽的瞪她。
“我什么時候碰了那女人!”
他問,他什么時候碰了。
在昨天的半夜,在好久之前吻痕那天,她每一次都握著證據(jù),他還能抵賴。
“昨天的三十八分鐘就不承認了?還是說你現(xiàn)在三十八分鐘都堅持不到?!彼详懞銘嵟难凵?,氣什么,她才應該是生氣到快要爆炸的那個!
“行,你覺得我昨晚上了她?不不,你是覺得,昨晚我跟張虎一起輪了她?你覺得她受得???”陸恒氣笑了。
鄭萌萌的思維,真不是正常人能跟上的,走的太偏,還拉不回來。
“你說什么?”她不敢相信陸恒說的,關(guān)張虎什么事情。
“你以為在條件這么惡劣的地方,我能一個人一個房間?我跟張虎一間。”陸恒本不想說后面一句的,可鄭萌萌就能笨到說不定他只說前半句她還是不懂。
這是陸恒有史以來,第一次說出類似解釋的話來。
“你!”鄭萌萌不敢相信的看著陸恒不像是在撒謊的臉,她消化自己剛剛聽到的話,保證自己聽明白了。
噼里啪啦,好像在她的心中點燃了一簇煙花。